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恒！”
随着这一生尖锐的叫声，慕冉冉缓慢的睁开双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慕正恒。
“爸。”
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让韩煜臣听到。
他安排还慕正恒的治疗，便立即坐到慕冉冉身边，将人护在怀中。
感觉到那她的颤抖，韩煜臣嘴唇紧抿。
一下又一下摸着那纤细的后背，总算将人给哄了回来。
“煜臣，爸怎么样？”
“没事。”
韩煜臣听着那粗糙的声音，小心翼翼将占满水的棉签，放到那苍白的嘴唇上。
看到慕冉冉将水喝下，这才再次出声，“不许尽快，不然就危险了。”
尽快什么，她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记忆。
认真思考了好久，最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顺势的点点头。
韩煜臣也没有太过注意，还以为她没有缓过来，又将人安置好，看着入睡。
梦中。
慕冉冉看到一面镜子，但它似乎是被灰尘填满，根本看不清对面的多洗。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没有办法，她只能将脑袋贴近，一点点听着其中的声音。
“你说他爸都是那母女弄死的，她再……”
这是她以前的记忆，但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就在慕冉冉想不明白的时候，又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只能是我的。”
“我是你？”
就像是为了回应她的问题，一只手伸出镜面，一把将人抓住。
“松开，快点松开我！”
慕冉冉猛地睁开双眼，就看到坐在身边，紧紧握住自己手的韩煜臣。
小心翼翼伸出手，还想救另一只手，就对上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眸。
“做噩梦了？”
还想否定，就感觉自己被韩煜臣抱住。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怎么可能，你和我不一样，以后遇到……”
感觉到后脑再次传来疼痛，整个人缩成一团，半晌都没有动弹。
到后面好不容易缓过来，就闻到熟悉的闻到，缠着些许的薄荷味再次靠近。
“扔掉！”
韩煜臣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愣，接着便直接将东西扔进卫生间。
甚至因为担心手上有残留，在一边的水池洗了好几次手，这才走到慕冉冉身边坐下。
“缓过来了？”
“好疼。”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句话，说的有多么的可怜。
韩煜臣那里拒绝的了，将人揽到怀中，用着更加轻柔的声音说道：“等伤口痊愈，就不会有问题。”
“她们，你要怎么处理？”
“她们，谁？爸！爸的手术怎么样，现在转危为安了没有？”
注意到慕冉冉更加紧张的模样，他伸出手揉了揉没有被撒不包裹的脸蛋。
等到人平静下来，这才将现在的情况说明。
再说慕灵想要给她下毒的时候，慕冉冉眉头紧锁，半晌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我不知道如何处理。”
“罚的太重，爸会不满，但我罚的太轻，根本就没有用，要不煜臣帮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