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鼬先低头,应了那句俗语:在爱的世界,先爱上的人是卑微的。佐助侧卧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午觉,忍耐不住的鼬在门外迟疑良久终于推门进来,到佐助床前坐下。佐助感觉有人近身马上醒了,见是鼬便往里面挪挪继续睡。
手扯着佐助的衣袖,鼬低声说:“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一意孤行。”不习惯道歉的鼬带着点忸怩。
佐助眼睛都没抬。
鼬苦着脸继续告饶:“如果你生气扇我耳刮子也行。若嫌惩罚轻,上刀也无所谓,只要你高兴就好。”
佐助继续周公之约。
屋内一时间陷入永久黑暗似的沉默,屋内的白日漏沙沙作响。
“好!”鼬下定决心,拉开衣领露出有力度骨感的铮铮锁骨,“我今天让你玩个够,直到满意为止。”
子夜般幽深的眼睛终于睁开,闪烁着清澈的光芒。鼬心中喜悦,冷峻多天的面容缓和不少,直挺鼻梁下削薄的唇嘴角微微上翘。
然而马上,衣襟口的手顿住如雕塑般不动,上扬的嘴角僵硬地冷掉,身体如遭电亟,从里到外的一个颤抖后岿然不动,好像已经身亡的躯体,灵魂早就赴了九泉之约。
佐助的眼睛黑得纯粹,如同将所有的黑夜凝聚才提炼出精华点在纯白的眼仁里,如北方的白山黑水,鲜明动人。此刻,这双迷人的眼睛,闪烁着讥诮的残酷,凌迟着爱对它的爱慕。红润的唇紧紧地抿着,抿成坚定的信念。盯着鼬良久后,缓缓地别过头,不再看他。
直到此刻,鼬终于明白,佐助不是生气那件事,而是不能接受他的人——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和生拉硬拽的捧场人。
心脏不痛,只是麻木的没有了跳动,直到凉风灌进赤luo的x_io_ng膛才惊觉,尴尬地系好衣领,哑着嗓子说:“我还有点事情处理,先出去一趟。”用借口维持着扒光的自尊,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离开。
佐助偷偷斜着眼睛看鼬的背影,明明在外面历练多年,可此刻为何像个得不到糖果快要哭了的小孩?
“哥哥,教导我的写轮眼吧!”小小的期待与犹豫,害怕藏私不教他。
“你疯了?现在在外面!”在训练场上被吻过,飞红脸颊的羞怒。
“多放点沙丁酱,顺便榨杯番茄汁。”“对了,再加一份酸奶香蕉。”熟络的撒娇,偷懒不做饭。
…………那么多的亲昵,亲昵到鼬以为那就是爱情。
大家在万姐的招待下玩的不亦乐乎,等临走时甚是恋恋不舍。就角都高兴的跟过年,可以节省开支。倒也是,晓众人在这里几天占着最好的包房,睡最上等的房间,美酒饭馔的招待,那可都是金灿灿的损失。
浣花院比上回佐助来给大蛇丸办事的时候扩建不少,本就是这条街的翘楚,现在岿然如一座同行中的山峰,只可受模仿从未被超越。本院年度力捧之作“赤熵”门票已经开始发售,除了预定给王孙公子的以外,售票处已经排起长龙,大有一票难求的架势。佐助不得不感叹包装的威力。
回组织后,众人各自放散几天便又开始恢复工作。佐助知道是自己毁约在先没有道理,所以没好意思提出分房,不过放假几天积累起的订单让组织里所有的人都忙碌起来,所以鼬与佐助基本很少见面,这样也好避免两个人的尴尬。
