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锋大手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继续躺着,语重心长地说:“不行,你烧得这么厉害,怎么工作?”
“公司需要我,你别拦我!”江若雪冷声说,努力着想要拿出冰山女总裁的气势。
然而此时她病恹恹的,有个屁女总裁气势。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聂锋沉声道,十分罕见地强硬了一会。
江若雪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瞪着他。
如果是平时,江若雪那冷冰冰的眼神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她,可就没半点杀伤力了。
“把水喝了。”聂锋倾斜着水杯,逼着江若雪喝水。
江若雪大口大口地喝着水,眼睛直溜溜地盯着聂锋,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杀人的一样。
“嗯,这才乖嘛。”见江若雪把一大杯水都喝完了,聂锋满意地点点头。
“我给你煎副中药,你继续睡。”聂锋说。
“等等......中药?!”江若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对啊,西药更伤身,中药好。”聂锋随口解释。
“不要,我吃西药,你知道中药有多苦吗?”江若雪眉头皱起,一脸的嫌弃。
聂锋挑了挑眉:“怎么?堂堂女总裁还怕苦呢?”
“你......”江若雪别过头,气鼓鼓的不再理聂锋。
聂锋嘿嘿一笑:“现在的你才像是一个女孩子,比平时那冷冰冰的女总裁模样好多了。”
“滚!”江若雪按捺不住,冲聂锋喝道。
聂锋嬉皮笑脸地说:“遵命我的江总。”
他出门去了,自己开了个方子,给江若雪拣了两副中药。
他学过中医,是跟一山中隐居的老头学的,那老头教会了聂锋一堆东西,包括但不限于中医、厨艺、功夫、风水、玄术等等等等。
总而言之,没有那老头儿,就没有聂锋这一身好本领。
回了家,聂锋把一副药放瓦罐里熬,用文火熬。
这药得熬一个钟头才能成,他置之不理,去卧室看江若雪。
此时的江若雪,已经再次沉沉睡去了,她蜷缩着身子仿佛一只小猫咪,微微泛红的脸蛋十分迷人。
“喂,起床啦。”聂锋伸手去拍她肩膀。
药还要很久才能熬好,但喝药之前得先吃早餐,所以现在就有必要将江若雪喊醒了。
一声嘤咛,江若雪徐徐醒来,她睡眼朦胧,迷迷糊糊地打量着窗外,语气慵懒地问道:“几点了?”
聂锋说:“十一点都还没到。”
“啊?都这么晚了?不行我真得去公司了!”江若雪秀眉微蹙着急起来,挣扎着要起床。
聂锋双手环胸,并不拦她——他很清楚,以江若雪如今的状态,就算下床了也走不了几步。
果然,江若雪下床后,没走几步便感觉脑袋晕沉沉的,身子一软险些摔倒。
聂锋早有预料,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
“不用你扶......”江若雪下意识地喊,说实话,她还不怎么不想和聂锋有什么并非必要的肌肤之亲啊!
聂锋很听话地松开了手,于是噗通一声,江若雪软绵绵地瘫在地上,摔得她哎哟哎哟地痛呼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