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云涯手里,“今天的第三碗,快点喝。”
“可不可以……”苦着一张脸,剩下的话在看见那孩子黑得跟阎王没什么分别的脸色后自动消声,只剩下小小的不满,“我喝还不行么,用得着摆那一张阎王脸么。”
“呐,队长,”门边的男人小小的表现了一下被忽视的不满,“我和云涯有点事情要说……”
“我走了,”看都不看说话的人一眼,日番谷只是拿起空碗,临走还不忘给出解释。“我去找雏森做蘑菇汤。”
语罢,继续无视赤羽炎佐走出病房。
“真是不讨人喜欢的孩子。”以绝对不符合他这张脸的表情做了个噘嘴的动作,“怎么能无视我这种神一般的男子呢?”
“……厕所,在哪里?”突然变青的脸色。
“……干嘛?”
“……我想吐。”
“左数第三间。”
“……有人。”
“是男是女?”
“……人妖。”
“Ji_an杀之!!!!”相当激愤的语气,“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留在尸魂界。”
“你个变态,”满头黑线的看那男人,“你这种人就应该塞进马桶里冲掉。”
“彼此彼此啦!”随意的抛下这一句,赤羽炎佐走过来坐在床沿,突然认真起来,“你见过他了?”
“谁?”状似不明。
“别装傻,五番队的蓝染队长。”严肃的口吻,“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见过了。”轻轻点头,云涯无意识的拉了拉衣袖,“不过没出什么事,只是刺激刺激他而已。”
“而已?”紧紧抓住那少年的手臂,赤羽炎佐的眸子通红得似乎要燃烧起来,“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蓝染他的实力很可怕,说不定在总队长之上。”
“那又怎么样?”少年斜眼去看他,“我的实力,不一样在总队长之上么?”
“那是在完全觉醒状态之下的,”男人皱起了眉,“你现在的连鬼煞都叫不醒,怎么可能打得过他?我不希望你出事,瞳她,也不愿意看到你出事。”
“别拿已经死去的人来束缚我,”倔强的转过头去,“有些事情我非做不可。”
“比如?”
“我答应过瞳要照顾那个孩子,所以我必须要防备着蓝染。我和你不一样,我知道之后要发生的一切事情。所以我不能只单单顾好现在,我还要想到以后。那个人,以后一定会伤害到那个孩子,所以,如果我能吸引到他的注意,说不定以后的事情就会不一样。这些东西,你根本不会明白,你不会明白,一开始就知道结果有多么痛苦。”
是的,没有经历过,就永远不会清楚,在开始之前,就知道结束。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没有期待,没有希望,剩下的只是一种知道命运无法改变的悲哀。
“真的只是为了这个?”长长的沉默,然后是男人奇怪的问话。
“什么,只是为了这个。”情绪如同关上的水龙头,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剩下的是那少年平静的话语。
“答应过瞳要照顾那个孩子。”简单的抽出关键重复了一次,赤羽炎佐挑起眼看他,“真的只是因为这个么?你是真的只因为这个而为他做这么多?”
“那么,还有什么?”愣愣的,不知所云。
“算了,”男人挫败的低下头,“你有的时候,很迟钝。”
缓缓的拉过少年搂在怀里,就像抱着自己最珍爱的孩子。
“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记住,在那之前,不要去收回那个晶坠,否则你会后悔的。”
“什么……”嘛字还没有出口,就听见门口处传来的声音。
不大,却包含着巨
大的怒气。
“你们在干什么?”
“诶?”不明所以的冒着满头的问号,云涯看见那个白发的孩子几乎是用瞬步冲过来,一把拉开环抱着自己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一下子扔出去。
“四席你应该要回去处理公务了吧!”顿了顿,回身揽上那病床上的少年的腰,“三席这里有我就好,不需要你费心了。”
这算是什么情况?
实在是,诡异。
“那算了,”无所谓的耸耸肩,赤羽炎佐转身离开,临走时却还不忘抛来一个飞吻,“小涯涯,我明天再来啊!要记得等我,哟”
“明天也不要来。”怒吼着说出这句话,手臂间收得更紧。
“队长,”拼命的拉住环在腰上的手臂,“我的腰要断了。”
冷冷的哼了一声,那孩子松开手,却转过头去批改他的公文再也不理自己。
这又是什么情况?
好吧好吧,他承认这个情景有一点点熟悉。
还在地球上的时候被老妈抓着看狗血八点档的时候就经常看见这种行为。
无非是女主病了进了医院男2号来探望,两人说着说着激动起来就抱在了一起。
接着正牌男主角突然出现,看见了这令人血脉膨胀的一幕。
于是大怒,生气,把男2号往外一赶,接着与女主冷战。
现在的情形,很像,是真得很像,很像。
简单来说,这种情形,我们通常叫吃醋。
不过,自己是男生。拉开领口往平坦的X_io_ng腹看去,云涯确定了一下,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狗血事件呢?
难道,队长他认错了?
抱着这种想法,云涯小心的探过头去,语气极度讨好。
“队长。”极度谄媚与汉Ji_an没有两样。
“说。”似乎是因为这语气而稍稍舒服了一些,终于说话,虽然只是一个字。
“我是男的。”小心翼翼的语气,然后马上看到那个孩子皱起来的眉眼,同时还有冰冷的两个字。
“白痴。”似乎是没什么关联,所以那孩子在后面又加了一句。
“有眼睛的都知道。”
很好,就说不可能会有人看错的吧!
什么吃醋嘛!就说是不可能的吧!
于是我们的风谷云涯同学很自觉地爬回去蹲病床了。
关于剧情一说
刚刚离开万恶的病房,就迎来了意外的访客。
“炎佐吗?”云涯一头埋在宿舍的打扫中,头也不回的对着刚刚进门的人说话,“帮我把那边的那块抹布拿过来,才几天不住,脏死了。”
于是响起沉稳的脚步声,抹布很快递到手上。
“诶?”奇怪的语气,少年依旧没有回头,“炎佐你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平常不都应该是扔过来的么?”
“对了,”一手持续着擦桌子的行为,另一只手大大的向后伸出去,“把那个花瓶递给我。”
“哪个?”清清冷冷的语调,是成熟男人的声音,但是却绝对不是赤羽炎佐的声音。
那个红发的男人,从来不会用正常的语调说话。
“就是你上次买回来的那一……诶?”这次是大大的惊异,云涯骤然转过头,看到那个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日番谷的师傅,那个出名的万年大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