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鲜明的似乎就在昨天。
鼬,爱着止水,从来都是。有什么利器在心脏表面划过,翻卷出鲜红的皮肉?
佐助捂着没有感觉的心口,脸色慢慢恢复正常,皱起的眉渐渐松开,对等待一旁的团藏展开惯有的不冷不热的笑容:“那是很久的事,加上当时我年龄幼小现在都不记得了。你今天来不会是找我叙旧的吧?抱歉,我的记忆就像你长相那样烂。”想要宣xie,给心中膨胀的凝涩找个突破口。
对佐助小孩般的行为,团藏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用追忆的口吻点头道:“是啊,都过去好多年,一转眼止水的容貌都不太记得了,我记得我还教过止水,那时候他与鼬的成绩不相上下。”团藏低头沉默一会儿,也许是为转眼间两个品学兼优的孩子一个亡故,一个叛逃的命运感到惋惜。
“你父亲以为凭借止水与鼬的恋人关系,好的方向发展是鼬能回头宇智波家族,最坏被发现监视也能保留止水一条xi_ng命,得知情况的木叶高层还一度担心鼬会临阵倒戈而选好接替鼬的人员,但鼬为得到力量却把他杀了,这是你父亲万万没有想到的。”
佐助等待着,心底某个逐渐成型的答案似乎呼之y_u出。
“这就是鼬,如风一样的男子,为了某个目的而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所以佐助你要小心。”
“什么意思?”佐助不屑地挑眉,但薄薄x_io_ng膛下心跳如擂。
团藏笑出声,苍老而慈爱:“你难道不知道现在鼬的眼睛出现严重问题?搞不好会失明。而你是他的血亲,作为宇智波的后人,你能明白接下来会怎样,宇智波家族的眼睛越用越封印,这就是家族争夺的祸根。”
“不可能!”佐助黑亮的眼睛如同寒星,冻结在北极的上空,腰畔的草雉剑末端出鞘,露出窄窄的一弯刃波。“鼬的眼睛有没有问题,你怎么会知道?”佐助狐疑地看着团藏满面的诚恳,鼬的眼睛有问题自己都不知道,远在他方的团藏怎么会知道。
“晓组织虽行踪难测却是各大国列为名单的第一潜在危险组织,木叶当然会派遣暗部成员追踪痕迹。有次鼬与他的搭档战斗的时候,暗部成员就躲在周围,他的搭档这样说:鼬桑,你的眼睛需要治疗不能再拖。”晓组织出行必须两人以上,这个情报还是当年鼬交供的。若鼬肯一直为木叶卧底,我也就不用现在费这大劲来搅合佐助。
“是又怎样?老大不会坐视不理。”
团藏抿着嘴,微微沉默一下才继续说道:“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的实力不如鼬,作为组织的首领孰重孰轻就明白了。”
“是嘛!”佐助笑笑,悠闲地斜倚着树干,还抬起头看枝繁叶茂间鸟窝里的繁忙啁啾,但心底却逐渐清明,不错,鼬的实力比自己强,若鼬的眼睛出问题老大当然会舍弃自己来救他,晓,不养没用的人。但下一句是——晓,只养利益最大的人。晓组织队友间的关心本就出于对对方实力的敬重,每个人都崇拜强者而悄自努力着,这也是晓组织这几年横行的原因——每个人都在努力!
