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论道大会前夜。
赤金请柬静静躺在石桌上,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光泽。
武鸣凰坐在陈玄对面,指尖轻叩桌面:「昆仑玉虚子.......他师父的师父曾是先生故人,按理说不该设局。」
「但这请柬来得太过巧合,先生刚镇压魔宗、废了十二家势力,昆仑便发来邀约,时机微妙。」
上官婉儿沏着茶,轻声道:「我查阅过典籍,昆仑这一代的『论道大会』本该在三年后举行。」
「如今提前,恐怕......真如先生所言,是场鸿门宴。」
陆瑶趴在桌边,小声问:「师兄,那你还去吗?」
陈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去。」
他放下杯子,看向东方昆仑的方向,眼中闪过深邃:
「玉虚子不敢设局,不代表昆仑其他人不敢。」
「昆仑自古便是道门祖庭,内部派系林立,有人想借我的手清除异己,有人想试探我的深浅,也有人......想让我死在昆仑。」
武鸣凰皱眉:「先生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涉险?」
「因为有些事,躲不开。」
陈玄淡淡道,「灵气全面复苏在即,天下势力即将重新洗牌。」
「昆仑作为道门魁首,它的态度,决定人族未来走向。」
「这一趟,我必须去。」
上官婉儿轻声道:「那我陪先生去。」
「我也去。」
武鸣凰起身,「论道大会允许带随从,我带凰卫军随行。」
陈玄摇头:「你们留在青城山。」
「先生!」
「此次昆仑之行,凶险难料。」
陈玄看向两人,「我需要你们守住青城山,守住我的根基。若我在昆仑出事至少还有退路。」
武鸣凰咬唇,最终点头:「好,我们守家。但先生一定要平安回来。」
陈玄笑了笑,没说话。
平安?
这一趟,恐怕不会太平。
......
次日清晨,昆仑山脚。
陈玄只身前来。
他没有御剑,没有踏虹,只是如寻常旅人般,一步步走上昆仑山道。
山道蜿蜒,两侧古木参天,灵气浓郁得几乎化雾。
越往上走,灵气越浓,到半山腰时,已能看到灵泉飞瀑、仙鹤衔芝的景象。
不愧是道门祖庭,千年底蕴。
山门前,早有弟子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