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毒尾在‘死’字没说完就飞过去。

迪达拉嘻嘻哈哈地躲过去装作伤心,抹着眼睛悲戚戚地说:“我就知道蝎旦那谢我不诚心,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里肯定在想:不就是一把刀,又不是金山银山。嗨!真叫人难过。”

匠之国的刀。佐助低下头,长大以后才明白那把刀的珍贵,匠之国的涨风刀,一把失传无踪,另一把被岩忍叛徒当成贴身武器视若保命咒符。因为这把刀,这个叛忍躲过了村子暗部大大小小多次追杀。以鼬当时的实力,是拼了命才夺到那把刀作为送他的生日礼物吧,鼬当时,肯定是受伤了,因为后来的几天在家里的浴室中,佐助分明闻到一股血腥味。

可是那把刀却被自己当成破烂扔到河里,连同两个人的记忆与曾经。

如果你对我不那么好,我就能斩钉截铁地拒绝你,连带着嘲笑与恶毒的讽刺,让你一辈子都不敢有逾越。佐助突然有点怨恨鼬,恨他的无微不至。

第50章 冰温1

马上就要到善财节也就是俗称的灯节,大街小巷已经陆陆续续地张灯结彩,搭棚筑台。前几天浣花院的首映大捷传来,‘赤熵’一舞净赚千万,是这几年首映歌舞里最高纪录,相当于组织里一个月的酬劳金,加上又赶上善财节于是老大决定放假五天。

“明天是灯节,要不要一起出去玩?”迪达拉在走廊里碰到回房的佐助,“蝎子、飞段、角都还有鬼鲛,都去。”

灯节又到了,记得小时候最盼望的就是灯节,因为那天鼬会放假,而且明明是夜晚却比白天还要明亮辉煌。

“旦那,拉我干什么,喂,我还没说完话。”迪达拉被路过的蝎子拖走,不甘心地大声问,“要不要一起?若是一起在四点前给我消息。”

因为放假,回房见鼬也在里面,正在写着什么,见佐助回来站起来招呼:“回来了。”

佐助照旧漠视,换了鞋,坐到沙发上看书,鼬去厨房泡一壶茶水放在离佐助不远的茶几上。

房间只有沙沙的写字声与偶尔的翻书声,寂静的如一潭古井。

“明天是灯节,你打算怎么过?”佐助说出冷战以来的第一句话,让鼬颇为意外,等过了好几秒确定是在与他说话才从意外里回过神:“也没什么,就是在外面溜达溜达,看看烟花。”

“和谁去?”佐助还在看书,只是手无意识的乱翻。

鼬深深地看眼佐助,低下头眉眼藏不住的哀伤:“自然是自己。”

“我们去看灯。”

“什么?”鼬惊喜地抬头,意料之外的大赦。

“爱去不去。”哼哼两声,佐助头也不抬地继续看书。

这个,算不算我们的和解?鼬做梦都能笑醒,感叹死皮赖脸的成功。

我们就耗着,早晚有一天会在一起。

佐助出生的时候赶上忍界战争,父亲作为名门族长自然担当支撑木叶的栋梁,即使是刚生产的母亲在佐助出生半个月后也要奔赴战场,佐助是被年长五岁的哥哥鼬一手带大。等战争结束,父母回家都已经不认识襁褓里哭闹的婴儿是现在这个蹒跚学步的娃娃。可惜当时佐助年龄幼小,已经记不得鼬带过他的经历,只是从母亲那里听过只言片语,长大后为了维护小帅哥的形象也羞于提起那段,当时可是一心想要与哥哥一比高下的,怎么可以欠他的情?所以直到现在佐助也很奇怪鼬的那套照顾人的本领是从哪里学来的,厨艺一流,家务麻利,怎么的也不像是一个名门公子该做的。

