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地看着没来得及按响的门铃。

“是啊,属你机灵。”比鼬大两岁的止水显得很沉稳,躲在拉门后的佐助有点看呆住:因为哥哥在止水哥哥面前就像个小孩子。记忆中的大哥都是温良宽厚的模样。

止水边说边走进来:“我昨天改良了手里剑,速度提高不少。”

“真的?快说给我听。”

说话间两个人进到屋,止水朗声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厨房里传来妈妈的声音:“止水来了就别客气,像自己家那样。”说着妈妈端来水果盘放在桌上,手在围裙上擦擦笑道,“你伯父没在家,所以小孩子可以放松放松。过来喝杯茶,吃点水果。”

“谢谢伯母。”止水优雅地端起茶杯小小地一抿,抬起水灵灵的眼睛赞道,“伯母的茶艺真了不起,茶叶也只有到伯母手里才完全展开。”

母亲温婉地笑着,但眉眼间藏不住喜色:“你这孩子,就是讨人喜欢。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哥俩的谈话,去后花园浇花。”母亲起身朝后面走去。

“对了,小佐怎么没出来?”止水问鼬。

“可能跑哪里玩去了,不管他,我们进屋谈。”

佐助被晾在那里许久,好不容易听到有人寻他就高兴地从桌子后面爬出来,手里拿着积木盒,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想要跟止水哥哥玩,止水哥哥的积木搭的很高,比哥哥还高。但当他走到哥哥房门前想要尾随止水一起进去时,哥哥的房门‘啪’地一声拉上,将佐助隔在外面。佐助想要拉开门,但门却反锁上。没人陪着玩,只好抱着积木蹲在门外。里面很快传来哥哥与止水哥哥的笑声,隐隐听到哥哥说:“亏你想出这个方法,真不错。”

“昨天随手画画,就来灵感。”

“等哪天我也做个去。”

“我这个送给你。”

“那你…………”

“做两个嘛!”接下来又是一阵欢声笑语,哥哥从来不这样放肆的对他笑。

那时候佐助还小,不明白什么叫做年龄差,只是知道每当止水哥哥来,鼬哥哥就对他不好了。鼬围着止水转,跟他一起玩,将自己撇在外面。

佐助想融入那个世界,可是手里只有积木与玩具熊。

好不容易等屋子里的谈话声结束,听动静人是要出来,攀着墙壁站起来腿脚酸痛才反应过来自己是靠着墙壁睡着了,小棉被落在地板上,想来是妈妈替他盖上的。

绢纸门哗啦啦的声音听在耳里如同跳跃在绿叶上的阳光般欢欣,佐助摇摇晃晃地迎上去,鼬哥哥首先出来,高出一个半头的个头将小佐助包裹在逆光的yin影里,从哥哥肩膀的空隙往远看,室内的窗户黑蓝一片,远处点点灯火,原来不知不觉已是夜晚。

“哥哥,我很听话没吵你们,所以陪我玩一会儿吧。”小孩子特有的奶气绵软的恳求。

鼬momo他的脑袋,温柔地笑,但是没有说话。

妈妈闻声走过来,见止水也跟着出来,急忙道:“止水啊,先等等回家,伯母为你们准备晚餐。”

止水笑眯眯地斜眼睛看鼬,鼬拉着止水的手往外走,边走边说:“谢谢妈妈,不过不用了。我和止水到外面吃面条。”

“那个怎么会有营养!”妈妈出言阻拦。

“妈妈,我和止水还没谈完。”鼬的口气里居然带着点小小的撒娇,要知道鼬是家中长子,家人对他期盼殷勤,父亲要求严格,又在战争的艰苦环境里成长,所以从小就老成,听妈妈说在鼬两岁的时候就会端着比自己还沉的茶海对拜访家中的客人礼貌道‘大人请用茶’