“我知道鼬对你很好。”团藏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鼬当年对止水也很好,但为了力量和别的原因不还是把他…………”团藏食指做个抹脖的手势。“其实他完全可以不杀之水,你不也是活下来了吗?只要向木叶高层谈价,以他当时对木叶的重要xi_ng木叶一定会赦免止水,就像赦免你。”
“你说错了,他没必要讨好我。就像你说,他实力比我强,杀我得到眼睛移植易如反掌。”佐助反驳着。
“其实你是没必要反驳的。你什么样的xi_ng子,我们知道,鼬当然也知道。当初叛逃木叶去大蛇丸那里就能看出你是一意孤行的人。”
对别人说自己的缺点,佐助不在意地撇撇嘴。
团藏继续道:“宁可玉碎不能瓦全,鼬若强行夺眼睛,你宁可戳瞎也不会便宜他!”说到这里,团藏眼中燃出灼烈的火光,坚定的光彩,像穷途末路也能笑傲一刀的勇士,落魄江湖载也能酒而行的侠客。“猫要顺着毛mo,再说眼睛放在你身上可比泡在保鲜水里新鲜,不需要的时候养着,需要的时候随手取………… ”团藏说一句,佐助苍白的脸就又白一寸,像在一层层脱皮,直到l_uo露出血肉。
再也装不下去,整个身体瘫软在树干上,脸色煞白比纸薄隐隐爆出筋络交错的毛细血管,额头层层叠叠的冒汗,纤长的睫毛挂着滚落的汗水,好像要哭似的,可实际上佐助连哭的感觉都找不到,只是觉得自己好似坠在腾云雾遮的云海里,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脚底轻飘飘的似乎踩着风。
如风一样的男子,为了某个目的而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优秀也是有烦恼的,有了力量就会被人孤立,也会变得傲慢起来,就算刚开始时被寄予了最大的期望,但是我和你是唯一的兄弟,作为你必须超越的障碍,我会和你一起生存下去,就算是被你憎恨,这就是所谓的哥哥。”夕阳下,万物皆醉,古老的庭院里哥哥温柔的笑脸,说着小佐助不明白的话,但那句‘这就是所谓的哥哥。’让佐助明白,‘哥哥’是一个可以奉献一切的字眼。
“佐助,摔疼了吧?我叫你不要你却不听话。算了,还是我背你回家吧。”
“佐助,吃饭了。”
“首先要集中高度的精神冲开写轮眼的障碍,对,就是这样…………”
…………
记忆乱如飘雪,在北风的肆虐下卷地纷飞,遮住暗淡的天幕,盖着褐色的大地,天地混谈,海空倒置,分不清整体,抓过来满手冰屑。什么是好,什么叫坏?到底这个世界还存不存在?
天空似乎悬浮着一只巨大的眼睛,在闭目之前只有一个多年前的场景存荡:血红的月亮,寂寞的街道,地上斑驳的喷溅血液卷着浓重的腥味随风扑面,墙壁上,电线杆,远处灭灯的碎玻璃,处处鲜红。姿态各异的尸体,乱八七糟的摆设,空旷的街道只有小小的自己背着放学的书包独自面对可怕的凶手。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杀了大家?”踉跄的后退,坚定的摇头“我不信 ,我不信,我不信…………啊…………”抱头跪下。
“我一直扮演着你心目中好哥哥的样子,只是测量你的实力罢了。…………”一张一合的嘴在说什么?柔和的弧度去了哪里?这又是哪里?我明明已经长大了,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为何还在小时候的噩梦里?
“你想收复我?”佐助虚弱地问,眸子暗沉无光像一滩寂寞的沼泽。
“不是收复,而是告诉你应该知道的事情让你自己做选择。”
又是自己选择!当初鼬也是这样说,然后看着自己加入‘晓’。多无情的话,出事后的完美推卸,但偏偏却要按着别人的选择而选择。
“你若回来,木叶不会追究你责任,毕竟你年龄尚幼又是在咒印的状态下投靠大蛇丸,情有可原。”见佐助撇来的狐疑目光,团藏笑道,“放心,你加入‘晓’除了我亲近的暗部成员没人知道。所以,你还有回旋的余地。”
团藏临走前亲切地拍着佐助的肩膀,和煦地说:“把握机会。”末了略带惆怅的语调,“鸣人小樱他们,在等你。”
被他骂得不服气的吊车尾,无事装有事故意接近他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