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方白叹了口气，又用眼神提示韩煜臣，慕冉冉的存在，这才转身离开。
等到办公室再次恢复安静，她叹了口气，这才走到男人的面前。
“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还在布置，你的工作做完了？”
慕冉冉摇了摇头，用力地将手拍在桌上，不满地等着他。
对视上那双眼眸之中的情绪，韩煜臣叹了口气，将有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
明白意思，慕冉冉只能拿起文件，挪回到自己的位置。
因为她一直低着头，韩煜臣看不清表情，又叹了口气。
“再过两天，时间一过我就告诉你。”
“但那样事情都已经过去，我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他叹了口气，这才揉了揉那细碎的头发。
慕冉冉知道他不会再说，心中更是烦闷，迅速处理好手中的文件，就不管不顾地走了出去。
快步走进餐厅，她还想点杯冰咖啡，将自己的火气压下去，就听到身后再次响起欢迎光临的声音。
“冉冉？！”
“季允琛？”
不小心将话喊出声，又立即捂住嘴，对着他抱歉一笑。
季允琛也不在意，摇了摇头，坐到她正对面就点了两杯果汁。
放下菜单，他看着慕冉冉那双隐藏不住的怒气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要和我说说？”
慕冉冉没有想到会被人发现，身体一顿，却又在下一刻强行掩盖下去。
注意到这种情况，季允琛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总算是上钩了。
他将手打交叉在面前，挡住嘴角的恶意的笑容，半晌才说道：“你不和我说也行，但你愿意听听我的事情吗？”
“还要和我说那个女生？”
这个人还真是放不下曾经的记忆？难道是哪个女生对他做了什么？
被勾起好奇心，她点了点头，就看到一杯果汁出现在面前。
“谢谢。”
并没有在意慕冉冉的话，他也接过果汁，喝下一口，就露出回忆的表情。
“其实并没有什么深刻的记忆，只不过她算是我幼年时期最亮堂的光芒。”
光芒？
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将视线投向季允琛，等待着那头的解释。
“因为那个时候，我学什么都学不会，太让他失望，以至于……”
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要不是那个孩子的笑容，可能真的坚持不到这个时候。
又对视上慕冉冉的视线，他只是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我从来没有听过他的夸赞，只有那个孩子一直鼓励我。”
“原来是这样。”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才低下头，又喝了口手中果汁。
季允琛见她没有反应，眉头一皱，但又在下一刻笑出声。
“对了，我听我的助理说，韩煜臣正在准备关于慕家的东西。”
慕家？
他们家又出了什么问题？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慕冉冉还是皱紧眉头，认真思索起来。
就因为这么一个表情，男人的笑声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