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拼了命也要把这个东西交给我?”
云涯抽了抽嘴角。
现在的小孩子,讲话都是这么不留情面的吗?
“我也不知道,”终于还是压下抽搐的心脏,尽量使语气平缓,“她没有说,只说我以后就会知道的了,似乎会有人告诉我。”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云涯瞥了瞥那少年,一脸沉重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在思索那些话的含义,还是。
不相信我。
恐怕第二种的可能Xi_ng要大些。
“你不想告诉我算了。”终于那个孩子愤愤地起身,果然,是第二种。
“我会自己去找出来的。”我也想你找出来,毕竟我也想知道。
“我走了。”
像是赌气的话语,特别加重了字音,在看到那个人没有反应的反应时,更是生气的踢了踢桌角,然后重重的踏了踏地板,离去。
云涯失笑的看那个不到两秒就消失了的背影,落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呢!
只是,不知道,在蓝染面前,
能不能,逃掉。
恐怕是不可能的吧!
毕竟,那个人,太过强大!
还有一个不愿意想起的原因,
是那个人的存在,那个名为雏森桃的女孩的存在。
因为她的被伤害,导致了那个孩子勃然的怒气。
有的时候,真的真的想要杀掉那个女孩子。
令人讨厌的Xi_ng格,令人讨厌的说话方式,令人讨厌的盲目崇拜。
简直是世界上最白痴的女Xi_ng化身。
都不知道那孩子是看上了她哪一点。
不过,既然他不希望她死去。
那么,他会实现他所做过的承诺,对那个女孩做过的承诺。
照顾他,保护他。
同时照顾他所想照顾的,保护他所想保护的。
黑色的晶坠静静的躺在木质桌面上,散发着孤独惨烈的气息,然后被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拾起,握在掌心。红发的男人睁着火红色的眸子,神色凝重的看着他,退去了眼中惯有的一切情感。
“你见到了?你见到雏森瞳了?”
微微蹙眉,云涯揉了揉太阳穴。
“那是谁?”
“黑发,黑眼,姓雏森。”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很多年以前见过的那个面孔让自己很熟悉的少女。“我想是,见过了。”
“她现在,在哪里?”是沉重的语气,低沉的音调隐藏了不知名情绪的尾音。
“死了。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快死了。”再次讲述,那样一个讯息。
不想那个似乎与那少女非常熟悉的男人却是松了一口气般的微笑起来。
“是么?那样,也不错呢!”
“那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稍稍犹豫,青年追忆一般的叹息。
“那是我,最爱的人。”
“抱歉。”
“呐,不必说抱歉。”赤羽炎佐笑起来,“因为那样的结局,于我于她,都是最好的结局。”
“……”
“不想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吗?”这样问着,却在对方还没有开口的时候说出了答案,“她同时也是你没有过门的妻子。”
“……这算是什么,豪门恩怨么?”
“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开智,所以不知道。”
“开智?”
“就是清醒,你之前一直在密室里昏睡。”
“你是说植物人?”
“别打岔,我的故事还没说完。”
那并不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主角只
有两个,赤羽炎佐,雏森瞳。
彼时赤羽炎佐只是少主,而雏森瞳是风谷族收养的孩子。
两人是幼时的玩伴,青梅竹马,长大后相爱。
然而雏森瞳,却是早已选定的,风谷圣子的伴侣。
在遥远的将来,将要陪伴那个人死去。
灰飞烟灭,粗俗一点就是连渣都不剩。
两个人,都是理Xi_ng的代表,懂得自己的使命,并遵从它。
在圣子失踪以后,赤羽炎佐进入静灵庭等待,而雏森瞳出去寻找。
同时带着两枚晶坠。
黑色的,是圣子的象征。
绿色的,是圣子伴侣的象征。
“为什么没想过要和她一起离开呢?”云涯簇其眉,有点无法接受这个近于狗血的故事,“不要告诉我是什么宿命之类的,我会想吐。”
“我想过,”赤羽炎佐倒是毫不掩饰的坦然承认,“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甚至想过要宰了你然后她就不用嫁了。但是后来我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impossible is nothing,ok?
“因为我也很喜欢你啊!”可怜兮兮的语气自动回归,云涯明智的决定放弃这个话题,显然赤羽炎佐这个人已经不想再谈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绿色的晶坠,代表了我的伴侣的身份?”不是真的吧!是真的就麻烦大了。
“理论上是,实际上也是。”男人很不给面子的点头,“你死了,拿着那绿色晶坠的人,也会死,不管他是谁。喂,你给谁了?”
“按照那个女人的吩咐,”狠狠地咬牙,“日番谷冬狮郎。”
“……”沉默,然后是爆发,“你有没有脑子啊!”
“你居然,把那枚晶坠给了一个Xi_ng别为男的生物!”
记忆中的话语,再一次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那枚绿色的,请您交给我的弟弟。”
“我的弟弟还小,又是个男生,真是委屈您了呢!”
“您现在一定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吧!您以后就会知道的,我只能在这里先说抱歉了。”
当时不知道的东西,终于,明白了。
不过,那是一句抱歉就可以解决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侣是男生,还是个孩子。
这算是什么?啊?算什么?
搞得他觉得自己好像是恋童加玻璃一样。
“快去拿回来吧!”嘘唏一样的语气,并难得的没有开玩笑。
“拿不回来了。”怎么可能拿得回来呢?
想要把姐姐留下的唯一遗物从近乎恋姐的弟弟手中拿回来的几率是多少?
简直就是负数嘛!
关于鬼煞一说
找到了这么一个静谧的地方,却没有办法再解放出那把刀。
“喷血啊!”云涯置身于静灵庭不知哪个角落的破院里,尝试着使用他的刀,“这个破东西到底应该怎么用来着?除了切菜还有什么特别的功能么?怎么比山本总队长给的还要垃圾?”
那是某一日的午后,秋日温暖的阳光穿过依然蓬勃茂盛的树林,在已微微泛黄的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依然抽不出的刀横呈大地,陈旧却干净,少年站在那刀身侧,手中一枚墨黑的晶坠。
“吾以风谷一族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