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转过拐角,就听到那把奇怪的扭曲的嗓音,“云涯大人又要离开么?”
微微瞪大了眼睛,少年的语气不只是惊讶还是恐惧,“银……”拖长了的字眼,然后突然又发现无话可说。
“你都听见了多少?”低下头来,云涯的语气平静不少,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绝然。
“恩多少呢”又是那种波折不断的声音,银发的男人似乎有些苦恼起来,然后恍然大悟一般的一手握拳敲击另一只手掌,“刚刚在这里撞到了葛力姆乔呢!”
扭头目测了一下这里和那个说话的地方不过三米的距离,云涯有些Xie气的看他。
那不就是全听到了么?
“呐呐,”男人直起身体,收回对墙壁的依靠,然后迈近两步,低头看着自己,“云涯大人想要怎么办呢?”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头顶,市丸银与自己相差过大的身高给云涯造成了不小的逼迫。
不愿意再把脸埋藏在那个男人造就的Yin影里,少年侧过脸,声音有些漂浮,“我不知道,你也听到了,这不是我可以决……唔……”
一声闷哼,却是那少年被市丸银抓起按到了墙上,脊背死死的顶着墙壁,磨蹭的有些痛,双手的上臂都被那个稍微显得有些疯狂的男人抓住提了起来。
这个时候云涯迟钝的感官所能给出的评价就是。
双脚离地的感觉并不太好。
“呐,”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将少年整一个的压迫在了自己的Yin影中,市丸银似乎是满意的嘟囔了一声,然后身子欺压上去,几乎压制了少年的所有举动,“如果你这一次再离开,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杀了你。”
“为,为什么?”依然对自己的现状抱有疑惑,或者说仍然没有搞清楚现况,少年仰头去看虽然被提了起来却依然是位于脑袋上方的市丸银的脸,带着一脸迷惑不解的表情。
“呵呵,我的云涯大人不明白呢!”伴随着奇怪的笑声,市丸银又将少年提上了几公分。他把鼻尖凑过去慢慢地磨蹭着少年的侧脸,神色暧昧不明,“因为我喜欢云涯大人啊!”
一侧头,准确地吻上少年的唇,同时右手拉起少年的左手搭上自己的肩,言语在唇齿嘶磨间模糊不清,“呐……抓紧了……云涯大人,”男人挑起眉看那个被吓到的少年,“不然可是会掉下去的哦!”
空出来的右手伸上来扣住了少年的下颚,不容忽视的相当大的力道迫使云涯微微张开了嘴。不过是一点点的缝隙,但是却也足够了。
男人的舌尖Tian过少年的唇畔,抓住那一点点的缝隙蹿了进去。因为疼痛而合不拢的牙关没有起到阻挡侵略者的作用,只是为这一场单方面的亲吻添加了少许的情趣。
用舌尖顶开少年的牙关,向着更深的地方探过去,然后扫过牙床,最后抓住少年因为惊异而呆愣着的舌吸吮起来,拨弄着迫使少年回应他的热情。
唇齿绞缠,相濡以沫。
双脚离地的被按压在墙上,因为找不到支撑点而有些慌张的少年只能把所有的不安都聚集在搭在男人右肩的左手上,丝毫不敢放松的死死抓住男人的肩,顾不得口腔的被侵略。
“呐,”好不容易结束了湿热的舌吻,男人松开少年的唇,转而抵住少年的额头,眼睛正对,距离不过一指而已,“云涯大人果然很美味呢!”
“还是不明白么?”伸手抚上少年的脸,大拇指缓缓的摩擦着少年脸部光滑的皮肤,“我对云涯大人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喜欢呐!”
四目相对,时间似乎都变得苍白而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弹指,或许是一光年。
待到那个少年终于幡然醒悟,终于明白那个男人的意思,他反而平静下来
,并没有什么被强吻的激愤,只是分外平静的看着近处的那对眸子。
“先放我下来吧,银,”缓缓闭上眼,少年的声音温和得不可思议,“我需要想一想。”
其实说要想一想,真正的事实是其实没什么好想的。
无论如何无法抛弃这个世界一个人离去。
在这个世界里有自己最爱的人。
在这个世界里有最爱自己的人。
所以,没有办法甩手离开呢!
所以,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好了。
这样的话,不管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不会真正分开。
下辈子的我,说不定会再遇见下辈子的你。
所以,死亡,将是最后的终结。
作为风谷一族的圣子而死去,既定的结局。
然而这一个月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决战的。
所以一定要在这一个月之内做些什么。
一定要留下能够牵制蓝染的东西。
于是所能选择的只有最后的秘术。
飞火流萤
关于记忆一说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更改的,只要你有力量。
“哟,”伸出一只手摆在头侧,勉强算是打招呼,“海燕你回来啦!”
刚刚跨进门的男人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少年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跌倒。皱着眉头,志波海燕迈着大步进来,解下腰间斩魄刀随手一扔,再抓起茶壶喝了几口水,最后才坐下来正对着那个少年,“我说你啊!搞什么嘛!怎么跑到蓝染那边去了。”
“我也不想啊!”少年耸耸肩,分外无辜,“因为被人威胁嘛!”
“少来,”不给面子的抬了抬下巴,“谁能威胁到你啊!真有这种天才我叫他大爷。”
“真的有哦!”笑眯眯的这样说着,少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被威胁的不快,“不过不是用我自己威胁我自己,是用对我很重要的一个人。”
“啊?”抽了抽眼角,志波海燕茫然的摇头,“听不懂。”
“不是吧!”夸张的大叫起来,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原来海燕你这么笨的。”
“去死。”一个茶杯扔过去,男人稍微有点不爽,“来干嘛,快说。”
“你这里的人呢?”四下望着,少年一手平举至额头,“怎么全部都不见了。”
“上学去了。”志波海燕稍稍没有好气。
“真可惜,”失望的垂下头,“本来还想看看平子的死鱼眼的呢!”
“……”死……鱼……眼……
“不过也正好,”突然之间又开心起来,“正好我等下做的事情不能被别人看见。”
“到底是什么事?”志波海燕突然觉得有点累,扯了半天都没有说到正事。
“呐,帮我去找一个人到这里来,”是少年突然低沉下来的语气,“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我想要见他。”
“武力胁迫?”挑了挑眉,稍微有点兴趣,“还是说用请的。”
“无所谓,”不甚在乎的摊了摊手掌,“我一定要见到他,用什么方式都可以。还有就是,我要见活着的。”
“什么时间?”
“嗯,”似乎是思索了一下,云涯看看外面仍然有点灰的天色,“三个小时之后吧,大概十点钟。”
“好,那我现在就动身。”
“他就在这个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