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被我的努力捂热把。如果我做错什么可以指出来,这样一言不发的离开,算什么?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让我达到你的要求,就连死刑犯还要经过审判才执行,你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心脏如同掉进溶液中,酸酸的被腐蚀。
暗部每人都戴面具,就连队长也不知道队员的真实身份所以到是没人注意曾今的叛忍身份。后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佐助爆发出宇智波独特的血继限,队员想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困难,佐助本还担心受排挤,但队员对他和煦依旧,没有因为他曾经是叛忍而疏远,佐助为此还暗自感动一番。
“听说晓组织一共有十一个人,每次出任务都是两队两队一起,除去首领也就是有五队人马,对吗?”团藏状似随意地问道。
佐助眼神微微一变,用平静的口气说:“我不太清楚。”背脊悄然挺直,手臂积聚力量,手指若有若无地搭在刀柄上。若团藏发难,也只能一搏。
“哦?不清楚啊!”团藏失望地说,表情到没有不悦,和颜道,“‘晓’现在被我们列为危险组织,以后暗部的任务有大部分就是调查它,年轻人,刚参加暗部还需多多努力才是。我给你安排一个资历深厚的前辈引导你,下午去他那里报道吧。”
佐助没想到团藏就这样轻松地把话题引开,还以为双方会闹得不愉快。在晓组织里服务半年,说不清楚行情,谁信?当初回归木叶时,佐助也想过会被团藏引过来套情报,但现在一看好像不是那个样子,团藏究竟想要什么呢?无缘无故地得到赦免,被安排最为历练水平的暗部中,这样的好运背后隐藏什么样的秘密呢?
夜晚的郊区远离市中心的繁华而显得冷寂,夜色清明,月朗星稀,呜呜的低风穿过空旷的场地在人的耳边擦过,像是一把不锋利的刀,割不破血肉但刺耳的凌厉。宇智波的家族墓地就坐落在这片无人问津的木叶郊区空场,因为当年事发突然,族人又在一夜间死光,唯一幸存的佐助因为接受不住沉重的打击在医院里休养,所以很多人草草掩埋,墓碑牌位与死者身份并不符合。土堆一个接一个,连片成行,如同密密麻麻的蛛丝将这片土地霸占,生前为木业第一家族的荣耀而战,死后也要为身后安息而争,所以偌大的空地被宇智波的牌位占满,似乎在以这种形式来向世人宣告自己不朽的铮骨。
被世人遗忘的古老家徽,红白相间的团扇图案是自己曾经的骄傲。
“那个是什么?”
哥哥抬起头望着被擦得鲜艳的家徽,笑着说:“是我们家族的家徽。因为我们是木叶骄傲的一族,所以家徽会被允许挂在木叶警卫部外面。”
“木叶骄傲的一族?”小小的孩子不理解为什么会骄傲。
“我们族历代负责木叶的警备,将那些做坏事的忍者绳之以法。”
那个时候,明明我们都是以家族为傲的。
当明白真正毁灭的原因,佐助无法恨鼬,但心底的伤口却无法愈合,毕竟啊,那么多人命,但佐助明白,当他活下来的时候就没有恨鼬的资格,所以只能选择离开,羁绊是缠在双方间的绳索,一方退出,那一方再怎么努力也不过徒然。不想再因什么而仇恨,仇恨的生活过的很累,如同一只孤僻的大雁,明明应该与伙伴南飞却独自踏上北寒的霜雪,最终落个冻死他乡。
但是鼬,你为何还要固执地抓紧没有力点的绳索,非要逼得我为此恨你才甘心吗?
