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他们应该成长不少了吧?合伙骗卡卡西露真面目的行动估计是不能达成共识了。分别的时候他们还是下忍,现在起码也应该是能领一方的中忍。人在脆弱的时候是不是就爱回忆曾经的美好,所以念起生死与共的朋友。佐助承认,团藏最后的那句话给他很大的杀伤力。
看着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嘴角颤抖的少年,团藏并没有显现出家长的宽厚安we_i,因为他知道佐助受不了别人的怜悯,说到底,还是个意气用事的孩子。心底淡淡地叹口气,一袭洁白的长衣消失在茫茫无际的绿意。
“回去的路在你脚下,记住,夜长梦多。”悠悠的告诫在树林里飘荡,惊起午睡的鸟。
作者有话要说:
二少伤心了···
第57章 哥哥,再见
鼬出任务回来佐助表现的比以往热情,甚至在进屋的时候主动拥吻,这在以前可都是鼬代劳的事。这次任务是岩忍村东南部小村庄的钻石矿,那里有一片广阔的金伯利岩,钻石往往蕴含其中。那是刚发现的矿藏,在没有上报国家前组织派‘鼬’一组前去控制。这又是一个大手笔,从晓组织扩充的财力物力上看,未来的计划应该是颠覆xi_ng的,但宇智波斑没有多说,看来也是对他心怀戒心或者自己还没有考虑周全,未来的忍者世界可能又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但鼬疲惫的心以无暇去管,以前年轻气盛还能心怀天下但现在有了佐助在身边就舍不得离开,木叶安全也好,世界和平也罢,都比不上他的佐助。
“哥,你的眼睛还好吧?”佐助状似无意地问。
鼬心虚地反问:“无缘无故问他做什么!”
“你不是说过,宇智波人的眼睛尤为珍贵,半点不能损伤。”
“当然还好,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的瞳术。”
“呵呵。”干笑两声,有点言不由衷,“的确厉害,所以要好好珍惜。”
不过说实话,鼬的眼睛自己心里明白,反反复复的折腾,佐助与他好好相处保持心情愉悦还好,若哪天像上回那次冷战,保不准又抽什么风。鼬也憎恶自己的脾气,平时沉稳的泰山崩于眼前也不变色,可一旦变色就是怒火攻心地搜肝裂胆。
“鬼鲛大哥,我哥哥的眼睛最近是不是出问题了?你跟我说实话,病情这种东西怎好隐瞒。”
鬼鲛有些愣神地看堵自己门口的佐助,难得这没良心的小子今天受开化知道关心别人,于是很热心地说:“是鼬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担心。其实鼬的眼睛在你没进组织之前就不好,找过医生就诊,但医生说只能慢慢调理,对了,其实鼬的肺也不健康,视力下降就是因为肺部感染牵连其他器官造成的。具体情况我也记不清,毕竟看不明白病例,医生说的又专业。”
哪里是肺部感染受牵连的作用,分明就是宇智波家族眼睛自身越用越封印的结果,鬼鲛作为外人当然不清楚。这句话不仅团藏说过,曾今斑在劝服的时候也说过。
鬼鲛见佐助面色倏地一下苍白,褪尽血色还以为是知道鼬病情的真相后被吓得,于是安we_i着道:“别担心,医生说慢慢调理就会痊愈。”
回房时见鼬正在给浴缸换水,浴缸里的水在鼬走后就没换过,好在鱼生命力顽强没死撑到鼬回来,佐助不擅长打理家务,这跟鼬小时候的全包有直接关系。
这本来是一副温馨平淡的居家场景,是在生死间徘徊的忍者所向往的日子,但在别有用心的人眼里却刺眼:为了我的眼睛倒是伪装的完美,马上还要以身体为代价呢。果不其然,鼬换完水揽过佐助的腰,将他逼到墙角里用肩膀困住,含住红润的嘴唇紧紧地吸飧。
