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恪无比清楚的时候,为什么莫如风会被突然任用从三品的骁骑参领,不过是为了将来能让他顺理成章的代替自己成为谭家军的首领,且能够一举收拢莫如风的衷心罢了。
下的一手好棋。
然而,云恪装模作样的在王爷府里反省,日日斋饭面壁,不问世事。
实际上,云恪在王爷府的人已经开始逐渐的渗透入皇宫中,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去得到一切云恪想要得到的消息。
他通过迷信,得知纪千鸟被高伯伯守着养病不能外出,算是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得到了一个让他内心无比痛苦的消息。
乐诚中毒了……
此毒来源不明,是国中从没出现过的一种毒,无药可解,全国上下的解毒高手尽数已经被请去宫中,全部都束手无策。
乐诚现在唯一的选择,只有等死。
云恪一拳打在墙壁上,放下来手背上满满的鲜血,他咬着牙推开看护着自己的士兵。
“放开我,我要去见乐诚。”
“王爷,你在禁足期间,若是违抗皇明,等同谋逆!”
云恪仰头长叹一声。
“天究竟欲对我何?究竟想要我怎样!!”
乐诚躺在临华殿自己的闺房中,她眼眸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一双眼睛黯然无神的注视着来来往往忙碌的宫女和在自己面前诊脉的郎中。
“我知道的,自己时日无多了,你们不必难过。”
说完,乐诚转头去看站在身旁的冰儿。
自从知道乐诚中毒后,她几乎日日里都哭成一个泪人儿。
乐诚反倒是一副淡然平静的模样。
她忽然叹息:“不知道我在死前,能不能在看到如风一眼。”
“你可以的!”
一声洪亮的男声响起,乐诚的眼睛突然一瞬间亮了起来,犹如被点燃的篝火一般散发着微弱的光彩。
定睛一看,果然是莫如风就站在门口。
乐诚忍不住从床上跳下来,直奔着莫如风而去,一把将他搂在怀里。
莫如风也顺势保住了乐诚已经消瘦的身体。
“乐诚,到底是谁给你下的毒?”
乐诚赶紧将莫如风抱的更紧了,生怕他下一刻就消失了一样:“你别说话好吗?让我抱一会。”
莫如风心头如鼓,烦乱而悲伤:“是谁害了你,我让她偿命!”
“那个人已经死了,是一个新来的宫女,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死在自己的房间。”
“没有查出她的来历吗?”
“你不要说这些了好吗?这些已经无法挽留了,我只求现在好好陪着我就好!”
莫如风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好双手抱着乐诚的双肩,身子向后看着乐诚已经消瘦憔悴的脸,跟他之前看到的乐诚的脸,仿佛两个人一般,一个神采奕奕一个颓废憔悴。
莫如风心中仿佛是自己要死去一般的疼。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乐诚反而嘟起了嘴巴:“你不要见到我就说这些好么,现在你陪着我坐一会好不好。”
莫如风只好点头,将乐诚带到床边,看着她躺好,给她盖上被子。
“从今天以后,你那里也不要去,好好养病,我会去请求皇上,给我们赐婚,好不好!”
乐诚欢喜雀跃的点头。
身旁的宫女却啼哭不听,冰儿因为实在无法忍受干脆跑出了公主的闺房在门外嚎啕大哭。
郎中也垂着泪离开了这里,去门外煎药。
这时候莫如风忍不住问:“郎中怎么说?”
乐诚粲然一笑:“我没事呀,说我若是调理的好,可以活个二三十年呢!”
莫如风却觉得心头被人插了一刀,痛到窒息。
“对不起,乐诚,我……”
“无妨的呀!只要你陪着我就好。”
暖风微扬,纪千鸟坐在树下发呆,这时候忽然之间灵犀从屋顶上跳下来,刚落在树干上,慢慢的爬下跳入了纪千鸟的怀里。
“喵呜~”
“灵犀,怎么了?你直接跟我说吧。”
灵犀坐下来,眼神眯成一条缝:“我找到了让你和莫如风完全恢复记忆的方法了。”
纪千鸟却摇头:“我现在只想知道云恪如何了。”
“不,关于你的记忆,你必须记起来,否则你和莫如风都会有危险的,毕竟你们不属于这里,长久的待下去必定有悖天理,恐怕会!”
纪千鸟沉默着,低头看着灵犀没有说话。
灵犀干脆用爪子轻轻的拍了拍挂在纪千鸟脖子上的项链。
“这个项链的力量足以让你和莫如风想起一切,也可以让我恢复力量。”
“哦!很好。”
“现在你听我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