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时代一百七十五年·秋】
吾,武鸣凰,于深山得圣师陈相点化,斩皇兄,携天凤皇冠,归天风皇城。
是日,残阳如血,映照皇城九重宫阙。
城门外,宰相徐天化率百官相迎,黑压压跪伏一片。
吾身着染血战袍,手持断裂之戟,立于城门之前,目光扫过那些或惶恐、或惊疑、或暗藏鬼蜮的面孔。
徐天化联合宗亲,传旨命吾「暂摄国事」。
暂摄?吾心中冷笑。
既已踏入此门,这帝位,便再无人可让。
【登基大典·血染乾坤】
三日后,登基大典。
钦天监择吉时,告祭天地宗庙。
礼乐浩荡,旌旗蔽日。吾身着玄黑衮服,上绣九凤翺翔,头戴天凤皇冠,步上九十九级白玉阶。
阶下,有老臣泣血进谏:「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女子为帝,亘古未有,恐招天谴,祸及国本!」
亦有前朝遗老王公,暗中串联,欲趁典礼发难,「清君侧,正朝纲」。
吾立于高台,俯瞰众生,面色无波。
待那老臣话音落下,吾擡手,指尖赤金火焰一闪。
噗!
那老臣眉心洞开,一缕青烟散出,身躯无声倒地。
眼中犹存惊骇,仿佛不信吾敢在祭天之时,于万众瞩目下痛下杀手。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朕,即是天意。」
吾声音不高,却传遍广场每个角落,「顺朕者昌,逆朕者亡。」
潜伏的甲士涌出,将那些试图作乱的王公贵族尽数锁拿,押至台前。
吾未看他们一眼,只对刑部尚书道:「查。凡有异心者,诛九族。其家产,充入国库。」
血,染红了典礼的白玉栏杆。哭嚎声、求饶声,很快被甲士的呵斥与刀兵声淹没。
那一日,天风皇朝三千七百四十二年,第一位女帝诞生。
非以仁德,而以铁血。
登基之初,朝堂如朽木,内里早已被蛀空。
门阀盘根错节,官吏贪腐横行,边军糜烂,国库空虚。
更有前朝皇子余党、境外势力暗桩,潜伏于阴影之中,伺机而动。
吾知,圣师授我以杀伐,非为嗜血,乃为新生。
第一年,吾以天凤卫为耳目爪牙,暗中彻查。
证据确凿者,无论官职高低,背景深浅,一律严惩。
抄家灭门者十七户,流放边荒者数百。
朝堂之上,血色弥漫,人人自危。然,贪腐之风为之一清,政令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