“是他们让你来捉我回去受审?”佐助从坐着的残碑站起,走向一片月光投落的yin影。
“不是。”黑暗中,走出高挑颀长的身影,黑袍将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代表着不祥的红云如那晚血红的月亮在黑暗中跳跃。在走出yin影的刹那间,月亮落在俊美冷峻的面容上,深沉不测的眼眸似乎有着折sh_e清浅的假象,中间
断裂的叛忍护额与佐助额间崭新的护额形成鲜亮的对比,有力地提醒两人现在身份不同。
“那就请回吧。”佐助淡淡地下着逐客令。
“就知道你一定会在这里出现,我等了好久,你终于来了。”鼬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佐助,似乎要把他的样子印在心底。这不应该是兄弟间的眼神,所以佐助很明显地皱眉表示不满:“快回吧,这里是木叶地盘。”
“我很想你。”鼬轻轻地说,让佐助吃惊良久,愣愣的保持皱眉的姿势——鼬不是这种说孟浪话的人。
“谢谢。”佐助嘴唇张言y_u止几番才拣起一句不轻不重地说。
“和我回去吧。”鼬的话语里充满哀求,平日无机质玻璃般毫无感情的眼睛柔软得如同孕育珍珠的扇贝体,一粒小小的沙也能将落下永久的伤痕,那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目光,可惜佐助左顾右盼怕被木叶人看去自己还与晓组织的人有染,而没看到。
和你回去?当你的备用眼,保鲜瓶,亏你说得出口!其实当佐助顺利回归木叶的时候,对团藏的话不是没有产生过怀疑,团藏虽说在暗部工作但并不是宇智波的族人,对宇智波的秘密掌握得好像太过清晰。他是怎样知道的?族人不可能告诉他,也就是说只能靠自己调查,凭借调查的东西就宣判一个人的死刑未免草率,但是,十五那天的圆月节,鼬吻止水他真的是亲眼看见的。即使团藏说的一切为假,但鼬杀死自己的恋人,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是太残忍的,这样凉薄的人,让佐助心寒。温柔是爱吗?只要愿意鼬可以对很多人温柔,他有这样的本领。与其相信飘渺的爱情,不如抓住现在大家对自己宽容的恩情来的实际。
“木叶无条件接受我,这对我来说是漂白的转机,哥哥不是希望我过得好吗?”佐助微笑着,扬起等待赞同的目光,轻轻几句话将问题拨回去。
“你答应我…………“
“答应?答应又能如何!鸣人、小樱、卡卡西我还答应他们一辈子做战友不还是说背弃就背弃。”
“我以为我与他们是不一样的。”鼬艰难地说着,别过眼睛,害怕看到失望的结局。
“别自以为是!你还不如他们叫我怀念。”佐助讨厌鼬什么事都掌握在手里的样子,“做情人本来我就不同意,是你死缠烂打我嫌烦才答应,做人要有脸皮,别不识好歹以为天下人都爱你。”
“是吗?我以为你终于懂了才跟我一起。”鼬的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飞向未知的地方。
“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请回。”佐助做个请的手势,见鼬不动地方,干脆自己转身离开,但手搭在刀柄上防止偷袭。
直到佐助快走出鼬的视线,鼬的声音淡淡地飘来,如以往那样淡如云烟:“我爱你。”这是鼬第一次在严肃的场面下理智地说“爱”,但佐助背着身体看不到,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向前。
承认爱使人勇敢,鼬撇开淡漠温柔的xi_ng子,足见一点身体轻飘飘地掠过五丈追上佐助,背后有人突觉靠近,防备的佐助立马抽刀回身,雪亮的剑光罩向鼬的面门。鼬身子微微一侧但还是因没预料而划破衣袖。
下一秒,佐助背心一凉,被鼬压在石碑上,佐助恨恨地盯着上方面无表情的鼬,方才鼬的衣袖被划破,鼬捂着胳膊岿然不动,佐助想看他受没受伤,就这一刻的松懈便中了鼬的幻术,身体僵硬三秒的功夫就被鼬摁在下面。佐助直起身体,被鼬横着胳膊重新摁回石碑,坚硬的石碑边楞硌得后背有些疼,佐助只好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