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寒趴在地上,胸口火辣辣地疼。
那不是受伤的疼痛,是屈辱。
极致的屈辱。
他堂堂灵源宗真传弟子,筑基后期修为,放在如今的神州大地也算一方俊杰。
可今天,他竟然被一扇破木门给震飞了。
震飞了!
还当着凌霄的面!
他嘴角挂着血,道袍上沾满了尘土,整个人狼狈不堪。
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了。
他死死盯着站在门槛上的那个白衣少年,眼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陈玄.......」
苏砚寒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你动用了什么法器?」
陈玄站在门槛上,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何需法器?」
陈玄问。
「别装了!」
苏砚寒猛地指向那扇木门,「一定是师父!师父偏心,临死前给道观留了什么法器,对不对?」
「不然凭你这刚昏迷醒来的废物,怎么可能挡得住我?」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五年前,师父死的时候,他强行分走财物离开道观。
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师父对陈玄那么好?
凭什么每次教东西都偏向陈玄?
凭什么他苏砚寒就得当那个不受待见的大师兄?
所以他走了。
他要证明,就算没有师父的偏心,他苏砚寒一样能出人头地。
现在他做到了。
灵源宗真传,筑基后期。
可结果呢?
回到这座破道观,竟然连门都进不去?
「师父偏心?」
陈玄轻声道,「你觉得师父偏心?」
「难道不是吗?」
苏砚寒声音嘶哑,「从小到大,师父什么都教你,对我们呢?」
「敷衍了事!临死前还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你,不然你怎么可能挡得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