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被长安人广为流传,以至于传了好几个版本之后,性质都变了味…
“听说了长安御三家,闫家大公子闫儒海为了他的兄弟买下了’不夜长安’!”
“什么呀,什么呀!那哪是兄弟,那明明是闫家公子喜欢那俊俏少年!不然这么大的茶楼,还是陈家企业,听说那陈家狮子大开口!”
“啊!闫公子好帅呀,明明是那少年喜欢闫家公子!我也想被闫公子这样宠爱!”
就这样在坊间女子的闺房蜜话争论中,在瓜子花生酒肉之中,闫家公子变成了妥妥大男酮,而这留言在很久很久以后才被打破。而这一切都起源于,那一句“家兄,闰二河!”
那赤条条少年,拎着破剑,像乡间女子一般指着不夜长安茶楼的小二,互相问候家里人,风度翩翩。
在粗鄙不堪的言语之中,只听少年大喊:“我会不给你钱嘛!知不知道我兄弟是谁!”
“我管你兄弟是谁,没钱白听书就滚蛋,扒了你的衣服没打你都不错了!”小二愤愤道
“家兄闰二河!”少年开口。
正当少年洋洋得意之时,一块板砖飞了出来,不偏不倚,完美的抛物线砸到了少年的脑袋上。
“我叫闫儒海,你才叫二河,你全家都叫二河!”一声有磁性的声音在少年身后响起,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长安御三家闫家公子,也是少年口中的“闰二河”。
小二也识的此人,御三家,那是皇室旁支,长安大大小小店铺谁不识得此人,小二心中打鼓,他可不知,这个打泼的少年口中“闰二河”是此人!
小二赶紧行礼不敢得罪怠慢这位公子哥!
闫儒海,正儿八经公子哥,一席长袍干净利索,关键是出手阔绰,长安颜值担当,走到哪自带女粉应援团,这次也不例外…而这以后也成为闫儒海最大的污点。
“二河,你来的正好,快快快给我的银子,还有还有多余的衣服有没有,屁股怪凉的。”少年裂了一张大嘴痴痴的笑着说。
闫儒海无语,挥了挥手,随行的侍女送上一席素衣。
闫儒海看了一眼不夜长安,沉声道:“不夜长安,该换姓了!”
随着闫儒海带走了光屁股少年,一段佳话在长安城散布…
“二河,我好想你呀!你是不知道我这次出走白帝城,有多委屈!世人都说这李太白风流,好与人为友,你看看都是骗人的,明明小气的要死。”
“二河,你看看我,都饿瘦了。二河你理理我吧。”
闫儒海看着死皮赖脸的少年,很难与世人口传的“煞星”叶灵剑吻合。闫儒海又是一顿语塞,又想起孩童时,叶灵剑为了保护被行刺的闫儒海,那时叶灵剑活脱脱的泥娃,提起剑横在身前,雨水、泥水与血水混合,那一幕便奠定了二人友情。
闫儒海终是软下心来,问道:“跟李太白打了一场,受伤不轻吧,别人没看出来,刚扔的砖头都没感觉到,还是不轻松吧。”
叶灵剑还是那般泼皮笑到:“诶呀,二河还是心疼我的嘛!”
“废话,风雪都提不动了,你让我怎么不担心!若不是第一时间知道你受伤了,要不是你离长安不远,你让我在你坟头跟你喝酒吗?”闫儒海骂到。
“没事二河,我自己有分寸。这青莲剑仙悠哉悠哉太久,长安羞辱你爹娘,我只是去讨一壶快意恩仇酒罢了。”叶灵剑淡淡说道。
别人只知,这“小煞星”天资极高,剑运极好,一朝悟剑道,可无数次鬼门关门前走,只有叶灵剑和闫儒海知道。闫儒海更知道,他,剑仙叶灵剑把他爹娘和他放在了比自己更重要的位置。
“你等着爹娘回去骂死你吧,再关你半年禁闭!”闫儒海看叶灵剑不再言语终是心疼不愿在多责怪。
叶灵剑看着马车外的长安,想起了爹娘,娘生前告诉叶灵剑“江湖大极了,有朝一日,剑儿成了剑仙,有人在剑儿心中一定比江湖更重要。”
叶灵剑对闫儒海说道:“二河,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