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锋有气无力地拒绝:“没空......”
“什么嘛,我都还没说几点钟的音乐会你就说没空,你就这样敷衍我?你该不会把那个晚上的事都忘了吧?”何珊珊哼哼道,社会大姐头的气势陡然升起。
聂锋以手扶额,痛苦地说:“不是说好不再提那个晚上的事情了吗?”
“不提?行啊,晚上七点江南市金色音乐厅见!”何珊珊以命令般的口吻说道。
聂锋无语:“我真没空,不骗你......”
何珊珊一怔,不依不饶地问:“你晚上要干嘛?等等,你该不会是要去酒吧泡妹子吧?”
她语调忽地拔高不少,变得尖锐而凛然。
聂锋更加无语了:“你一整天想的啥?我很多事情做的,就这样了拜拜。”
他果断地挂掉电话。
“呼。”长长地出了口气,聂锋抓了抓脑袋,打开百度搜索帕米尔大师的资料。
半晌后他眉毛一扬,喃喃自语道:“哦,原来是菲尔特那老头儿的徒弟啊,这就好办多了。”
他拨了个跨国电话出去。
“聂......聂锋大师!是您吗?!”电话那头,一个老头儿说着不怎么纯正的华夏语,语气十分激动。
“嗯是我,你是不是有个弟子叫什么帕米尔,今晚会在江南市举行一场音乐会?”聂锋淡淡地问。
“是的聂大师!您......难道您在江南?”菲尔特老头儿更加激动了,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聂锋淡淡道:“嗯,你帮我安排一下,我今晚要和帕米尔同台演出一场钢琴合奏。”
菲尔特愣了半晌,然后啊地一声尖叫起来:“聂大师?您......您说的是真的吗?帕米尔那小家伙能有此殊荣,跟您同台演出?!”
聂锋有些不耐烦了:“废话!难道我还故意骗你吗?你给我安排一下,另外,不准透露我的行踪,我可不想一堆乐坛老疯子跑过来找我,就这样!”
聂锋挂了电话,远在海外的菲尔特大师连连顿足,既激动又遗憾!
令他激动的是,聂锋身为乐坛扫地僧般的存在,居然肯跟他一个小徒弟同台演奏,这是他菲尔特毕生最荣幸的一件事啊!
令他遗憾的是,他此时远在海外,没法赶到江南,不能看到聂锋的演出!
想当年,聂锋把华夏最著名古曲《高山流水》与世界最难弹奏钢琴曲《第三钢琴协奏曲》融为一体,以钢琴弹奏,震惊了一大批世界级钢琴家。
从那以后,聂锋不再登台演奏,成为了乐坛的最强隐士,令无数音乐人为之扼腕。
如今聂锋竟然要复出演奏?而他菲尔特却不能到现场?!这是世界级的大遗憾啊!他宁愿拿十年寿命换取到现场膜拜聂锋的机会啊!
却说这边,聂锋刚放下手机,琢磨着晚上弹什么曲子,才能既不显得太高调又能把江若雪哄回来。
忽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江南首富赵云凯来电。
聂锋接通电话。
“锋哥,有个消息我想您应该感兴趣,江南市老家族祝家十多年前离开江南,去了意国发展,最近计划从意国回来,在江南重建势力,现在祝家的财力,大概跟李氏集团差不多。祝家有个叫祝俊豪的,是祝家现任家主祝文辉的大儿子,据说,他对江若雪有意思,志在必得。”赵云凯有些尴尬地说。
聂锋笑了笑:“小赵,你挺关心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