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液体。
然后是,没有人。
云涯从暗处慢慢走了出来。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初见到阳光有些不适。
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涌上来,浸得眼睛有些湿润。
最终还是这样。
所有的人都走开了自己却留了下来。
不论如何的欺骗自己告诫自己。
却终究也改变不了自己属于局外人的事实。
死神的世界本来就不应该有自己的出现。
久保带人的漫画里,本来就没有风谷云涯这个人的存在。
呐,在这个世界。
连npc都不算的自己,到底是什么?
关于秘术一说
说是以命换命怕是也一点都不过分。
恍恍惚惚又过了几日,其间没有再见到那个孩子。
最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恐怕他早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或许是生气了的自己,堵着一口气不肯去找那个孩子。
如果不是悠闲的晃到自己面前来的赤羽炎佐随口的一句话。
他或许就永远都见不到那个孩子了。
“哟。”依然是那样散漫的慵懒的语句,“已经六日了呢!你那个小丫头明天就要被处刑了。”
八月六日
日番谷相信了蓝染所谓的Yin谋,决定到四十六室阻止双极。
拦下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已经离开队舍很远。
依然是白色的冲天发,有几缕弯折下来,触到了紧皱的眉头。
“呐,”似乎只是提一个无关紧要的建议,云涯歪过头微笑,温和,但语气却疏离得可怕,“队长一定要去么?不能不去?”
“你不想让我去。”判断一般的下了这个定语,日番谷依然端着一张严肃的脸,“原因。”
简要的两个字让少年哽了哽,然后很快恢复过来,“原因呐!”拖长的语调,像极了赤羽炎佐,“可惜我好像也不知道呢!”是一脸戏谑的表情。
突然有种被戏弄的不快,日番谷冬狮郎退开两步看那个与自己离得相当近的少年,语气冰冻起来,“风谷三席,在现在这种时候不应该开玩笑。”
因为那些事情很重要,他要去做的事情。
阻止双极。
急匆匆的绕过少年,日番谷迈开大步离去,回过头的时候看到那个总是恬淡地笑着的少年露出哀伤的表情,让他相当的不舒服。
就像是两天前一样的不舒服。
虽然不是一样的表情,但是却是一样透露着浓浓的哀伤。
呐,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要怎么样你才能开心起来呢?
于是更加加快了步伐,那个人,现在还不知道吧。
双极的时间提前到了明天。
如果自己现在赶去四十六室,说不定还有机会。
如果双极被阻止了,如果那个名为朽木露琪亚的女孩子不必去死了。
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快了一点。
是不是就不会再用那种陌生的哀伤的表情看着我了?
“队长,既然要去就一定要小心,”非常非常陌生的语调从后面远远的传过来,“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还是相信你。
无论是多么没有根据的话,都毫不犹豫的相信你。
但是,还是要去,一定要去。
现在的我,能为你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些而已。
“卯之花队长,”轻轻的点头,少年微笑,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好久不见,您到这里来有什么事么?”
优雅的坐在少年的对面,笑着拒绝了茶,
卯之花烈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忧愁。
“这么晚了还来打搅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有一些事情真的让我很不安。”
“比如蓝染队长的死?”会意的接口,少年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倦。“还记得么卯之花队长。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的。关于镜花水月。”
“请不要相信表象,一切表象,不过都是别人想要让你看到的东西罢了,所有表象,不过都是镜花水月。”
“我还记得呢!”笑起来,卯之花烈依然维持那种双手合拢摆在腿间的姿势,“正是因为还记得,所以才来找您,有很多事情,您应该比我更加清楚,风谷大人。”
“你一开始就知道?”
“不,”含着笑摇了摇头,“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看过你使用九天之术,所以起了怀疑,那毕竟是传说中的秘术,自然也只有传说中的风谷族圣子可以使用。”
“其实挺吃惊的,风谷一族的存在竟然是真实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少年愣了愣,一时间竟然不大明白的样子。
“毕竟那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仿佛追忆一般的神情,“如果不是我为了你专门去查阅了古书,恐怕我也不会知道什么。上一次的灾害结束后,风谷族就退出了静灵庭的舞台,况且因为死神的大量伤亡,现在对你们还有记忆的大多在那时都还是孩子,所以现在的人们,大多数都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稍微有点悲哀呢!”孩子气的抓了抓头发,少年脸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悲哀的味道,“不过那也是正常的,毕竟不会有人喜欢整天提起悲惨的代名词。”
“毕竟,风谷一族是在灾难发生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而我又是其中之最。说不定有很多人盼望我们全部死光光,再也不要出现呢!”
稍稍有点开玩笑的成分,却透露出说不出的认真。
“关于蓝染队长的死……”重新提起话题,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卯之花烈显得有点踌躇。
闭了闭眼,云涯侧过头微笑,“这件事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怕是只能靠你自己了。”
“这样的话,”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卯之花烈低头告别,“我就先告辞了,这么晚还打扰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起身走到门边,她又回过头来,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应不应说的样子。
先一步明白了她的意思,少年露出微微苦涩的笑。“我知道您要说什么,九天之术,我是一定会再次使用的。至于原因,您明天就会知道了。”
“那么,”低下头来,卯之花烈迈着平和的步子向外走去,“告辞了。”然后在离开不远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的那个少年的嗓音。
“如果想不出来的话,不妨到清净塔居林去看看,或许会有收获的。”
回头看那个少年的时候发现他并没有看过来,只是垂着头,黑色的发丝一屡一屡的覆盖下来,重重叠叠的覆盖了整个侧脸,远处看去窥视不到一点表情。
然而却是感觉得到的,感觉得到那个少年的心情。
就像是压盖在厚重天空上的幕布,沉重的感受不到一点喜悦。
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铺洒下来。
第二日仍是找不到一点头绪,虽然觉得蓝染队长的死有古怪,但是又说不出在哪里。
于是决定遵从那个少年的建议,到清净塔居林去看看,随后带上副队长勇音出发。
白色的空旷的大厅,似乎变成了冰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