第59章

起码不疼了。”

“这就算好?那严重的时候岂不看不见?”鬼鲛一激灵从床上弹起,快步走向鼬。

鼬垂头不语,目光悠悠地转到地板上。

鬼鲛看鼬不在意的样子,叹气摇头拍拍他的肩膀:“眼睛不好连带动肺部的炎症加重,你的身体,自己要多留心。”

听到门开合的声音,佐助才从兵器的世界里拔出头,从小就喜欢刀枪剑棍,刚识得几个字就捧着妈妈从书店里买回的刀剑画册看得津津有味,独自一人在家也不哭闹。

“哥,回来了。”佐助打个招呼准备继续看书,也不理会鼬刚出完任务浑身疲累需要旁边有人挂衣服递白开水。

不是佐助不心疼鼬而是没那觉悟,从小就是鼬照顾佐助,长大后也是别人伺候他,加入晓又是轮到鼬照顾他。

过半天估mo鼬换完衣服,佐助才开口:“哥,我饿了,要吃你做的木鱼饭。”

“晚上没跟大家吃饭吗?”

“因为看书,懒得下去吃饭。”

“好,你先等着,我马上就做。”

“多放点沙丁酱,顺便榨杯番茄汁。”佐助眼皮不抬地吩咐。“对了,再加一份酸奶香蕉。”

佐助吵吵着饿,可当鼬把饭做好还是磨磨蹭蹭地懒在床上捧着书不下来。鼬催促几声,佐助嘴上答应着脚下不挪动,直到鼬把饭团果汁外加筷子汤勺摆好,佐助才懒洋洋地披着衣服走下来。

若是可能,佐助都想一边看书一边吃饭,但眼睛对于宇智波家族来说太过珍贵只能作罢。

吃半天才注意鼬没动筷子,咽下口里的东西,擦净嘴角才开口询问:“怎么不吃?没胃口?”

“在外面吃过了。”鼬得体地回答。等赶回基地,天色已深,很多店铺都已经打烊,跟鬼鲛从24小时服务的便利店随便买点面包汽水算一顿晚餐,犒劳这一天的奔劳。现在众人呆在砂之国境内的晓基地,所以紧赶慢赶地一天就能回来。赶路太急,回来也没休息就直接做饭,脆弱的胃于是开始闹别扭。

把番茄汁推到佐助面前,佐助的眼睛这才落在鼬的身上。从鼬进门到现在,埋在书中与食物里的佐助才把目光放在鼬身上。

“你手怎么了?”佐助放下筷子,迅速地擦嘴,执起鼬的手。

“做任务的时候不小心被刀划一下,没事,小伤。”鼬放下手,用衣袖遮住。今天碰上雾忍暗部,虽说是全身而退,没想到眼睛突然流血,明明暗暗的血翳遮挡视线,在冲出包围的时候右手被一个暗部成员的锋利的大刀狠狠地擦过,手背上静脉血管裂开了,鬼鲛费好半天的劲才包扎好。雾忍的刀锋,真是即使没砍中但也会被刀气所伤。

方才回来给佐助做饭,洗菜脏水有点渗入伤口,等洗完碗需要重新处理下,伤的是右手本来有时间静养几天等伤口结血痂,可惜额外任务太多就没有时间休整。

“好好包扎,别感染。”佐助嘱咐一句,不过是小伤遂拿起饭团继续频率不改地吃。

鼬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如蜜蜂翅膀般短促地颤动。不过小伤,佐助不关心也正常,忍者在外面出任务经常挂伤,有什么稀奇。

“幸好你回来我才吃顿饱饭。”佐助将碗一推站起身来,顺手拿起放在旁边的兵器书。

这句话是对我的肯定吗?

