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叹口气,柔声道:“我们不要吵了,好吗?能与你死在一起,也是我的福气。”说完伸手揽起佐助的后脑压向自己,想落下一个离别的吻。
“你起来。”佐助推开鼬的身体,回收打落把在脑后的手。“我不想死,人一死就什么都没有了,今天就是断胳膊断腿我也要杀出去,活着才有机会才有希望。”团藏,你骗得我好惨,与鼬决裂不说还把我当饵,这笔账我加倍奉还。
“原来你不想与我死在一起…………”鼬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柔和的目光变得空洞而悲伤,原来我真的是一直以自己的想法来揣摩佐助,让他按照自己的设想而活,从童年残酷的生命之礼到长大后超越兄弟的恋情,到现在希望死在一起,全都没有过问他的意见便一意孤行。
这世上不是你说好就好,你说坏就坏,还有别人的态度在里面。
听鼬的话,佐助嘴一撇,不屑道:“废话。”然后就抿着嘴不说话,因为下一轮敌人已经袭来,还动用高级忍术,想来是团藏等的不耐烦已经下速战速决的命令。开始团藏没下死命令是因为在战斗中能获得来自晓的消息,因为失去鼬的内应团藏对晓组织的活动完全不清楚,但见两个人只顾战斗也不说话透露便失去耐心下令格杀。
“一会儿你从西北边跑,那里人少。”鼬被暗部某人一脚踹倒,倒在佐助肩膀上悄声道。
佐助愣下,转眼看西北边,也是白色连绵但感官是比其它地方少,应该是这个围攻阵替换交班撤退的部分,人从相对方向入阵,然后从这里退出,正好战斗一圈换班。但人员数目摆在那,一时冲出去完全不可能,但一点点冲就会引起暗部的注意而群起围攻,更出不去。
就在犹豫的时候,背后的鼬突然拔力窜起,敌人被鼬突然勃发的力量打个措手不及,眼睁睁地看鼬像一张跨天sh_e日的弓投向茫茫苍天。
惨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充斥烧焦的味道,佐助闻声回头,黑色的火焰如愤怒的蛟龙从鼬的右眼喷出,一路蔓延,带着毁灭的力量开出西北的出路。被黑色火焰沾染上的忍者惨叫着倒下,没被烧到的同伴脱下披风想要扑灭但却引火烧身,一同沦为灰烬。
那是来自太阳中心的阳炎,连火焰都可以吞噬,所以取名“天照”。佐助再次看到把自来也大人能困住万物的蛤蟆肠道烧灼出窟窿的不详火焰。火焰一旦沾染物体,七天七夜不灭,直到它变成灰烬!
“走!”鼬向佐助大喊,佐助这才从毁灭的震惊中醒悟过来,西北方向的敌人要不惨叫着在草地上打滚,要不帮助同伴灭火,稠密的防雨绸被天外飞来的惊雷霹裂巨大的洞口。
佐助毫不犹豫,起身冲向清理干净的道路。
逃出包围,流动的空气终于缓缓地流进肺里,空气也不再压抑沉闷,回头看鼬跟没跟上来,远远地见鼬捂着眼睛,指缝鲜红,身影重新被涌上来的白色披风淹没。
“走!”鼬一声断喝,如在耳边。佐助一激灵,狠下心迈起启程的脚步。
佐助很担心,但却能狠下心,说到底,是爱不够,情不深。
第64章 黑暗的根,阳光的叶
一直埋伏外围草丛的暗部队员窜出来,呼啦啦地一大片将佐助困在里面。佐助着急突围,上来一招泪光剑化将敌人逼退数步,黑色蛇纹从眼角向眼窝蔓延,脖颈后的咒印隐隐发痛,黑色的千鸟雷电如四条黑色蛟龙朝四面八方那个的敌人袭去。暗部队员害怕佐助突围出去上面降罪,不管黑色雷电的厉害硬着头皮不退反进,佐助大喝一声,身体被不断蔓延的黑色蛇纹覆盖,白皙的皮肤渐渐暴漏出粗糙的蓝鳞片,一道黑暗的影子凭地而起抓住佐助脚踝,佐助警惕地跃起身体,但一团化作囚牢的火焰兜头罩下,空中无处借力扭腰躲避,那囚牢根据人的移动变大变小,将佐助罩在里面。佐助闭眼凝神,随着囚牢
