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鼬充当妈妈的角色,当时忍者大战,鼬也不过六岁孩童,垫着板凳摇摇晃晃地给佐助煮牛奶蒸鸡蛋羹,家务事情同鼬的忍术一样出色。
“饭好了,快来吃。”厨房里鼬大声喊着,里面的锅碗瓢盆乒乒乓乓。
“好,就来。”将纸条收在袖子里,佐助害怕鼬整理东西的时候掉出来,遂贴身藏好。
鼬系着蓝格子围裙走过来,坐在佐助傍边侧着头朝佐助柔柔一笑,眼角似乎能开花:“这是最后一顿夜宵,明天你就要受苦了。”
“哥哥有任务?”鼬系围裙的样子明明就是贤妻良母型,可他却压在自己上面,佐助咬着筷子生闷气。
“你脸红了。”鼬伸手捏着佐助的脸蛋,像是给他展示证据,佐助忙偏开头夺过魔爪但还是被鼬小小地捏了一下。“是啊,长途任务,估计要七天。”
七天!太好了,正好能避开鼬。
鼬欺身上来,将佐助吃一半另一半露在外面的饭团用嘴抢过来。
“碗里不是还有,非要跟我抢。”佐助不满地嘟囔。
“我离开你好像很高兴?”鼬眯着眼睛盯着佐助的一举一动。
“当然,我终于可以不用和你挤一张床睡觉,好高兴。”佐助满脸笑容。鼬在他面上逡巡一圈没察觉什么,揉乱他的头发故作伤心:“吃我做的饭还撵我,太伤人了。”
好险!幸好鼬没发现问题。
27号汤忍村,明达蛋糕店东三十里的树林。木叶团藏。也就是两天后。袖中纸条安静的躺在里面,但不知将来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树林中没有人,高大的树木将阳光遮挡在外,林子里昏暗yin沉,ch_ao湿的苔藓为褐色大地披上绿衣,藤萝缠虬结老树,手掌大的绿叶比老树上的枝条肥厚不少,像是一颗颗跳动的心脏在风中轻颤。偶尔“知啦“一声,枝叶割破的天空划过飞鸟的痕迹。
佐助不由握紧腰畔的草雉剑柄,立身丛林,挺拔的身影一动不动。
“老夫等候已久。”前面一片盛开的铃兰草中,一位白衣高大的老者朝佐助走来,孤身一人。
在三代的葬礼上曾见过团藏,严肃冷漠的人,不像三代那样脸上总挂着慈祥的笑容。
“放心,我是一个人来赴约。”团藏看着落在剑柄上的手,展开一个算是和善的笑。
佐助抿着嘴,将手放下缩回袖里,袖里是起爆符。不仅是面对团藏,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在敌友不明的情况下也要保持高度的警惕,谁能说好一辈子yin沟里不翻船。
“这里是你们晓组织的地盘,木叶离这也远,我孤身赴约想要表明我的诚意。老夫不拘言笑,难免会给人冷酷ji_an邪的印象,但不管外人怎么说,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
佐助的嘴角微微扯开一点,也不表明态度。像这种莫名的情景里,说的少,错的少。
“老夫千里迢迢还冒着被晓组织全体追杀的风险来到这里并不是只想当个说客,而是让你知道真相。在老夫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毕竟木叶泱泱大国不差你一个优秀忍者,但你年纪轻轻走入歧路着实可惜,当然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对于你走的路老夫本不应该做过多评论,可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大家都很想念你。”
佐助的脸上浮着嘲讽的笑,大家?大家若真是比邻为心也就没有鼬血洗亲族这一说。
团藏看在眼里,像没看到般继续道:“尤其是鸣人。”
佐助表情一震,嘴角的嘲讽消失殆尽,但还是不说话。
“好了,权当老夫多嘴,跟你个小子谈谈当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团藏沉思良久,才用缓慢追忆的声音讲到,“当年宇智波一族不满现任政权密谋造反,随着木叶内部介入更多宇智波家族成员,木叶
高层终于有所察觉并采取行动抵御,好在这时候宇智波鼬反倒木叶阵营,帮助岌岌可危的正统政权,现在想想,木叶有今天的稳定繁荣鼬功不可没。”见佐助脸上一副了解的表情,团藏马上转开话题,“原来你已经知道当年灭门的真相,对不起,舍弃了你们。”
似乎与鼬和解后,灭门的那一夜也离他远去,漫天的杀戮血腥如同漂浮在天空中的红丝巾,曾今很醒目但也终于飘走不见。人的一生有许多的事情,复仇不能当做生命来过活,鼬的温暖淡化心中尖锐的冰棱。
“后来你父亲发现鼬的倒戈行为于是就派宇智波止水暗中监视他的行动。”团藏眼珠微微一转,神秘地问道,“你可知道为什么会派止水来监视鼬?”