鼬赶忙将碗筷收拾下去,佐助从来不洗碗的。

佐助退出饭厅,捧着兵器书坐到沙发上,眼睛再次掉进去。

鼬用一只手洗碗,受伤的手不能再进脏水了。鼬正在用碗刷蹭掉上面的油渍,因为一只手所以碗只能放在水池里,水池略低,鼬需要弯着腰。就在这时候,佐助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东西。

“哥,我想了一下,你手受伤了,带手套干活吧。”佐助将从柜子

里翻找出来的塑胶手套递过去。晓组织有正式三餐,两个人私自做饭的时候少,加上鼬一个男的,刷碟洗碗不像家庭主妇那般保养手,所以胶皮手套买来也不用。

鼬握着塑胶手套,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算是你对我的关心吗?

第38章 晓组织年度浣花院

这条街道白天寂静,可到夜晚却是霓虹闪烁,人声鼎沸。河水倒映着如蛇连排的灯影,一漾一漾的水波将水中灯火推上岸边复又回来,如同这红尘世界,心高的人想要脱离但还是被推回,人离不开凡尘就像鱼离不开大海。

佐助随着晓众人走在这条烟柳浮云,吴侬软语的街道上,耳边不时传来咯咯的娇笑和馋涎的调情。灯笼从头看不到尾,连片着烧向墨黑的天空。这里的空气充满香甜的脂粉气,如同蜜蜂坠入花海,无穷尽的春色烂漫。

一行人停在这条街最大的楼下,完全的木质结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匾额上四角木刻抱团牡丹花纹中间簇拥着“浣花院”三个隶属大字。再次来到熟悉的地方,上回是接受大蛇丸的任务来到这里,跟在身边的人还是曾今立誓杀之后快的仇人,可现在大蛇丸已死,身边的人是曾经的仇敌,命运的转轮谁也不知道下一刻的停留,远的不说就是这一秒你也不知道下一秒的故事。

世上变数太多,也许现在你身边的人在下一秒就会消失。佐助突然抓住旁边鼬的衣角,鼬这要进去,被佐助一抓反过头用眼神询问什么事?

“一起进去。”佐助眯起眼睛,笑呵呵地说。佐助觉得,鼬会消失,在他不知道的时刻,只有这样抓着他才能感觉到真实。为何会有这种感想呢?是最近发现太多疑点吧:像鼬总也接不完的任务。佐助曾今问过迪达拉,迪达拉说:一般晓组织每人的任务是有数量的,a级往上一个月最多两次,小级别的任务撑死七八次;还有鼬保存的那张止水哥哥的照片,摩挲发毛的边缘还有背后一排氤氲的字:我的;还有鼬不时凝望的眼神,凝望不适合每天呆在一起的人,那是属于分别的留念。

“不是常客吗,怎么还紧张呢。”鼬调侃着佐助,上次在浣花院两人因为冰梅的问题唇枪舌战,佐助大咧咧地甩出卡狠声狠气:一天2000就多大点事。

“就去过几次,哪里是常客。”佐助更紧地拉住鼬的衣角跟随,他们一行人走的侧门,省得太招摇。

“几次?听起来语气充满遗憾!你才多小就逛青楼,就你一个人去还是一帮人一起?”鼬有些恼怒地拽过佐助的胳膊。

“大呼小叫什么,我是因为出任务。再说,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缺过女孩青睐。”说道最后,佐助充满自豪,炫耀地看着鼬。下一秒,佐助如被踩着尾巴的猫跳开,捂着脸睁大双眼:“你干什么!抽风啊。”

鼬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促狭。重新拉过跳开的佐助,嘴里说:“走吧,我们都落下了。”

就在方才,趁着天黑与浣花院侧门人迹稀少,晓众人都进去的空当鼬居然毫无预兆地在佐助的唇上落下一吻,如同烟头烫在唇上,生出滋啦啦的白烟。这可是在外面,吓得佐助赶忙推开。那吻如同烫在心里,惊心肉跳,手心里顿时冷汗析出。

“看把你吓得。”鼬冲佐助后脑来一佛手,嘲笑的语气。

“废话,能不害怕嘛!你什么事做不出来。”本想说:你靠下半身思考,神经走的是尿道。这句话曾经听几个拎着菜篮的大婶在一起唠家常时说过,感觉很生猛,本想埋汰鼬但太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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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鼬佐同人)鼬佐摇摆+番外 第5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