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姐，我们是看在你的名声，才让慕灵来我校读书。”
“但她在校期间，没有做出任何贡献不说，还四处招惹其他学生，让大家都没有办法沉下心学习。”
在校期间？
慕冉冉立即抓到关键词汇，眉头拧作一团。
“她被开除了？”
“是不是和以为姓方的同学起了冲突，可以让我和她道歉吗？”
似乎是没有想到慕冉冉会这么有态度，校方停顿许久，这才发出一声轻哼。
那边停顿半晌，总算又一次发出声音。
“我就是方玲玲，你是谁？”
“方小姐，十分抱歉慕灵惹你生气，还能请问你……”
慕冉冉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那头又一次涌上的怒火蔓延到身上。
差点被那声音震穿耳膜，她不得不将手机放到一边，等到那里音量变小，这才重新凑上前。
“您放心，事情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但我需要你的配合。”
“看来你也不怎么喜欢她。”
听到这句话，慕冉冉差点笑出声。
不喜欢？
不恨她就已经算是大人大量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知道方小姐，愿不愿意帮我这个朋友一把？”
“当然……不行，我为什么要为你做白工？”
没有料到又一次被人拒绝，慕冉冉叹了口气，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被那头再一次打断。
“你说，如果我告诉我父亲，你又来招惹我，结局会变成怎么样？”
“这一点还请你放心，他就算知道，也不会随意找我麻烦。”
慕冉冉发出一声轻笑，等待片刻，没有听到那头的声音，也没有出声。
两人都等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方玲玲先一步沉不住气。
气呼呼地扔下电话，想要离开，却又在没多久，重新拿回手机。
“我要是不配合你，慕灵会在怎么样？”
“事情不了了之，她最多就是失去一个上学的机会。”
慕冉冉知道这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结局，嘴角的笑容更大。
幸好这条鱼涉世不深，不然还真的没有办法上钩。
听着话筒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这才发出一声叹息。
“我很不愿意放过她，但我什么都不知道，最多就只能将事情归咎于小孩子的小打小闹。”
“但要是有了你的作证，相信会有不同的结果。”
“我帮你，但你必须先拿出诚意。”方玲玲发出又一声冷哼，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慕冉冉直接用公司的权利，调出慕灵和公司绑定的账号向方玲玲道歉。
在家的慕灵知道这件事，那里愿意，立即就想林芳茹抱怨。
但她却不敢再做其他事情，只是用一种总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
“放心，妈妈不会让你受委屈。”
“明明是我先喜欢的人，她凭什么和我抢！”
慕灵将全部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便所再次缩成一团小声哭泣。
从未见过她这样，林芳茹更是觉得心疼，将人拉到怀中，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