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应该离这里不太远。”这样提醒着,然后又补充,“应该。”
已经消失在门口的男人突然又探了头进来,“你呢?你干什么?”
“我么?”苦涩的笑了笑,少年的声音包含着不知是什么的情感,“我去送个礼物给他。”
“礼物?”迷惑的样子。
“是啊!”无奈的表情,悲伤的样子,“礼物。”
全部都是白色的单人病房,一眼看上去似乎稍微有点眼熟。
不经意间看到病床床角处微微带点褐色的污迹,突然想起来,上一次遇见大虚然后被打到晕掉然后被日番谷冬狮郎逼迫着住院就是住的这间病房。
突然有点想笑,凡是被日番谷冬狮郎叫着住院的人似乎都进了这间病房。
比如风谷云涯,比如雏森桃。
病床上的少女依然昏睡着,丝毫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
本来苍白的肤色因为长时间的病榻生活而更加显得苍白,放在床单上的手除了骨头就还是骨头。
似乎是陷入了什么讨厌的梦境,少女的眉头紧紧地拧着,一直不肯放松。
应该是梦见了蓝染死去的那一幕吧。
因为只有那一幕,才能让这个少女如此的忧心。
稍微有点不快呢!那个孩子,那样全心全意地对你,却连你真正的关心都得不到。
每一次看见那个孩子皱起的眉头,就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纵使是内心一直叫嚣着要杀掉你,但却还是没有办法下手。
你对那个孩子的影响太大,大得他难以望其项背。
如果不是知道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月的期限,他恐怕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不,不是恐怕,是一定不会。
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幸福,然后你也会觉得幸福。
纵使我永远都不会真正幸福,我还是想要那个孩子幸福。
呐,雏森桃,跟着蓝染,你永远都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所以忘掉那个男人吧,忘掉他。
只要记住,记住日番谷冬狮郎一个人就好。
记住那个孩子,你的青梅竹马。
记住那个孩子,你最爱的人。
白色的梦境,四周不断升起透明的泡沫。
那是什么呢?黑发的少女莫名其妙的站在仿佛没有尽头的白色中央。
碰一碰,应该没事的吧。
于是伸出手去碰触那些透明的泡泡。
没有预料之中的爆炸声,只是被带近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一样是空白的世界,然而中心站着的,是温和的笑着的男人。
褐色的头发,黑色边框的眼镜,始终都温和的笑着的人。
很熟悉的人。
应该是非常熟悉的人吧。
那个人到底是谁?
陌生的人么?
似乎连熟悉的感觉都不见了呢!
然后渐渐的,那个身影模糊起来,最终消失。
被送出了那个世界,又回到原来的白色中央。
于是在每一个世界里穿梭,见一个又一个的人。
然后让那些人给自己的感觉由熟悉到陌生,让那一个个人影从清晰到模糊,最后消失。
最后的世界,是白色头发的孩子,倔强的高傲的样子。
是谁呢?小狮郎,日番谷冬狮郎。
似乎是自己的声音,但是又莫名的陌生。
冬狮郎,你的青梅竹马啊!那个声音,带着奇怪的悲伤,那样述说。
是了,是冬狮郎,我的,青梅竹马。
不仅仅是青梅竹马呢!是更加悲伤的声音,却不知被从何而来,是你最
爱的人。
最爱的人。
眼前闪过一个褐发的模糊的影子,然后又被那个白发的孩子替代。
少女终于微笑起来,是啊是啊,是冬狮郎,我最爱的人。
眼前突然模糊起来,终于又陷入昏睡。
所谓记忆,也可以成为假象。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更改的,只要你有力量。
脸上是奇怪的悲伤的表情,少年望着那个病床上应该是自己情敌的女孩。
缓缓开口,但是X_io_ng口却堵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呐……雏森桃……冬狮郎…………就交给……你了……”
最后看了一眼恬淡的睡着的少女,少年的身影渐渐变淡消失。
那样美好的睡颜,是做了什么美好的梦吧。
是梦见和冬狮郎快乐的在一起的场景吧。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么?
因为,因为那是我给你的梦境。
那是我给你的记忆。
日番谷冬狮郎,雏森桃的青梅竹马。
日番谷冬狮郎,雏森桃最爱的人。
日番谷冬狮郎,雏森桃将要共度一生的人。
日番谷冬狮郎,雏森桃唯一的记忆。
关于前奏一说
下辈子,我绝对会比那个人先让你爱上我。
天色有些灰暗,日番谷冬狮郎从低矮的单元楼里走出来的时候,还不到八点钟。本来是应该去上课的,但是自从几天前听说了那个人叛离的消息,就一直都打不起精神来。
面对松本乱菊关心的眼神,他所能说的只有。
“我没什么事的,不用管我。”
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像别的人一样做出一幅满不在乎的表情,潇洒的挥挥手说句老子不在乎。
是因为真的真的很在乎。
非常非常的在乎。
不远处花坛的拐角闪过一个人影,速度太快,只来得及看到背影。黑色的死神装束,比较高大的男人的骨骼脊背,不应该出现的家伙。
随之出现的灵压意外的有些熟悉,似乎是见过面认识的人。但也仅仅是似乎,总觉得那样熟悉的灵压里参杂了陌生的东西,让人很不安。
于是把跟在后面的井上织姬塞到松本身后,灵魂离开义骸追上去。
结果是相当戏剧Xi_ng的追到了。
说是追到了或许有点不恰当,因为那个影子分明就是为了引他出来一样等在那里。
一动不动的背对着自己站着,双手的袖子挽到了上臂。
熟悉的感觉再一次侵袭过来,同时还有汹涌而来的陌生而熟悉的灵压。
“你是……”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个人,日番谷冬狮郎一手已经Mo到了腰间,紧紧地握住刀柄做好了攻击的姿势,但是作为惯例,询问还是必要的,况且今天的情况确实有些不正常。
没有回答,然后那个人转回身来,不是那种准备攻击的迅速转身,而是类似散步一般的三步转身。
双手垂落下来,男人没有做出任何的攻击姿势,只是阳光的笑着,露出白色的牙齿。
脖子上面,是一张熟悉的脸。
“哟,”语气有些古怪,“好久不见了,日番谷队长。”
说不诧异,是假的。
“你是……”马上瞪大了眼睛,日番谷冬狮郎突然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