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
“呐,”短暂的诧异之后是调侃的语调,“今天怎么有空来看爸爸了,朽木队长。”
“请您正经一点。”不赞成的皱了皱眉,朽木白哉的语气一成不变。虽然不甚乐意,却还是使用了敬语,足以见此人是如何的墨守成规。
“露琪亚不见了,”缓缓陈述事实,云涯从茶杯中收回视线抬眼看那个男人,“你来找我有什么用呢?不是应该加派人手到现世寻找吗?”
“她只是一个普通队员,按照尸魂界的规矩,不应该派人。”坐得端端正正的朽木白哉,脸上依然没有一丝表情。
“既然如此,你来找我干什么。”嘲讽一般的笑了笑,云涯把茶杯重重的拍落在木桌上,“不是一幅找不找得到都无所谓的样子么?”
“……”沉默了一阵,“露琪亚走之前曾经告诉我是你让她去现世一段时间的,所以,我以为你会知道她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
“我告诉了你,你会去找么?”
“队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那是我的责任。”
“那你问了与没问有什么差别呢?”一声嗤笑,少年却又在一瞬敛去脸上的所有表情,言语前所未有的冰冷,“况且,我什么都不知道。”
黑色的瞳孔直直的看对面的男人,“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或许是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但朽木白哉最终还是欠了欠身,“我告辞了。”
没有理会对面那个人的起身,云涯只是出神一般的看自己手中的那一杯茶。
淡淡的泛青的茶水,杯低沉淀的是略黑的茶叶梗,随着水波略微浮动,却终究是离不开原有的那个位置哪怕一寸。
“喂。”
是相当不礼貌的称呼,朽木白哉却难得的没有在乎,收回已经迈出房门的脚步,转身。然而却看到那个少年并没有望过来,依然维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静静的盯着手中的茶水,仿佛在对着虚空说话,“给你做一道选择题,如果答对了,我或许会给你答案。”
“如果露琪亚的生命与规则放在天平的两端,你选择了一样就会失去另一样,你会选什么。”
“只有一次机会。”
呐,朽木白哉,你是那么聪明的人。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男人长久的没有说话,而少年似乎也不打算催他。
终于,云涯等来了他不想听见的答案,短短两个字,并不急促,却沉稳有力。
“规则。”
语音方落,朽木白哉就跨出了房门,他没有等待那个散漫的坐着的少年宣布答案,因为答案大家早已心知肚明。
“呵!”奇怪的听不出悲喜的笑声,云涯微微闭眼。
真是讨厌的人,就连欺骗的话都不肯多说一句呢!
生活依然平静。
只不过那个身为队长的孩子会整天闹闹别扭。
赤羽炎佐会整天不计一切代价的惹火那个孩子。
蓝染依然不常见到。
偶尔见到曾经有过那样亲密关系的市丸银,两人也不过点头。
其实再次的相遇也不过那样平平常常,没有小说中常有的热血沸腾,也没有电影中常有的催人泪下。
不过是在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浅浅微笑。
“呐,好久不见呢,风谷君。”
“是呢!”
那个男人,终于长大成为久远记忆中的三番队长。
开始用微笑伪装自己的一切情感。
单薄的身姿总是跟随着久远记忆中的那个他应该跟随的人。
然后没心没肺的微笑。
不再拽着自己的手臂命令自己吃饭。
不再冒着被自己从二楼
扔下去的危险叫自己早起。
不再匆匆忙忙的出门采购需要的东西。
不再一脸期待的等着自己评价他据说学习了很久的奇怪菜肴。
甚至不再称呼自己为云涯大人,只是用风谷君这样生疏的称呼简简单单的代替。
摊开手掌,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
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结局。
其实,还是后悔的吧!
即使当时说得那样平静坦然。
即使知道这是早就安排好的结局。
还是有那么长久的不甘心盘踞在心口。
到底是陪伴了自己那么久的人。
虽然知道那不过是一时的幻想。
却也是想过的,想过要这样一直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
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
一百年。
然而一百年之后呢?
不是不记得自己曾经签下的契约。
活够一百年,然后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
所以,所以才不敢动心,才不敢去真正实践一直生活下去的幻想。
生活对于他是简单的,但唯一艰难的是一直二字。
他没有一直,他只有一百年。
对于死神来说瞬息即逝的一百年。
很多时候,表面让人迷惑,让人安心。
然而却在你安心的时候,有不知道的所在潜伏其下。
那是真实。
就像是现在的尸魂界。
天空依然蔚蓝,大地依然厚实。
八番队长京乐春水依然乐于让他精明能干的副手撒花瓣。
十三番队长浮竹十四郎依然天天躺在病榻上死命咳嗽。
松本乱菊依然放着摞起来高达三米文件不去做,拉着三番的副手喝酒。
十三番队在志波海燕死后依然空缺着那个副队长的职位。
然而,却是有隐隐的威胁孱伏在平静的表面之下。
静静的,无声无息,却像是危险的洪流。
在不知不觉中侵蚀了整个世界。
“啊!”某一日在大道上看到久而未见的朽木白哉,少年微笑,“朽木队长要去哪里呢?”
没有再开玩笑的要求对方叫自己父亲,只是平淡的做着日常的问候。
“现世,”依然是冷冰冰的语气,没有什么情感的样子,然后补充,“去找露琪亚。”
突然收敛掉笑容,少年近乎冷冷的看那个走远的背影。
找露琪亚。
或者,用抓字更加合适吧。
终于,属于书中的剧情,还是开始了。
关于片断一说
片断,然后还是片断。
第二次见到那个穿着白色衣裳的露琪亚。
虽然知道这么说有点不太对,但是,还是很羡慕呢!
可以穿白衣的孩子,不用套着黑色的死霸装四处乱跑。
红色的类似项圈的东西,圈套住少女纤细的颈项,后面拉出红色的一条不知是带子还是细线的东西,不松不紧的束缚住双腕,背在身后。
云涯站在一边,看那少女跟在两个死神身后,慢慢向灰黑色的监狱走去。路过的时候没有停顿的平稳步伐,只是淡淡的转过头来看了自己一眼,黑色的眼珠。很深邃的颜色,有点瑰丽的味道,但却清明得好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