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不得。”
“有病也不告诉我,怕我嫌弃你?”佐助笑着反身揽上鼬的脖颈,整个人埋在鼬的怀里,脑袋在x_io_ng前蹭来蹭去。“若不想我嫌弃你,就对我好点,否则等你病入膏肓的时候将你扔门外还是泡药水为医疗做贡献就看我心情了。”
“别噌。”鼬横出一只手制止,佐助这个死小孩,好死不死地一直蹭着他突起的两点。
“我狠话刚说完就凶我,真不得了,你是不是背地里有什么靠山,老实交代?”佐助没注意,但这口气明显就是撒娇,就像小时候汹鼬帮他签没考好的成绩单或者替他承担打碎花瓶的责骂。
把心结打开,在鼬面前佐助就像没长大的孩子,扬着脆弱的花盘吸取阳光雨露,在别人关爱的土壤里茁长成长。
“你在煽风点火,明白吗?”低头咬住佐助红润的嘴唇,本来警告的话语经过这种形式说出立刻显得桃色。
佐助这才老实下来,身体乖乖地靠在鼬的x_io_ng膛上,悄声说:“现在是白天。”
耳朵尖的鼬捏着他白皙的脸蛋声音低沉富有礼貌的磁xi_ng:“是你说的,晚上可以。”手指顺着佐助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入饱满的转折。
“瞎说!”佐助想跳下鼬的怀抱,但羊入虎口怎可轻易逃脱,进来时温柔的手臂此刻就像钢筋水泥将怀里的人固定。
“现在也可以。”鼬低头嗅着佐助脖颈间的清新,淡淡的沐浴露的花香。
“你怎么才伤到肺部?还不如往左上偏一点,一辈子就可无忧。唔…………你…………”后面刻薄的话被鼬用嘴唇直接堵死。
佐助无力地推着鼬,明明是病着的人却用强大的力量将他困死在怀里。鼬一边吻一边向他靠拢,佐助就一边承受一边向后退步,纠缠撕扯着直到佐助小腿肚顶上沙发垫,趁佐助来回躲闪之际无暇其它鼬伸脚绊倒下盘,佐助人就跌进柔软的沙发里,鼬随即合身压上。
“每次都是你在上面。”机灵地别过头,躲开鼬的下一轮唇舌才得闲控诉。
“要不你来。”鼬毫不犹豫地从佐助身上下来,伸手开始解衣服扣。爱他的人,体位又有什么关系。佐助能陪在身边就已足够,为了他连xi_ng命都可不要,还在乎这种细枝末节。
佐助倒在沙发里,斜着眼睛看鼬举动,直到鼬将上衣脱掉赤luox_io_ng膛还要脱裤子,赶忙从埋着身体的沙发里弹出来制止接下来的行为。“算了,谁都像你这个变态。”打掉鼬的手,坐回沙发,自己将外罩着的和服脱掉,赤着上半身背对鼬,下面还有似裙摆的裤子没脱,于是没好气地说:“你死人啊!”鼬忍笑到腹伤,面上静如西湖,若是笑出来小家伙肯定生气以后就不能主动了。
像是平常晨起运动,手淡定地从腰际沿着勾股滑进里面,裤子如同剥皮的洋葱整个叶瓣下来。
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润滑液,难不成是鼬随身带着?等以后要好好盘问。脑中思索着,下一秒理智就被身体窜起的惊颤淹没,鼬咬着x_io_ng前的突起的茱萸,在佐助身体颤抖的时候沾满润滑的手指活鱼般钻进去,又因为佐助初期不适应来回扭摆,手指陷入更深,修长的手指指尖无意中刮到体内那点,短促的尖叫脱口而出才发觉不妥咬唇止住。
沉迷于情y_u,哪怕明天洪水滔天!