鼬知道佐助心里不接受他,但既然佐助没提出分房也就顺杆往下爬也不提出,心想:再努力努力,万一他能看在努力的份上给他一次机会呢?过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与他在一起,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即使他不接受自己的心,但人不是在一起吗?还有什么可伤心的。沮丧一阵的鼬便又恢复信心,坚持风雨过后即使没有彩虹也会是个晴天。
“前段时间虽然眼睛不好,但起码身体有转机
,我还夸那老头儿有本事,怎么这次又吐血了?”鬼鲛长腿搭在对面的椅子上,舒服地靠着椅子垫,随手抓来身边茶几上的牛肉干吧唧吧唧地嚼着。
“病嘛,不就是反反复复折腾人。”鼬将瓷炉里的黄汤倒进碗里,屋内立马充满苦涩的药香,正好把鬼鲛屋里臭袜子的味道盖住。
“别蒙我!我是个粗人都看出来你跟那小子吵架了。何苦来,他倒是天天没事人似的出任务顺便当成短途旅游散心,你到自己苦自己。”
想起那天那孩子咬破的嘴唇与干涸的泪痕,虽说是履行合约但终归是自己欺负他了。“也本就是我不对。”
“哼!等有他后悔的一天。”将手里的牛肉干全部塞进嘴里,狠狠的嚼。
“怎么会?”鼬感觉好笑,摇着头喝干碗里的药,擦干嘴角的污渍感叹着:“若真有那一天他掉眼泪就不错了。”眼睛垂下盯着地面,想了许久豁然开朗,“不过也好,免得伤心。”笑容淡淡的,却透着真诚。
“那就是说,还不打算告诉他?”
“恩。”
我希望在你心中,我永远都是强大的模样,而不是被病痛折磨得惨白的面孔。本来你心中喜欢的温柔大哥就拜我所毁,我若连一点你曾经的崇拜都没有,我还有哪点你会记住?
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多年以后当你向别人说时,注定的鄙视里带着点尊敬就足够了。
鬼鲛吃不下去了,看鼬陷入凄迷的愁思知道是又陷入自己的世界来为难自己。
不知道鼬因何身染疾病,当时与他搭档一点也不知道,直到有次任务鼬被敌人查克拉的电波拳伤到肺部鬼鲛才知道,因为鼬是从来不会受到物理伤害的,何况那拳头被鼬躲过去不过是周围波动的空气震到而已,本应该不是大事,无非休息两天,可在敌人倒下后鼬居然捂着嘴巴,指缝显出红,鬼鲛才觉得大事不好。
“身上这两天不大利索。”鼬轻描淡写。
“你的肺肯定受伤不轻。”鬼鲛刀锋上mo爬多年,不是医忍也是明白点道理的。
“天道有循环,善恶终有果。”鼬说了句很费解的话。
第48章 冷战
鼬感觉到身体又开始不善。老医生说——肺损伤,连带其它脏器衰竭。从第一次因为肺部毛病吐血,救治过,老医生开副调理的药还有所好转。当时鼬有点想笑,本来老天是要惩罚他灭族的罪恶,可惜人类医术的进展有点不由天地命运了。但后来与佐助浣花院相遇,被他设计下毒,也赶上好命蝎子刚研究出解药捡条命,但毕竟毒xi_ng霸道,在血里走一圈加上新出解药不如原版,毒素残留肺泡。但那时候鼬对自己的身体不在意,生命中的计划是与佐助华丽的对战,方便佐助在战斗中复制忍术,再将特殊的力量通过血继限传给他,然后带着隐藏的爱恋在尊严中死去。佐助得到力量,自己隐蔽的心思能够隐藏,多好的设计,却全部被佐助的加入‘晓’而打破!有佐助在,鼬便贪恋起生命的意义,总幻想着也许会得到更多,积极与医生配合希望得到痊愈,可是自从与佐助上次打架,鼬表面上没什么,但对待生命的态度清冷下来,吃药也不如前段及时,这次去鬼鲛屋里熬药还是任务回来的途中泛起咳嗽,咳嗽里带着血腥。鼬瞒着鬼鲛,直到带血的手绢掉出来,才知道战斗中的冲击波伤到肺。
不久晓组织转移基地,是晓组织在汤忍村的据点,一个忘却战争的村子,村内的人爱好和平,对于因为没有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