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医疗队长迟疑,「我们还过去吗?」
「过去找死?」
副队长拉了拉他,「没看见裴剑尊和太清老祖都转过头了吗?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咱们等着。」
战场中央,武鸣凰哭了许久,才慢慢止住。
她松开陈玄,却还抓着他的衣袖,仰头看着他,眼睛红肿,声音沙哑:
「你现在肯认我了?」
陈玄沉默。
武鸣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就是陈相,你就是圣师,你就是我找了三百年的那个人。」
「你骗不了我。」
「同心契的反应不会骗人,你刚才出手时的手段不会骗人,你看我的眼神也不会骗人。」
陈玄轻叹:「知道了,又如何?」
「不如何。」
武鸣凰擦去眼泪,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媚如朝阳初升,灿烂如百花齐放,带着三百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欢喜:
「我就是知道,我的感觉没错。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先生,你现在还要装不认识我吗?」
陈玄看着她眼中的期待与忐忑,终究还是心软了。
「何必相认。」
他移开视线,看向远方,「做个不相识的故人,不是挺好?你有你的女帝之路,我有我的修行之道,各不相扰........」
「不好。」
武鸣凰打断他,声音坚定:
「我找了你三百年,等了你三百年,不是为了和你做『不相识的故人』。」
她上前一步,仰头看着他,眼中光芒灼灼:
「陈玄,陈相,圣师,先生........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不管你是哪一世的你。」
「我武鸣凰,不想只和你做故人。」
这话说得直白,说得坦荡,说得........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清子老脸一红,咳嗽两声,又往远处挪了挪。
裴寒川嘴角微抽,干脆闭目调息——眼不见为净。
灵霄医疗队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低笑:
「女帝这是当众表白?」
「不愧是女帝,够霸气!」
「不过圣师这反应好像有点招架不住啊?」
战场中央,陈玄确实有些招架不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灼灼、毫不退缩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