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
“进去只能呆在我身边,不许乱跑,也不许在花名册上点姑娘。”人还没进去,鼬的警告倒先跟过来。
佐助不满地哼哼两声,嫌鼬管得宽。“如果硬是有姑娘给我敬酒怎么办?对女子无理可不好,没风度。”
“我会提前跟万姐打招呼。”万姐是浣花院的鸨母,晓组织的得力信徒,每年的财政收入万姐功不可没,角都很是欣赏万姐,常夸她“贤会大方或是上的厅堂下得厨房”,听得飞段耳朵冒茧,指着角都做呕吐状:大哥,既然喜欢就娶她。有句话说得好:爱她就去追。角都黑着脸,满眼凶狠,森森道:你是不是心脏痒痒,找人挠挠。
跨进门槛,鸨母已恭候多时,周围没有别人,楼里的高级管理才知道这家青楼是晓的财产,但晓具体干什么那些人却不知道。忍者的世界离普通人还是太过遥远,他们想不到作为人能飞檐走壁电火雷鸣。
鸨母马上带他们一行人去后院,穿过那片竹楼精舍的空场时佐助仿佛还看见鼬捂着吐黑血的嘴靠在树上,当时自己可真狠心,明明知道那毒药的霸道还是居心叵测地下在鼬身上。每次伤到鼬,都是以自己为饵才有效,可鼬上过一次当还会上第二次,真笨。佐助偏过头,看月光照在鼬棱角分明的面容,明暗清晰像是雕塑。佐助凑过去,拉起鼬的衣袖头贴着耳根小声保证:“我会听你话的。”鼬继续前行,不知道听到没,但却伸手揉散佐助头顶的黑发。
今天是晓组织月假的第一天,每三个月组织会放假五天,意在让众人好好调整,以全新的面貌投入工作。
一帮大男人刚放假就迫不及待地嚷嚷去浣花院玩一圈,倒不是贪杯好色而是这里霓虹闪烁的醉生梦死很容易地麻痹孤寂的灵魂。
晓组织的每一个人背后都有一段悲伤。否则有谁会放弃安逸的,衣食无忧的生活而踏上朝不保夕的背叛道路?鼬灭族,佐助寻仇,有谁是出于自愿的呢?
后院的包厢价格昂贵,所以人少,耳边静悄悄的,偶尔会有几声丝竹寥寥地传入耳中。每个包间都有雕花的落地窗,窗边放置屏风,当月光穿透会印上院外随风舞动的花影竹枝。实木地板铺就,脱袜走上面木质的温厚一点都不冰脚。
晓众人在最大的包间,是万姐特意留的,这个时间段是浣花院生意的黄金期。包间里宽敞的大厅,两边各个小隔间全部用云英石屏风巧妙地阻隔,云英石上面的山水天然纹理,四角用红木包裹。琴架鼓架还有萧笛箜篌等乐器整齐地摆放在西面墙边,屋内四角各摆放体型巨大的青瓷花盆,栽种叶子肥大,色泽苍翠的热带植物。
晓众人刚落座,一群蓝纱衣的妙龄女子迈着袅娜的莲步捧上美酒食物,并细心地位每个客人斟满酒盅,摆放餐具。
“老规矩,泠先开场?”老鸨捧着花名册询问。
“恩,好久没看她了。”鼬接过名册,随手转给眼睛要冒出来的众人,“你们点。”鬼鲛这时候手最快,媲美流星幻影的速度抢到名册。众人不满:“浣花院本来就是你和鼬桑看管,你还与我们抢。”
鬼鲛顶着众人的怒火解释:“最近任务繁忙跟你们一样也好久没来,都是万姐看着。”
名册在众人手里传送一圈,最后到佐助手里,佐助看眼鼬,对大家微笑着摇摇头,把名册还给万姐。
迪达拉手上的舌头惋惜地吐出来:“好不容易放假,就一起玩玩吧。没点过姑娘?来,我帮你。”拿过万姐手里的名册,研究一番抬眼看佐助,“喜欢什么样的?清纯的,风情的,野xi_ng的还是知xi_ng的?其实这个南苑霜天不错,一对姐妹花,姐姐知xi_ng才情妹妹舞蹈优美。不过上回我点过了,这把试试新人。鼬桑厉害,浣花院一个月没来就添不少新人,有的还是别楼的头牌给挖角过来的。恩。”
