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
“啊?不是…………”有很多房间吗?为什么还是我们两个一间房?佐助想问,但刚与鼬的吵嘴停止让他不好意思再起波折,好像是他小气记恨方才的吵架似的。“不是要与那帮人玩通宵吗?“
鼬当然知道方才佐助的真实想法,但还是牵着佐助的手毫不领意道:“不知为什么这几天身子沉重容易犯困,所以想早点休息省得第二天头痛。”这么多天的和平相处我以为你会愿意与我在一起,但到头还是起点,我愿望的终点永远都在前方。若不是情面做碍,你会很果断地拒绝。
佐助坐在梨花矮几上,双腿离地无聊地相互交换左右前后荡悠,手撑着几案,离手边不远摆放一套红泥茶海。
“能不能把冰梅调到管理层?”两个自进屋就没说话,佐助坐在案几上鼬则忙着给两人铺床,房间不是很大贵在五脏六腑齐全精致,南面一扇等人高大的落地窗此刻被天鹅绒的深蓝窗帘遮掩的密不透风,但能想得出当窗帘拉开时鞠满的一室阳光。
这就是你思考半天打破僵局的开口吗?
“想走后门?”鼬背对着佐助所以看不到表情,平平的声音也没什么情绪。
“她不适合现在的职业,太过柔弱善良受欺负。”
柔弱善良的人都会受欺负,世界对谁都不例外,别人受得了单她就受不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她天生活该受欺负!”佐助的声调不觉地加高,像爬上树梢柳头的月亮游弋着向深夜。“事在人为,因为有便利条件我才开口。”
“没便利条件你也会开口。”鼬转过身坐在床上与佐助对面,身子斜倚着直抵天花板的床帘勾柱,眼睛淡淡地扫过佐助漫不经心地问,“你和她什么关系,对她这么好。”鼬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变得自然,就像朋友间的八卦打诨。
“我有次生病是她照顾我的,你知道的那次,你还逼着我喝药。”佐助寻找着鼬“明了”的证据最好是亲身经历的证据来证明,不过证明什么?让鼬知道他与冰梅的关系清清白白?凭什么!佐助懊恼自己的孬。
“原来是那次啊!”鼬恍然大悟地长叹后意味深长的说,“看你们两个的关系还以为是老相识。”
“那哥哥答应帮冰梅调动喽。”佐助高兴的从几案上蹦下来,三并两步地走到鼬跟前挨着坐下。“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所以今天我才这么帮她。”佐助想尽力表现出帮助冰梅只是为了“还恩”与其他无关,遂还亲昵地坐在鼬傍边。
“给冰梅是看你的面子,楼里姑娘多柔弱的也不少,若都调到管理层浣花院可以直接改成福利院照顾老弱病残。”鼬抬手拍拍佐助的头,鼬刚答应他事情佐助也乐意接受鼬的亲昵,不像以前躲蜜蜂似的盯着方向躲。“这算不算你承了我的情?”
佐助一愣才反应过来笑晏晏地说:“当然。”以前鼬对他照料有加从不听鼬计较,所以今天鼬突然的一句“承情”让他意外。
“滴水恩,涌泉报。”鼬喃喃地重复佐助的话,手掌沿着佐助的发丝来回摩挲好像是想把耳后翘起的黑发顺平。“佐助报答冰梅的一药之恩,那是不是也要报我的重生之德?”
佐助在一愣反应过来,冰梅柔弱好欺的xi_ng格若真成为卖笑妓女岂不被人玩死,所以鼬说的“重生之德”也不为过。“当然,哥哥想让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鼬突然把佐助拉入怀里,低头紧贴佐助的耳边缓慢低沉字字清晰:“陪我睡,怎么样?”温热湿润的气息拍在佐助耳廓,上下启动的薄唇似乎印在上面,皮肤能感觉到唇瓣上的纹路,如果鼬说话动作过大,舌头就会tian上。
佐助的脸倏地红了,像熟透的大枣摇摇y_u坠与风中,耳根火辣辣地热,于是手毫不犹豫地推开压在身上的鼬,没想到,这一推居然还真给推开了,
以为还要打闹半天挣扎良久。
“你当我是什么啊!”佐助眉毛倒竖,白皙的脸红ch_ao未褪,怒气的苍白迎风而战,眼睛瞪着鼬,手下忙着系好方才散开的衣领。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报恩我才给你机会,等机会来了自己反倒不干,不知是人心不古还是世风日下。”鼬歪着头懒懒地看佐助,抬手解开领口的衣扣露出修长有力的脖颈,隐隐地透着嶙峋的锁骨。“过来啊,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现在我都宽衣解带你还愣着做什么?”