“我很想你,晚上都睡不着。”鼬辗转着双唇低语,近距离的眼睛好像打碎的满地珠光,月光下闪耀着含蓄的光,淡淡的八撇纹像永久不会
消失的承诺刻在脸上。鼬有着一张骗人的脸,冷酷的时候霜雪失温,八撇纹像绞命的绳索,温柔的时候却和煦如朝阳,八撇纹添上容纳一切的宽阔。
“哥,我问你,你的眼睛真的没有问题吗?”鼬感到后背的衣服被佐助攥紧,连带着背后的皮肤。
“真不知道你这个小脑袋里天天都想些什么。写轮眼的功课做好了吗?”鼬不满地咬住他的耳垂,顾左右而言他。
“没问题是吧,那就好,免得我担心。”攥紧的手缓缓松开,希翼的眸子暗淡灰沉,敛下眼藏住表情,因为在敌人面前不要暴露过多心思。
同时鼬也松口气,眼睛的问题现在还不能告诉佐助,万一真成瞎子就放手,总不能拖累佐助一辈子。
拥抱的两个人,各怀心思地接吻,看不到对方的脸,以为感觉的温暖就是温暖。
但还是抱有小小的侥幸,直到鼬给鱼换水的时候将玻璃缸打碎。
满地晶莹闪亮的玻璃碴,如同一个个小小的眼睛嘲笑着看佐助用书遮盖的脸。
失水的鱼抽搐着弹动身体,大张着嘴巴无声地呼吸。鼬做着奇怪的动作,明明是手被尖棱桌角划伤才将鱼缸摔在地,但另一只手确是捂着右眼好像伤到的是眼睛。佐助正窝在沙发里看书,事情发生后便默默地在一边观看。
原来伤的真是眼睛。你若想要我给你便是,反正这条命也拜托你当年的手下留情,大可不必装成爱得死去活来让我感动。脸埋在书里,遮挡满地刺眼的嘲讽。
“猫要顺着毛mo,再说眼睛放在你身上可比泡在保鲜水里新鲜,不需要的时候养着,需要的时候随手取………… ”团藏深沉地笑,笑这个谎言欺骗谎言的故事。是呢,怎么忘了鼬养着我是图这个用处。可是哥哥,你要,我给,但不代表你耍我,我还给,人是有尊严的。
主意在一瞬间打定,不过佐助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那样放下书,走到鼬跟前捧起他的手,小心仔细又心疼地说:“哥,我给你包扎。”
鼬这才注意到不应该捂着眼睛改而捂住受伤的手掌。
我要离开这里。团藏说的对,如果鼬的眼睛瞎了,即使鼬自己不愿意老大也会出于能力优先的问题将自己的眼睛移植鼬来成全他。况且鼬是那种为得到力量可以不惜任何代价的人,止水哥哥都能杀掉还面不改色的不承认,礼貌的对来到家中调查止水死亡的人员道歉:“对不起,杀死止水的人真的不是我,但屡次口出狂言,为此我感到抱歉。”在被人怀疑的愤怒过后,宇智波鼬彬彬有礼地道歉来掩饰肮脏的事实。当那帮人转身后,谦卑的眼睛瞬间布满杀戮的血腥,恶狠狠地盯着怀疑者的背影。两面派的功夫,那时候就做到很好。佐助突然觉得在前几天得知止水是鼬的恋人时,对止水心生怨恨而感到尴尬,已是亡故人,却想与他争,若被鸣人知道又要笑话他了。
鸣人,我们有多久不曾见面了呢?想起拼命追逐自己脚步的少年,就是死也要把自己拉回正路的少年,明明是开朗不在乎的xi_ng格,可在终结谷之战时确是一副着急要哭的表情。
晓组织的队服叠好放在柜子里,回头时,看到躺在床上鼬安静的睡容,有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一唇一眼都是无比熟悉,前一刻还在自己的颈间流连,现在却沉默的似乎忘记。在鼬的饭食里下一点点,当初在大蛇丸那里时无意间学过一点点医术,下的神不知鬼不觉,下完药佐助才反应过来,对于鼬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