“宇智波家族的双子星——鼬与止水,也唯有止水有能力监视鼬。”佐助很快做出合理的答案。
团藏呵呵一笑,有种看到好笑的事情那样摇摇头:“瞬身止水名气虽大,但论实力不如你哥哥。这一点木叶高层知道,你父亲更知道。当时鼬铁了心跟随木叶这边,你父亲派过几名警卫队的人监视但都死于他剑下,于是你父亲在明明知道止水不是鼬对手的情况下还是将这个任务派给止水。”
“父亲要除掉止水。”这是佐助的第一反应,但没道理,只好死盯着团藏的眼睛看出答案。
“也许你不信,当时我也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团藏闭上眼睛,头扬起,林间斑驳的yin影投在苍老的脸上,有莫名的情绪在光影里酝酿。“因为鼬喜欢止水,像两xi_ng之间的喜欢。”高深浓密的树林里,团藏道出这个惊天秘密!
“不可能。”想也没想地否决,佐助连眉毛都未动。
团藏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佐助,缓缓道:“开始我也说不可能,对向我禀告的手下。但是后来属下在止水的日记本里找到当初鼬写给他的告白信,你知道的,有的事情写出来比说出来好接受。这件事乍一看不可能,但仔细想想也是差不多,他们两个年龄相仿,又最是要好,还并称宇智波家族的双子星,常常一起出任务,而且止水那孩子模样俊秀,当时两个人都年少,经常xi_ng的一起外出会在不成熟的思想里留下爱慕也属正常。这件事我的手下都察觉到,你父亲肯定也就知道,于是派遣止水做监视,因为即使被鼬发现鼬也会念感情而放过止水,而且鼬既然喜欢止水也许可能对他不设防备,这样就能偷到鼬手中掌控的木叶资料。”
“骗人。”佐助脸色煞白,额头隐隐青筋,但还是保持挺拔如枪的姿势岿然不动。
团藏也不分辨,只是怜悯的目光更为深远,如同天际一盏明灯指引迷路的旅客找到归乡的路。
那盏明灯忽然又化作漂浮的萤火,带着岁月的痕迹将佐助引入很多年前,古老的庭院,木质房屋,院子后竹响敲打的清幽还有繁光似锦的樱花。
“今天止水哥哥会来,所以不能淘气。”鼬将一个小番茄塞进佐助的衣兜,揉揉他的脑袋笑眯眯地说,“如果做的好这个番茄就归你,而且还会奖励一个番茄。如果做的不好…………”鼬耸耸肩做无奈状,“连这个小的也没有。”
“好,佐助会听话,不吵着止水哥哥讲故事,不把泥巴做的食物放嘴里,不把茶杯里的水换成凉水,不…………”佐助长篇大论地保证着,左手手臂死死地夹着兜里的番茄。
然而保证还没完,鼬就离开了,乐呵呵地跑到院子里打开大门,笑嘻嘻地说:“我估算着时间就知道你来了。”说完得意洋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