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警告,并没有季允琛他有任何的收敛。
反而激起他的好胜心,更是详细地说着话昨天,慕冉冉醉酒后的模样。
“你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你,就和八爪鱼一样,死死的黏在我身上。”
“真的是我?酒品这么差?”
以后绝对不能在喝酒,不然还不知会黏上谁。
韩煜臣注意到慕冉冉的反省,手下更是用力,无声的生着自己的气。
察觉到身后越来越低的气压,她不自觉的转过身,就看到被男人掰弯的钢勺。
“不要随便用力。”
“抱歉。”
韩煜臣扔下手中的废物,轻柔的牵起摆在面前的手。
察觉到男人的失落,慕冉冉也不好在生气,只能再次扭头,看向对面的季允琛。
“你们感情还真好。”
“还算不错。”
韩煜臣听到他语气中的不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又很快消失,继续刚才那失落的神情。
但没过多久,他响个不停地手机,破会了这一切。
“怎么回事?”
“白夭夭的方位找到了,就在西郊一个烂尾楼,已经报警,很快就会被接回来。”
听到那熟悉的地方,韩煜臣皱紧眉头,半晌才收回视线,看着坐在正对面的季允琛。
果然是他的手笔。
但他就不担心,慕冉冉发现这一切,会将人推到更远?
韩煜臣眉头一皱,还想出声,就听对面发出的声音。
“冉冉,那位阿姨好久没见,是去治疗了吗?”
“嗯,不过他们似乎是担心受到刺激,不让我和她联系。”
这是在威胁他?
韩煜臣挑眉一笑,无声的说出白夭夭三个字。
两人抖得旗鼓相当,到最后还是慕冉冉的手臂,将两人对视上视线阻挡。
“你们要是没有看过,我可以先走,让你们两个互望。”
“冉冉,我送你。”
韩煜臣不给季允琛机会,手下一个用力,直接将轮椅给推了出去。
慕冉冉不知道两人家为什么较劲,但能够在开始前中断也算个好事,也就没有理会,任由他将自己推走。
两人再次回到别墅,韩煜臣便忍不住的捧住慕冉冉的脸。
好想告诉她,但还不行,那人还有自己的把柄。
韩煜臣眉头紧锁,半晌才在慕冉冉的回应下,再次勾起嘴角。
“想去哪,直接和保姆说。”
“也就是说我的禁足,终止了?”
他虽然对禁足这个词不满,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慕冉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被帮的严严实实的脚腕,没有过多出声。
明白她的意思,韩煜臣轻柔的揉了揉碎发,缓慢的收回手。
“这是最后一次,抱歉。”
“我知道,以后不再要瞒着我好吗?”
她不想自己吓自己,弄得患得患失。
韩煜臣像是察觉到什么,半蹲下身,用那双眼眸,对视上拿上低垂着的眼眸。
“永远都不会。”
“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但今天我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慕冉冉也不理会他错愕的眼神,将人直接推出公寓,便一蹦一跳的逃回房间。
可她等了很久,却没有等到该来的身影,只能掏出手机打发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