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忙音，周阳的心里有些忐忑。
出来已经半个月了，因为不想给余笙添麻烦的原因，周阳一直避免和她沟通。
现在她在做什么？
小僵尸是不是听话？
在这种说不出的心情中，电话终于接通了。
“有事么？”
余笙的声音依旧那么冷艳，脑海中闪现过那绝美的身影，周阳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好，这两天清闲了一些。”想了想，余笙说道：“李处长走了，上面派下来了新的处长。”
周阳愣了一下，虽然他在离开杨市时就听余笙说过，李处长提出了辞呈，杨市特殊事物调查处暂时由余笙代理。
但是没想到这么快，上面就调下来了新的处长。
看样子李建和韩君几人的叛变，对于特殊事物调查处内部的影响，远比周阳想的要大的多。
不然不会就这么放任一个金丹境强者从处长的位置上退下来的。
周阳知道余笙和李处长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沉吟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声道：“他现在怎么样。”
余笙的说道：“伤口已经复原了，只不过这一次伤到了根基，看样子要修养一段时间。”
可能是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余笙笑着说道：“他醒了之后听说你离开了杨市，气的不行，说是一点不尊重他，想走都不和他说一声。”
想到那个孩子气的猥琐处长，周阳也是笑着说道：“当时出来的太匆忙了，的确没有考虑周到，替我和那老头道个歉。”
余笙说道：“这话还是等你自己和他说吧，现在处长已经不在这里了。”
周阳问道：“不再杨市，那他去哪了？”
余笙沉默了一下，说道：“李建。”
周阳心里顿时了然，在那天将李处长送回去的时候，余笙曾经就解释过，为什么李处长会单独出现在那里。
知道李处长将李建当作接班人培养的周阳，心里对于老人心中的执念一点都不意外。
执念这种存在，弄不好就会成为心魔。
显然，李老头的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年轻人。
感觉到气氛又一次沉闷下来，周阳说道：“小僵尸还乖么？”
说道小僵尸，余笙的声音也轻松了下来，说道：“嗯，小僵尸很乖，不过一直让他在家里闷着也不好，所以我帮他报名，让他去上学了。”
周阳有些紧张的说道：“他没惹什么麻烦吧？”
余笙说道：“老师每天都会夸他呢，说他虽然年纪不大，但确实班里最沉稳的一个。”
听余笙说小僵尸的年纪不大，周阳心里顿时有些汗颜。
虽然看起来小，但是周阳可是知道，小家伙有极大的可能是来自上个纪元。
说起年龄，周阳和余笙在小家伙面前，连车尾气都吃不到。
听着余笙略带骄傲的说着小僵尸在学校中的趣事，周阳愈发觉得这位冷艳的女神，变得更容易接近了。
没有了冰冷表情的遮掩，这样的余笙，意外的有些可爱。
心里想着，周阳一时没注意，居然说了出来：“还是这个样子的你比较可爱。”
闻言，正在说话的余笙突然停了下来。
周阳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单身狗的情商终究不足以处理这种突发情况，支支吾吾的半天，硬是没有出声。
沉默了一会，还是在电话对面的余笙先张口，说道：“你打电话过来是想说什么？”
听着余笙的声音恢复了冷艳，周阳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觉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