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锋慢条斯理地说:“疼是正常的,就得这样子搓才有效。”
江若雪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想疼死我啊!轻点!”
聂锋淡淡道:“忍着点,我当兵那会都是这样搓跌打酒的,保准有效,明天就能全好!不然像你那样轻飘飘地揉,你这脚好几天都不能正常走路!”
江若雪无话可说,有心想把右脚缩回,但却被聂锋紧紧拽住。
没办法,她只能忍疼任由聂锋使劲揉搓。
揉了十多二十分钟后,聂锋才作罢。
江若雪目光如剑一般瞪了他好几下,起身走了几步,却是发现脚踝好受多了。
她不禁觉得聂锋顺眼了不少,这家伙,倒是真没骗她。
晚上十点,江南市仁爱医院。
祝俊豪看着病床上四肢都打着厚厚石膏的祝俊杰,心中一阵刺痛。
他咬牙问道:“谁干的?!”
祝俊杰满脸苦笑:“还能是谁?聂锋呗。”
“医生怎么说?能全长好吧?”祝俊豪眉眼间尽是焦急。
祝俊杰点点头:“那小子下手虽狠,但还有点分寸,骨头断了很疼,不过都能长好,医生说痊愈后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祝俊豪微微松了口气,但旋即狠厉起来:“聂锋敢这样对你,我不弄死他就不是人!”
祝俊杰却是叹了口气,摇头道:“哥,不是我打击你,那小子不是常人,他那种身手,那种杀气,靠!他肯定不是普通退伍兵,我估计他是特种兵,而且还是杀过不少人的那种!”
祝俊豪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特种兵?”
祝俊杰道:“哥,恐怕咱得智取,跟他正面硬拼胜算真不大啊!”
祝俊豪双手十指交叉,低声喃喃:“咱们作为家族的前锋,回江南市,无非是想借何萧虎、江氏的势,方便我们家在江南落根,发展势力。”
“现在看来,有聂锋插手,你和何珊珊的事算是黄了,我和江若雪......估计也不可能,除非......”
祝俊杰问:“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把聂锋赶走!”祝俊豪沉声道。
祝俊杰苦着一张脸:“问题就在于,那家伙是尊大佛,我们赶不走啊!”
祝俊豪眯起双眼,眸中有奇异光芒闪烁:“他确实是尊大佛,我们赶不走他,不过,有人能赶走!”
祝俊杰精神一振:“是谁?”
“江若雪。”祝俊豪微微一笑。
“江若雪?”祝俊杰面带迷茫神色,但旋即眼睛一亮:“哥,难道你是想......”
祝俊豪打断了他的话:“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他贴近祝俊杰的耳朵,压低声音道:“咱们这样子......”
翌日清晨,吃着早餐刷着手机,江若雪忽地脸色一变。
“怎么了?”聂锋关切地问。
“你看新闻没?李天盛死了。”江若雪长长地吐了口气。
聂锋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脸上带着些许惊讶:“真的假的?死得好啊!”
江若雪白了他一眼,把手机递给他看。
聂锋扫了一眼,很认真地点头:“心脏病?死得好!这是老天收了他啊!大快人心!”
江若雪把手机收回,叹了口气:“你话倒也没说错,那种祸害,死了算是造富百姓。”
聂锋嘿嘿一笑,往江若雪手里塞了个水煮蛋:“来,庆祝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