“有什么事在家里不能谈,我又不偷听。”妈妈笑着打趣。

“小孩子的事大人不懂啦。”这时连衣服都穿好,拉着止水的手朝门外奔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小黑点,妈妈转过身对佐助做出爱莫能助的动作。佐助咬着唇低下头,怀里抱着平日里珍爱的玩具,那是三岁生日时爸爸送给他的,一套金属打造的袖珍各国成名兵器,他以为这样能留住哥哥心不在焉的脚步。

…………

这些都是很久远的记忆,随着止水的死亡而褪色发黄,童年中的那点点不甘与愤恨也伴随着长大成熟而弥散。若不是借助照片的影像,都记不清止水的脸,声音也模糊,只记得是很有礼貌的感觉。

照片!佐助突然想起鼬影集里夹着的那张摩挲得起毛边的老照片,背后写着被水氤氲一半的话——我的。我的什么?朋友?兄弟?还是——恋人?佐助记得那一刻心脏如被钢手攥住,压榨出鲜红的血,呼吸突然变得困难。

第56章 残影

那是遥远得模糊的记忆,佐助一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在小佐助六岁半的时候,庆祝第一个月圆之夜家里沉浸在节日后的疲累中,佐助因为晚上多喝了果汁半夜起来上厕所。走在长长的游廊里,明亮的月光将褪色的木质地板铺上一层薄薄的雪纱,透明纤薄,让人不忍心践踏,黑沉沉的天幕也被月光渲染成华贵的宝石蓝,一轮圆满得似乎要绽放的月亮低低的挂在不高的树梢,似乎踮脚就能捧回家做成灯笼。小佐助被眼前清冷华丽的景色震住,大自然神奇的魅力将小孩子无知的心勾走。愣愣地往院子的方向走,希望浑身上下都能沐浴这纯美的月光,不知道为何来到这个世界的灵魂忽然找到了答案,也许只为今夜这缕美丽的月光便甘愿来苦难的世界走上一遭。纯白的棉袜踩在松软湿润的青草上贴合的没有一丝动静,佐助很快沉迷于脚底清凉松软的快乐中前行,扒开红条绿叶的紫木槿往上看,湛蓝的天空垂下千粉万朵压枝低的零星樱枝,顺着枝桠往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影旁边还有一个人,定眼望去——止水!哥哥絮絮地与他说着什么,止水哥哥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看不出表情,但他们俩个谈的认真连身边有人靠近都不知道。错动交织的灌木将佐助小小的身体埋在月光下的yin影里,唯有闪亮的黑眼睛如遗落草丛的钻石烁烁闪耀。

“止水!”鼬低低的急促地叫一声,止水顿住身影,长长的刘海斜着滑落右边沿着挺直的鼻梁绵延,勾勒出侧面的轮廓。

俩个人面对面而站,寂寞无语,唯有飘落的粉色樱花如同落雪簌簌地铺满草地。

一直猫腰偷看的佐助渐感无趣,腰部传来的酸疼提醒他时间悠长。刚想站起身回房继续周公之约,就在那一刹那,佐助以为是自己因为弯腰时间过长累的出现幻觉,那一刻,鼬突然扳住止水的肩膀低头吻了下去!圆满的明月如同画在天幕,低低的似乎碰到头,明亮的月光将周围的一切笼罩在反光眼花的银色中,枝头累累的樱花终不堪重负以鹅毛大雪的架势纷纷坠落,一瓣落地马上被压在千千万万的最底,两个人的身影被狂暴散落的樱花埋在里面,影影绰绰看不清,就像灭门那天,鼬在模糊的灯光里落下的眼泪。

佐助不知道那是梦境还是现实,因为现实中怎么会有那么多飘落的樱花与低低得能坠下来的明月,加上第二天佐助尿床,所以那晚自己根本没上厕所于是肯定那的确是个惊世骇俗的梦境。可那天,真实的情况在团藏的启发下渐渐清晰——当时佐助吓得没来得及上厕所就回屋睡觉,沉静在亲吻中的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没发现草丛中的第三者!

明明是遗忘在记忆深渊里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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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鼬佐同人)鼬佐摇摆+番外 第7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