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一声，转身朝院外走去。
身后，两个女子相视一笑，快步跟上。
阳光洒在青石路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院门口，太清子抹了把汗，喃喃道：
「圣师这下.......怕是有的头疼了。」
镇南关街道。
陈玄走在前面，武鸣凰和上官婉儿跟在身后三步处，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在一家茶摊前停下。
摊主是个白发老者，见到武鸣凰，连忙要跪，却被她擡手止住：「老人家不必多礼，照常做生意便是。」
「是.......是！」
老者紧张地擦擦手，「三位贵人要喝什么茶？小老儿这里有南疆特产的『云雾灵茶』，清心明目.......」
「三碗。」陈玄坐下。
武鸣凰和上官婉儿也跟着坐下，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
茶很快上来，清香扑鼻。
陈玄端起碗抿了一口，味道尚可，只是灵气稀薄，比不得青城山那些千年古茶。
武鸣凰也喝了一口，皱眉：「灵气不足，回头我让人从皇宫库房取些好茶来。」
「不必。」
陈玄淡淡道，「凡茶有凡茶的滋味。」
上官婉儿捧着茶碗，轻声道：「先生还是老样子，总说修行人不可太过奢侈。」
陈玄看了她一眼：「你还记得。」
「先生说的每句话，弟子都记得。」
上官婉儿低头喝茶，耳根微红。
武鸣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将碗中的莲子挑出来，放到陈玄碗里：「先生爱吃莲子。」
陈玄：「.......」
他明明不爱吃。
但看着武鸣凰期待的眼神，还是默默吃了。
上官婉儿见状，也将自己碗里的桂花挑出来，放到陈玄碗中：「先生也爱桂花。」
陈玄：「.......」
他其实也不爱桂花。
武鸣凰挑眉：「婉儿，先生不爱吃桂花。」
「爱的。」
上官婉儿坚持，「前世先生喝过我熬的桂花羹，说味道不错。」
「那是客套话。」
「不是。」
两人对视，空气中隐隐有火花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