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看,出门的时候路过小区的景观湖,湖边站着一个女人,身子微微前倾,一动不动。
祁穆匆匆从她身边走过,女人突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而且还笑了笑,祁穆觉得莫名其妙,出于礼貌还是对她点点头。
“我怎么觉得她很眼熟,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
封百岁随口答道:“我记Xi_ng不好。”
再次来到那片玉米地,几乎认不出来它的样子,密密的玉米杆已经被砍光了,土地的全貌一眼就能看完。
祁穆走进地里,四周一片开阔,看不见别的人影,他试着叫了一声:“苗苗?”
小姑娘很快出现,仰着头说:“祁穆,我好想你。”
祁穆揽着她的肩膀,感觉到手下微微的颤抖,“怎么了?”
苗苗把头埋进他怀里,“地里来了好多人,还有很坏的叔叔。”
“很坏的叔叔…”祁穆心中一动,对她道:“你带我去看看。”
苗苗点点头,带着他走了一会儿就不肯再走了,远远地指着几个人说:“就是那里。”
祁穆看到那些人都穿着警服,但是其中两个穿的是囚服,那两个囚犯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嘴里还说着什么,然后几个警察就拿着铁锹开始在他们指的土里挖。
“祁穆,他们在挖什么呀?”
苗苗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警察蹲下身去,用手刨了几下,一些灰白色的东西被翻了出来,滚到地面上。
祁穆下意识地遮住苗苗的眼睛,苗苗一动不动地站着,过了一会儿,她说:“祁穆,我想起家在哪里了,我想回去看看。”
“回去吧。”祁穆轻声说。
“以后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祁穆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会一直记住你的。”
苗苗嘻嘻一笑,举起两只小手掌覆在祁穆的手上,“我也会一直记住你的!”
祁穆默默地看着她在面前消失,至始至终没有放开挡住她眼睛的双手。
夕阳的斜晖沉默着铺在平整的土地上,远处那几个人都被染成了橘红色,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祁穆又看一眼暮光中那堆脏污的尸骨,想起苗苗清脆的童音——
“祁穆…是不是整齐的齐,树木的木?”
转身离开,脚下却踢到什么东西,祁穆弯下腰,把女鬼的头捡起来,在手里抛着慢慢向前走。
女鬼的头终于被找回来,撞死鬼大叔激动得连连道谢,祁穆的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吵闹。
当天晚上,三鬼一人一狗都看到了新闻上的报道——
“近日,警方破获了我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起儿童绑架团伙作案,共有一百多个儿童受害,最大的十六岁,最小的才三岁,同时,该团伙还涉嫌抢劫、杀人等多项罪名……”
“苗苗会不会去投胎了?”祁穆突然问封百岁。
“不知道。”
祁穆看看他,“你怎么就不想去投胎呢?”
封百岁不悦地冷哼。
第15章 血之花(上)
“我要去遛狗,你去不去?”祁穆站在门口问封百岁。
“不去。”封百岁的手不停地在键盘上飞舞,头也不回地答道。
“等我回来,你最好已经升级了。”祁穆把金毛拉出来,顺手关好门。
自从打游戏的技术被封百岁鄙视,一气之下让给他操作以来,祁穆的号几乎都是封百岁在上,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但是偶尔登陆看见小人头顶那个数字上升的速度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只不过打发时间的电脑被封百岁占领了,祁穆只好去找其他办法,比如看书,比如遛狗。
溜金毛是一项高风险高投入且收效甚微的工作,祁穆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保证它能像正常的狗一样前进,并且把前进的路线控制在合理曲线范围以内,使它不至于绕圈,还要随时防范任何突发状况的产生。
幸好最近金毛似乎习惯了这个行为模式,出门一趟也没那么累人了,祁穆由衷地松了一口气。
“喂,那个小哥,能不能帮个忙?”
左上方突然响起说话声,祁穆前后看看,只有自己一人,只好抬头。
旁边别墅的露台上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正在向他招手,“不好意思,我上来的时候没注意,那道门关起来了,外面打不开,我又没有钥匙,家里只有我一个,能帮我开一下吗?”
“我进不去你家啊。”
女人趴在露台边指指后门的位置,“我刚才在那里浇花,没有关门,可以从后门进来。”
祁穆看看金毛,有点犹豫。
那个女人又说:“不放心狗的话可以一起进来,麻烦你了。”
祁穆想了想,还是绕过花园,从后门进去了。
这幢别墅采光不太好,里面黑乎乎的,不过还是能看出家具并不多,有些房间甚至是空的。
金毛不肯上楼,祁穆把它的链子拴在扶手上,一个人走上三楼打开露台的门,女人舒出一口气,拍拍X_io_ng口道:“我还以为出不去了,谢谢你啊,小哥。”
“不用谢。”祁穆转身下楼,女人跟在他后面,热情地挽留他吃饭。
祁穆不好意思地道:“我已经吃过了。”
“那再吃点?”
“不用不用…”祁穆推辞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刚要回头,后脑却一阵剧痛,人已经昏倒在地。
再次醒来,他被放在了一把椅子上,双手绑在背后动弹不得。
祁穆试着挣扎几下,没有效果,打量这房间一圈,角落里有一张折叠床,床旁边放着一个小圆桌和几个团凳,金毛靠墙趴着正在睡觉,嘴边还有一滩口水。
他想把金毛叫醒,这时有人进来了,是那个被困在露台上的女人。
“你醒了?”她弯腰凑过来看着祁穆。
祁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她:“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女人重复着祁穆的问话,歪头想了想,一派天真的样子,“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什么也不做。”
祁穆只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只好问:“你是谁?”
“我是安琳啊!忘了我了?”女人对他眨眨眼,语气亲密地道。
“什么安琳…”祁穆努力回忆着是否见过她,但是想遍了学校、小区,还是找不到这个女人的印象。
安琳站起来,走到角落把小圆桌搬到祁穆跟前,祁穆看着她的动作,还是一头雾水。
小区……对了!
看到她身上穿的裙子,祁穆猛然想起来,在小区门口擦肩而过的那个女人…景观湖边一动不动的那个女人…
都是她!
虽然前后见过她两次,但他们无疑是陌生人,为什么要袭击他?还非法禁锢?
祁穆想起昏倒前后脑的剧痛,她当时是用什么打的?看看两边肩膀,好像还沾着一点血迹。
安琳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捧出一个塑料饭盒,打开来,用勺挖了一勺米饭,又配上一点蔬菜,然后递到祁穆嘴边。
祁穆看着她的姿势,额头上冒出冷汗,“你在干什么?”
“喂你吃饭。”安琳理所当然地答道,勺子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