落地时猩红的写轮眼“咔”地张开,三勾玉飞速转运,暗部有人高喊提醒大家:“不要看他的眼睛。”
突然,围困的众人尖叫着躲避,压抑的空气如被解冻的湖水流动起来,黑色的不祥火焰席卷周围一切,佐助回头见鼬满身狼狈地冲出突围,跪倒在粗哑的树枝上向这边遥遥看来,右手捂着眼睛,干涸的鲜血被重新渥满沿着手背黏黏地滑落。
鼬为发动中等攻击范围的天照冲出突围,给佐助开出逃亡的路。鼬的眼睛,在间隔不到十五分钟发动两次极度损耗精力的超s级忍术——天照。
佐助身体如敏捷的豹子,不误一刻突围,包围的敌人被鼬收拾的干干净净,残留几个也够不成威胁,佐助很轻松地冲出来。
回过头,那边兵戈激烈,白色披风如舞动的天幕,鼬如一筏漂流在湍急水流的小舟,隐隐约约的轮廓,看不到确切的位置,每一刻都在变换着不安。
站在这边的佐助如同看着隔岸的烟火,想用手接住却拥抱冰凉的空气,无能为力。跑只能跑一个,佐助选择逃跑的时候告诉不断自己:跑出去叫救兵。救兵,不过是鸣人他们,以鸣人的xi_ng格能帮助自己,但鼬能撑到那一刻的来临?它不过是安we_i自己良心的借口。
我们活在自己编造的借口里,然后心安理得地说对不起。
“他们出发了?”明明是白天却拉上厚厚的窗帘,屋内奢侈地点着灯,不过只照亮周围的一圈光晕。
“恩。当时他们正执行任务,我命令立马暂停奔赴现场。”角落中走出一人,虽然是边说边走但还是给人一种默默的感觉,但是却不能说无闻,世上总有这样的一些人,即使沉默的站着也不容谛视,佩恩就是这样的人。“他们的任务转给飞段一组,毕竟在计划开始前要攒够钱。”
灯火照不到的yin影里,只见光滑的油漆面具边缘反sh_e一点点的光圈,其余的皆看不到,同黑色的衣服一起隐藏在黑暗的空气中。不过那人表现出对佩恩合理安排的赞同:“那是城主的任务,订金都赶上一般任务的雇佣金。”那人沉吟一声道,“绝往鼬身上种植袍子,根据袍子的追踪确认具体位置不难,加上骑白鸟,现在估计已经到了。”
“为防万一,我把鬼鲛也派去了。”
“好,木叶那边不可轻视。”面具点头赞同。
佩恩沉默不语,螺旋纹的眼睛像凝固的年轮静静地盯着宇智波斑。
斑上下甩动右手,如同女子翻动柔美的丝绢向心仪的男子行礼,然后掩唇轻笑。佩恩冷冷的看着斑抽风,等待下文,斑偶尔的恶搞在得不到回应后会自动停止,也只有迪达拉那个傻瓜会朝他大吼大叫助长他的抽风。
果然,斑停止媚视烟行的动作,清清嗓子双手负后,一副领头的模样:“你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救他们,按理说晓组织不同情弱者,不怜悯失败,这次不但救人,还要救背叛组织的人。因为一来鼬能力卓越,组织需要他。当然你会想世上人才济济不差这一个,但这次救人的关键不在鼬,而在佐助。我出动一组的力量只是为了救回佐助!”
“能杀大蛇丸看出他是块材料,但也没达到顶级的实力。”佩恩徐徐地说。言外之意是宁可救实力于目共睹的鼬,也不需大手笔地救没大特色的人。晓组织每个人的技能不一样,每一项技能都修炼到顶级,在写轮眼方面,鼬的修为无疑超过佐助很多。
“这是宇智波家族的事情,难怪你想不明白。”说道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