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晓雨!”心,要碎了。静馨上前去拉她,却被晓雨狠狠的推开了,没有防备的身子像是脱缰的风筝,直直撞在地上,血顺着洁白的额头,冒了出来。
一抹诡异的笑,像是来自地狱的彼岸花,比那地上的鲜血还要鬼魅。
看着她们心痛,她好开心!摸摸手上的伤口,眉宇间多了几分戾气。游戏这样子玩,才好玩嘛。
有没有尝过一种悔,让人痛彻心扉,有没有尝过一种痛,让人心肺俱碎。
有些失去,便是永远。
额上的血渐渐结了痂,可心上的呢?
静馨还想冲上去,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扭头,她想说什么,寒宇却对她摇摇头。有些痛别人无法代替,有些伤,只能自己承受。
“妈!妈!”声音沙哑的呼喊着,呼唤着,可是有些人再也听不见了。
白帆站在晓雨的身旁,目光中痛在充斥着,却混杂着一丝不解。悲苦了一生,她还是死了,可是,这死却太突然了。不是好好的吗?
累了便歇歇,哭累了,哭哑了,当白布蒙上,人还是被拉走了。
……
“是啊,我还有你,可是她呢!”
所有安慰的话都停在了嘴边,该说些什么呢?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可是不说吗?满腔的话语最后还是化成了简简单单的一句,“一切都会好的。”
“我不恨她了,一点都不恨了,我其实很爱,很爱她。”
静馨重重的点点头。
“静馨!”晓雨呜咽着,吐出的五个字却撕裂了静馨的心,“我没有妈了!”
曾经,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待。对于她们来说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而现在体味到的却是切肤之痛。
沉沉的乌云终究化作重重的雨点,悲伤与阴雨总是那样的般配。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头发湿了,衣服湿了,鞋子湿了,就连心也湿透了。
“我们回去吧!”
“好!”
搀扶着晓雨,静馨扭头,深深看一眼墓碑,她的到来那样的意外,她的离去也仍旧是个意外。静馨忽然很想知道她的故事。
“要喝酒吗?”素手执杯,笑的比彼岸花还要艳丽。
“当然。”躺在躺椅上的女人,仍旧戴着低低的鸭舌帽,帽檐下,媚眼如丝,此时却笑的隐晦。
田娇将酒杯送到唇边,满眼笑意的看着茉莉。这个女人,此时应该以为是她掌握着全局吧。
将头压低,一抹冷笑,愚蠢!这个女人现在只怕还以为自己为的只是钱财名利吧!她还以为自己没有调查过她的身份吧!林他们早就做的天衣无缝了。
呵呵,愚蠢的小东西,好玩吧!马上,游戏会更好玩的。将手里的扣子紧紧握住,澈,很快,很快,我就可以见到你了,等我!
“你去过我家?”田娇嘴角勾起一弯笑,看来,茉莉还没有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