佐助气的头顶冒烟,圆睁着黑曜石般的眼睛眼仁似乎能掉出来。
第43章 我们好好谈谈
“我就说所谓报恩不过幌子,普天之下就冰梅的是恩情其余的都是空气,大蛇丸当年对你的教导之恩算什么,不还是眨眨眼就当成入晓的见面礼。”
佐助的脸熟无血色,方才的ch_ao红褪得干净,润色的唇瓣索索地颤抖,喉咙里卡着单音节好似快哭了。大蛇丸是佐助的心病,他提醒着佐助曾经的卑鄙。佐助历来以宇智波嫡子身份为傲,高贵的血统天赋的技艺,这些东西让佐助即使身在鱼目混杂的基地也可笑看周遭。他厌恶进入状态中的东西,不人不鬼像个什么!却忘记了自己不也受过大蛇丸的咒印进入状态。自己看不起对大蛇丸言听计从,天天嘴里挂着“大人高瞻远瞩”的下属,却忘了自己不也是主动投靠的下属!自己轻视大蛇丸人体试验的数据,却忘了那些极端忍术的开发不就凭着这些数据,自己师从大蛇丸学习那些忍术。他凭什么看不起这看不惯那里,到头来那些愚钝的手下依旧维持着基地的日常,到自诩‘忍者’,以为在暴虐横行杀人成风的基地里不烂杀一人不枉杀一个的‘清白者’砍下恩师的头颅!
忍者,他早就不是了!突然眼前闪过明亮的金黄,猫脸少年澄净的蓝眸子,背后是木叶永远干净清透的天空。为何同样的起点,我们却有不一样的命运?
佐助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反反复复地折腾最终呈现灰垩的墙皮色,黑黝黝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鼬却没有影像,好似沼泽地的荒芜。
“被我说中心事?”鼬高兴佐助的沉寂,这样的佐助才不会受人仰慕而作为纤细的普通少年而永远温顺地呆在他身畔。
抓着他,不放手,哪怕是风的瞬间也要冻成玄冰放在口袋里。
鼬知道佐助不爱他,即使对他再好付出再多也不会得到。爱本就这样,不能要求你的付出一定会有收获,爱情原本就不公平。但所有理xi_ng认知的前提是佐助也不要爱上别人,鼬宁愿佐助一辈子不爱任何人,这样奉献一生的力量鼬也甘心不是?鼬知道这种想法很变态,但他控制不住。
“鼬,你…………”恍惚的佐助终于返回现实,鼬的话将他的自尊刺得生疼,呼地站起身指尖颤抖地戳向罪魁祸首,本想鼬会有点自惭,但当鼬顺着他的手指投来坦荡的目光,佐助彻底被激怒了。“算了,和你这个人渣无法理论。”佐助甩袖愤离,咬着嘴角抑制泵炸怒火,他怕自己的不控会惹来街头斗狠的俗烂。
你还在执迷什么?鼬现在就是叛忍,第一危险组织晓的成员,说好听是组织不好听就是犯罪团伙,里面的人都是应该关监狱的人渣,又不是没见过暴徒,以前爸爸当警卫长曾今去哪里玩过,央求好心的叔叔带自己进关押所满足好奇心,那里的人被关在狭窄的铁窗里,四面墙壁苔藓丛生,空气里是霉菌的味道,没有通风的窗户,只有吊顶的一排灰色钢盔碗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