炙热纠缠的躯体在沙发上滚动,沙发上凸起的花纹在皮肤上印下红纹,就像是纹身,在压迫的状态下深刻美丽。蒸腾的汗水催生着迷情的力量,两个人如同黏在一起,紧紧地如同藤萝般缠绕,拉开一方另一方也会随之伸出绵软的藤须勾住。
佐助就是这样一心一意的人,报仇的时候倾尽全力,厌恶的时候不留余地,放纵的时候随心所y_u。
“大人。”狸猫面具将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倒着退回原位。
拆开纸袋,团藏快速一扫,按下心中激动沉声问:“哪里来的资料?可信?”
“我们的人找到给鼬常看病的医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都叫他‘关嘉’大夫。这是我们从病例室偷出来的,应该是鼬君身体的准确描述。”
“可做备注?”
“大人放心,我们拿得是复制份,原版还在那里,所以不会打草惊蛇。”
团藏严肃的脸上徐徐展开微笑,眼角与嘴角堆砌的皱纹也跟着拉开:“干的不错,不亏往日培训,木叶有你们就安全了。”
狸猫面具声音依旧平静:“谢大人夸奖。”
“去吧。”挥手,人迅速消失。
鼬的眼睛有问题,情况似乎还不容乐观。掂量着手里的病例,笑容爬上严肃的面容,死气沉沉的鱼眼反sh_e出些微的冷光。
前几天刚说欠一把燃烧的东风,就在今早太阳升起的时刻‘东风’安安稳稳地落手。朝阳代表着新的希望,也似乎拉来木叶革新的序幕。一瞬间,团藏似乎看到四大国全部臣服的模样,辉辉煌煌灿若今早的朝阳。
‘啪’一个指响,屋子里立马多出一个狸猫面具,与上个不同,身上没有背负任何武器,也不出声,单膝跪地静静地等待上面的命令。
一张纸静静地飘来,躺在地板上,上面字迹未干。狸猫脸拿在手里展开,匆匆一扫,突然短促地‘啊’一声便连忙塞进x_io_ng口。
“你会办好。”肯定的语气,没有商量。
狸猫脸利落地低头敬礼,干脆地说:“属下明白。”
第54章 一起生活
裹着浴巾出来的佐助顺手拿起鼬给他准备的番茄汁,咕隆咕隆地下肚瞬间便觉浑身清爽,洗澡时蒸发的水分瞬间补充。还是哥哥好,算准出任务回来的时间,不但烧好洗澡水连洗完澡后口渴都知道。
“我肩膀痛。”果然鼬放下手里正在收拾的忍者包走过来,担心地问:“哪个肩膀?”
“都疼。”佐助无所谓地说着,身体靠近沙发垫里,刚洗完湿乎乎的头倒在外弧弯的靠背。
其实肩膀不疼,以前在大蛇丸那里执行过比这辛苦的任务,长途任务过后外衣有手下负责,但内衣只能自己辛劳,但跟鼬在一起,回来后什么也不用管,衣服送到洗衣房,内衣撇给鼬,忍具包有人整理干净,不用嘱咐自有热腾腾的宵夜备好,自己只要人回来带张嘴就可以。
“今晚不许碰我。”闭着眼睛享受力道十足的按摩。
“只要你别煽风点火。”鼬答应的爽快。
佐助狠狠地瞪鼬一眼,这话说得好像每次都是我主动似的。
好好的按摩肩膀的手抬起来一只mo上佐助的脸,从眉梢到鼻梁,直到滑到脸蛋,修长的手指在脸上小小地捏一下 ,外耳廓若有若无地触到嘴唇,温热的气息自耳后传来打在脸上,干净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声调笑传来:“刚保证完,怎么就食言了?”滑腻的舌头tian上发红的耳根。
有没有天理!方才就不过瞪他一眼就被说成勾yin。想起以前明明说好正常睡觉,结果都被鼬以貌似正常的理由打破。什么叫你就裹着浴袍出来,洗完澡不裹浴袍难道穿棉袄?叫你衣领不系好,屋内暖气烧到28不解开点扣子难不成把衣服脱了然后便宜你这个色狼?虽然最后还是便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