“经营方面全仰仗万姐精明,现在我任务不断,几乎不来这里。”鼬器重地朝万姐点头,万姐年过三十,在风月场上度过半辈子什么世面没见过,但被比他年少很多的鼬表扬,显得局促又谦逊,向在场众人深鞠一躬。
“是啊,鼬桑现在忙得我感觉都好久不见的样子…………”说这话的迪达拉眼光却落在佐助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佐助觉得晓组织众人的眼睛好像都在看他,看我做什么,我的脸上难道长蘑菇了吗?手试探地抚上,触手光滑,擦擦嘴角,没有问题。难道是方才跟鼬接吻嘴唇肿了?这一下心里如同缀上石头,忽悠地沉下去,手连忙覆上嘴唇来回摩挲。
“万姐,下去叫人吧。”鼬打破沉寂,忍下暗笑,晓众人哪里是看他的脸,而是…………不过他mo唇的样子,自己观赏就够了。
见万姐退下,佐助连忙出声阻止,万姐转过身等待佐助吩咐。
“那个…………我…………那个那个…………”佐助结巴地说。
鼬挺拔的眉立刻刀锋般皱起,口气不自觉地严肃起来:“难不成你还想点姑娘?”
“我没有!”佐助大声反驳,猛地抬起头,眼睛圆溜溜地瞪着。
“没有?”扬着确定的语气。
“我只是想问问那帮姑娘…………姑娘会不会…………”佐助复又垂下头,眼睛盯着脚尖,露出倔强翘起的后发。“万姐,那帮姑娘在这里就是表演吧?”
万姐楞了一下,看佐助少年特有的纤细身材和红着脸紧抿的薄唇,突然明白过来,笑道:“当然只是表演,具体情况是客人自己定夺。”说完用手绢斯文地掩住翘起的唇角。
鼬严肃的面容马上柔和下来,如突然而至的春天。晓众人集体趴桌,嘴损的阿飞右手撑着下颚,歪着头,一副祖国花朵的样子天真地问:“除了表演还能有什么?大哥哥能不能告诉我?”
“噗。”迪达拉将刚喝下去的茶水直接喷泉,清清喉咙,边用袖子不在意地擦拭嘴唇边做呕吐状:“阿飞,你不做女优都是人才浪费。”
“哇!”阿飞扭来扭去,蹭着屁股到迪达拉旁边,又满眼星星地问道:“女优是什么?能吃吗?”
迪达拉手里的茶杯直接飙向阿飞脑袋,凶神恶煞地叉腰对阿飞大吼:“别给我老黄瓜刷绿装嫩,装嫩不是谁都行的行当,你一没身材而没长相还妄想做童星不成?每次来浣花院数你最积极,想知道女优是什么对吧?”迪达拉嘿嘿一笑,伸脚冲阿飞胯下踢去:“问问你诚实的身体。恩。”
阿飞鬼影电闪,明明没踢到嘴里还耍赖:“你要对我负责,负责到底!”
晓组织愉快的聚会就在迪达拉与阿飞的打闹里开始。
第39章 隐藏的情危
泠第一个出场,是曾今的任务目标,佐助自从她进来就没停止打量的目光。还是一袭青衣,没有任何装饰,清冷的如同竹间的一抹月光,乌黑柔亮的秀发在头顶挽个小髻其余披散肩头,白色的羊脂玉簪斜斜地插在髻上。右手臂弯夹着瑶琴,左手托着琴底,随着动作露出的如雪皓腕居然连手镯都不戴。进来时对众人遥遥一鞠,也没言语就走到琴架将瑶琴固定好。佐助觉得那瑶琴倒是比人重要,调琴的时候眉间的清冷融化不少,神情专注地凝视琴距,好像这个世界只有瑶琴没有其它。
这样寡淡的女子佐助不是没见过,南姐不就算之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黑得纯粹,黑得自然,黑得像最浓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