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当!祝俊杰跟酒柜来了个亲密接触,被撞得皮开肉绽的同时,二三十瓶好酒也被他撞得粉碎,酒香扑鼻的酒液淌了一地。
“你......”祝俊杰眼冒金星头晕脑胀,爬了半天也爬不起来。
聂锋走到他跟前,淡淡笑道:“你看,我真的没出手。”
祝俊杰气得快要吐血:“算你狠......”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聂锋哈哈一笑,插着裤兜自顾自地走人。
“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祝俊杰在背后嘶声大吼,语气中尽是满满的不甘。
“你说啥?我听不见啊!”聂锋头也不回装耳聋。
“你......混蛋!”祝俊杰气极了,居然真的吐血了。
“喂!等等我啊!”聂锋刚走出酒吧,就被何珊珊追上。
“电话号码给我。”她说。
聂锋不给,然而何珊珊死死地抱住了聂锋的胳膊,无赖地说:“不给我就喊非礼了!”
聂锋头大如斗,只好和她交换了手机号。
“记得打电话给我哦!”何珊珊笑嘻嘻地说。
“好......啊要下雨了,我回去收衣服拜拜!”聂锋实在不想再多待下去,麻溜地脚底抹油跑人了。
何珊珊一愣,抬头看了眼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一张俏脸顿时黑得跟锅底似的:“下你妹的雨啊!”
聂锋离开酒吧,回家。
此时是下午一点多,家门紧锁空无一人,江若雪还在公司上班呢。
聂锋掏出钥匙开门,然而却是猛地发现,钥匙插不进去!
“卧槽!”他心中一个不好的猜想浮现——难道江若雪把锁给换了?!
他又试了几次,成功地证明了这个猜想其实是个事实——江若雪真把锁给换了!
聂锋满脑子浆糊,垂头丧气地跌坐在门前大理石台阶上,抓着头发一阵发愁。
“若雪你也太狠了吧?这是摆明了不让我回家?”聂锋心中一阵苦涩。
但他知道事情错在他身上,并没有丝毫埋怨江若雪的意思。
事实上,这大门虽然换锁了,但根本拦不住聂锋,聂锋随便拿两根铁丝就能把锁打开。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因为这是原则问题,态度问题!
既然江若雪认为他错了要惩罚他,那他就接受惩罚好了......
聂锋唉声叹气一会儿,没精打采地离开,又回到蓝色情缘酒吧,喝闷酒去了。
他刚进去酒吧,酒吧对面一条小巷子里,一个一米六高其貌不扬的二十多岁汉子探了脑袋出来。
那是李天盛的头号保镖,负责杀聂锋的狠人,漏口仔。
漏口仔盯着聂锋的背影许久,确认那确实是聂锋本人后,打了个电话给李天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