后来鼬被选入暗部工作繁忙,大小节日里唯有灯节那天鼬会雷打不动地放假,在灭门之前的每一个灯节都是兄弟两人一起度过。渐渐地,佐助踮起脚尖划着日历盘希望一年中的那一天快点来临,等划掉之后心里又哀伤下一个灯节的遥远。后来鼬说,其实每一天都是在离灯节近一点,划

掉之前盼今年的,划掉之后盼下年的。听鼬说完心里真的不难过了,小小的红笔是见到鼬的灵媒。

佐助逗弄着鱼缸里五彩斑斓的热带鱼,突然想起小时候笨笨的执着。那时候很容易满足,只要有哥哥每天都是节日。我们曾经的亲密去了哪里?为何当两个人在一起时找不到曾经的模样?是我太执拗,还是鼬太执着?

夜晚灯火如昼,各色形状姿态的纸扎灯笼延续着十里长街,本来宽阔的街道行人如织,衣袂连片,走路若不留神就会踩掉前面人的鞋跟。商贩将囤积月余的奇货拿将出来,卖力的吆喝吸引着顾客才能对得起一片苦心,十步一台,百里一戏,清唱的小词,浑厚的大调,台下雷鸣的喝彩交织一起也不知道在唱些什么,赞些什么。

佐助被带动的情绪高涨,沉稳惯的人说到底才不过十五岁的孩子,看到奇形怪状或者好玩有趣的东西就一头扎进去看够为止。街头有卖同花顺的,骰子在瓷碗里叮当一阵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佐助挺想玩的,但他知道这种游戏都是禁止忍者参加。汤忍村是个与世无争的村子,忍者数量稀少于是就没写上这一条,如果佐助参加也不能算违约,但回身看到鼬在人群中长身玉立,一身普通的衣服硬是穿出骨架来,与周围拥挤推搡睁着看开碗结果的人群格格不入,也就消了打擦边球的想法。

“怎么不玩?也没人知道。”鼬见佐助退出来拨开人群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心里嘀咕道唇上挂着沉稳的笑容:“都是小孩子的玩意,没意思。去那边看看吧。”指着东边唱小词的歌台。

“好,方才隐隐听了几句,那女子的歌喉有点像泠,没想到小城还有这样的人才。”鼬看着那边的灯火点评道。

“我不乐意听小词,在大蛇丸那天天听,听得耳朵起茧子。大蛇丸是个爱享受的人,请来的歌女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说完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人流攒动,如同春日浅草无序的乱花,鼬紧紧跟着佐助的脚步生拍走散。佐助虽然与他说话,但并不代表就会接受他,所以鼬不敢在大街上牵着佐助走,这是他赎罪的机会所以不容有一点差错。

佐助的背影,突然让鼬想起小时候一起去灯节,灯节这一天年年都是相似的人多拥挤,鼬怕人流挤到幼小稚嫩的佐助就把佐助拉在身后护着他,佐助也听话,紧紧攥着鼬的手不放,当想看什么东西就会抻抻鼬的手,鼬会意带他上前去看。

年年月月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是不是作者看到人与人之间莫测的命运所以才发出这样耐人寻味的哀叹。

前面是个卖糖人的老爷爷,糖人是在每个节日里都会出现的戏码,大家都见怪不怪,但此刻却围着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挤了好久也不见寸步,佐助明白定是卖糖人手艺了得才如此,于是也拼了命地往里挤。刚挤进去一点就遭到周围人强烈的不满。

“干什么,不会排队。”

“挤什么挤,你想看我也想看,后面去。”

“有没有素质?”

“你想踩死我啊!”佐助翻白眼,其实连碰都没碰到。

看前面只多不少,只进不出的人快织成防雨绸佐助只好没素质一把,打开写轮眼展开灵敏的下盘攻势,半迷惑人半凭借身法快速挤进人群最前面。反正没写忍者不许看。

鼬紧跟随后,看佐助弯曲的后背弓着身子津津有味地看老人粗糙的双手捏出细腻的神态,悄悄地拉下他的衣角,人群嘈杂只能用口型问道:“要不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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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鼬佐同人)鼬佐摇摆+番外 第7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