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你想分手?”像走投无路的爱情狂,用暴力追回失去的美好,大有鼬一句说错便血案兴起的架势。
鼬将头转过来,锋利的刀锋映照平静的面容,眼神空洞。沉默一会儿,缓缓的说:“也可以这样理解。”
‘咣’水果刀拍在床头柜玻璃板上,以刀为中心,裂开细碎的皱纹。“我不许。”声音出奇的冷静,带着寒凛的冰雪。
“你不用可怜我,我自己也能过的很…………”
“不是我可怜你,是你不原谅我。”佐助吼道,指着鼬失神的眼睛说:“你在怨我让你付出珍贵的眼睛。好,我把眼睛还给你。”说完拿出随身的小瓶子,里面乘着淡黄色的药水,手一翻,双指压深眼窝。
“你做什么!”鼬从病床上滚下来,争夺时瓶身碎裂,忍着玻璃片深扎手掌的痛苦,将瓶子夺过来。
“我什么时候怨过你,为你付出我心甘情愿。我舍命让你逃出来,不是让你作践自己,而是希望你好好的活着。”空气中,闪着隐藏的花火,噼里啪啦的燃烧。
“所以。”佐助正视鼬气急败坏的眼睛,“你若与我分手,我就把欠你的眼睛还给你,我不喜欢欠陌生人东西。”
鼬愣住,手掌的疼痛似乎褪去。这算是佐助对他的表白吗?虽然布满残忍的味道,但他们的爱情不一直是鲜血与烈火丛生吗?
扎进玻璃片的手掌开始出血,一串串红红的血珠子溅落满地晶莹,闪闪发光,红色的光芒代表着初阳的光辉,是不是我们的爱情能掀开崭新的一页?
细密的吻落下来,飘着淡淡的血腥,两个人的手都被划伤。
落在嘴里的是佐助的舌吧,如融化的雪花渗进土壤。
从床上滚落下来的鼬背靠墙壁坐在地板上,佐助如同温顺的小猫埋进鼬的怀里,手臂攀附着鼬的脖颈,仰着头,如同迎接雨露的花朵。
两个人,如同刚出生的婴儿,用唇来感受世界的温度。
团藏死了。这个消息传到木业,纲手来回翻看五遍,连纸张背后的空白都没落下。团藏是三代火影的实力,不仅死在五影洽谈会议的路上(晓组织太猖獗,五大国领导人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对付),最绝的是,半边身体,尤其是胳膊,被人挖出大大小小的血窟窿,像是被虫蚁类的东西嗑过,麻麻的,还能看见里面雪白的骨头。最绝的是,团藏的眼睛不见了,被白布遮挡的眼睛成为永恒的秘密。
“是几年前叛逃的佐助所为。”面具下暗部成员的表情看不见。
“嘘!”纲手拍手,那人立马消失。不一会儿,卡卡西走进来,笑眼不见,取代的是严肃和深思。纲手疑惑,他有什么可深思的?卡卡西现在还不知道是佐助所为,难道刚才的谈话被他听到了?不对啊,自己听到卡卡西的脚步声,连忙挥退来人。
“团藏大人不幸遇难?”卡卡西确定的问。
“哦!”纲手回过神,好在卡卡西不知道是佐助,要不她今天就不得安宁了。语气变得舒畅起来:“团藏大人一走,暗部的担子只能先落在你身上。我身体没恢复好,晓组织又猖狂的紧,村子现在只能交给上忍看管。五大国各个忍者村已经出动影级别会议,可是那帮大名们却还没表态,真愁人。…………”
卡卡西果然还不知道,可也不能瞒他一辈子吧?纲手想到以后的七班要与曾经的故人为敌就头痛,心里惋惜佐助那孩子,大蛇丸都死了,就回来多好,非要继续往叛逃的道路深远走下,到底晓组织给了佐助什么好处,让他不离不弃的死命效力?
“其实一双就够了,你要卖货吗?”斑看着摆在面前大大小小的药水瓶,里面全是连着神经的眼睛。
“我乐意。”
佐助不耐烦的催促,“什么时候移植?”
“急什么,我好歹要有心理准备。不过话说,你自己没事吗?明明与团藏实力有差距,非要打,还动用什么刚修炼还不稳定的瞳术。”
佐助抿着嘴不说话,宽大的袖口遮住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斑根据绝的情报,说佐助与团藏途中搏命,当时斑在吃东西,听了这消息,撂下碗筷直接赶赴现场。佐助是潜力股,若是被团藏杀了,自己这票买卖可就赔大发了。前面的小组出动不说,其后的眼睛修炼,可是浪费自己很多心血,佐助是将来大计的决定环,是自己百年夙愿的执行标。
“还好运气不错,团藏不知道你新修炼的瞳术,被蒙混过关。”斑拍拍佐助的肩头,白衣下面,立马殷红一片。“去上药吧,别没被打死,倒是失血过多而亡。”
佐助向斑鞠躬:“哥哥的眼睛,请必上心。”自己的伤势,半字未提。
“哥,等你眼睛移植完毕,我们去旅行,好不好?”佐助拿出地图,在上面勾画。“雪之国不错,以前有个厉害的对手,就是出自那里,遇到他之前,我一直自大的很呢。…………看,上面有介绍,那里有白色的熊,还有透明的蚂蚱…………”
“眼睛哪里来的?”鼬感觉到弟弟很高兴,但还是担心的问道。
“斑给的,我哪里知道。”佐助耸耸肩,不在乎的说,“老大无所不能,我们跟着甜头就好。”见鼬迟疑,佐助不高兴的拉着鼬的衣角,“别问那个,是去看风河谷的樱花还是去海蓝星的地下?”
“不说是去雪之国吗?”鼬被佐助的跳跃思维打住。
“呀,你都不听我说话,夏天到了,雪之国不漂亮所以要改道。我方才的话没听见吗?你是不是不重视我啊?”
“没…………吧。”这跟重视与不重视有关系吗?
“就有就有,我把你放在心上,你还想着别的。”
“我没有,我在听。”
“没有?还狡辩!一般学会狡辩的爱人说明脚踏两只船。”
“没那么严重吧。”
“你还回嘴!罪加一等。今晚睡沙发。”佐助眼睛一转,笑眯眯的说,“我跟你挤在一起。”
第66章 番外——一物降一物
说实话,我讨厌佐助,我的亲弟弟,我发誓要一直保护的人。
佐助是在忍者大战时期出生的,埋在被褥里的小身体如雪球般安静,清浅的呼吸是雪地上吹过的蒲公英,落地时融入洁白的天地。那时候,我也只比佐助大五岁而已,也是个孩子,被洁白的假象迷惑,于是发誓,要一生保护这片净土。
想想,一个五岁孩子的誓言,能当真吗?发誓的时候,恐怕连‘发誓’两个字都不会写。
于是,在父母赞赏的目光里,我光荣的担当战争期间,父母忙于征战,而照顾佐助的任务。
那场战争,死伤很多,别处不好说,单单指我的家族,就减少了将近一半人口,家家的供桌都缭绕着青烟。
那场战争,颠沛流离。即使我是宇智波家族族长的儿子,也常常会背着佐助跟随逃难的人群四处流窜。脚下是人体的骨骸,人们像是看不到,踩着尸体往前跑,于是街道上满是凌乱的血脚印。
那场战争,经历很久,因为等父母卸甲归来,佐助都可以跑了。
照顾孩子的任务终于可以卸任,自己终于想去哪里去哪里,爬山,游泳,练习忍术,而不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