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开始,这个病人,是个中年妇女,捂着肚子说自己胃疼。
周顺成吸取了上一轮比赛的教训,没有耗费时间把脉,只是大概地问了几句病情,便开始写药方。
聂锋则是慢悠悠的,望闻问切,做了个遍,然后才开始写药方。
等聂锋写完药方,周顺成这边,都休息两三分钟了。
周顺成乜斜着眼睛看着聂锋,呵呵冷笑:“你这么慢,病人有多受几分钟折磨了!”
聂锋淡然自若:“慢有慢的好,你不把脉就开方子,岂不是容易出错?”
“这么简单的病情,我还会出错?开玩笑!你这种毛头小子才需要这么小心!”周顺成嗤之以鼻。
聂锋把药方递给他,闫承旭凑了过来对比。
两人的药方,并不相同,聂锋开的药方多了两味药:生、熟谷芽各十钱。
周顺成皱眉:“加生熟谷芽干什么?多此一举!”
聂锋胸有成竹:“这就是有没有把脉的区别了,我把脉了,知道他肾经郁结而横逆,徘徊四周不得出,不加生熟谷芽,怎么将其根治?”
周顺成面色铁青,伸手给那病人把脉。
片刻后,他脸色阴沉不定,重重地哼了一声:“算你走运!”
“什么走运?是你太辣鸡!”聂锋很不客气地怼道。
于是周顺成,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第二场比赛,还是聂锋稍胜一筹。
吃瓜群众们有些起哄了,周顺成身为江南市中医协会的上一届会长,居然比不过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
这脸可丢大了啊!
卓金德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聂锋的表现出乎了他的意料,他隐约有些担心。
不过,他又觉得,这些小病小痛,比不出什么来,在对付大病方面,周顺成肯定能稳稳胜过聂锋!
第三场比赛开始,是个形体消瘦,捂着胸口说自己胸疼了一两个月的少年。
聂锋仔细观察,把了脉,发现对方面少华色而晦暗,舌有青紫,脉象带涩,胸胁疼痛而有定处,很快便有了把握。
他唰唰唰地动笔,开了药方。
另一边,周顺成吸取上次教训,不敢托大,望闻问切做足了工夫,然后才开方子。
两人开完方子的时间,几乎一致。
两份药方放在一块,几人一起对比。
几秒后,周顺成面色一喜,哈哈一笑,指着聂锋鼻子嗤笑道:“你居然多用了一位大黄?这是虎狼之药,这个少年身体如此的虚弱,怎么可能受得住?!”
闫承旭面色有些凝重,他也觉得,聂锋用大黄这种虎狼之药,不太合适!
聂锋脸上挂着淡淡笑容:“这个少年,脉象虽然微涩,但涩中却带有一股强劲之意,所以我判断他最近一段时间,吃过不少大补药材,看似体虚,受不住身为虎狼之药的大黄,实际上完全没问题,用了大黄,这病反而能好得更快。”
少年眨了下眼睛,很是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吃过不少大补药材?”
聂锋笑而不语,周顺成面色阴沉如水,狠狠地攥紧了拳头,目光宛若利剑紧盯着聂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