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掉包了？”秦教授一脸的莫名其妙，像是没有明白过来周阳的话一样，呐呐的反问，“那是什么意思？”
将秦教授的表情看在眼里，周阳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意，“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刚才到底是怎么晕倒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童童真蹲在角落里，皱着眉头看秦教授，“周阳，该不会是你看不惯他，直接揍人了吧？”
秦教授，“……”
“我在你眼中，就是那样的人吗？”周阳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抬手，就想给童童一下。
童童连忙往后躲开，“你看你，还说不是，这不就动手了吗？我知道了，人肯定是你揍晕的，那什么秦教授，这件事我给你作证了，一会儿就报警把这个家伙给抓了。”
秦教授，“……”为什么刚刚有这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
同他生出一样感觉的余笙皱着眉头干咳了一声，“要闹回去闹，现在还在办正事呢！”
“谁闹了……”童童小声的嘀咕一句，瞄了余笙一眼，倒是不说话了。
周阳讪讪的蹭了蹭鼻尖，也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那一堆尸块儿上。
“这四具尸体应该不是之间在工厂里袭击我的人。”周阳指了指之前被他单独挑出来的一节手臂。
那手臂非常的前夕，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白色。
秦教授又想到了刚才周阳手刨尸块儿的刺激画面，翻了个白眼，差点由晕过去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余笙上前一步，仔细的断线那一截手臂。
当她的视线落在那只手臂的手掌部分时，愣住了，“这，是个女人？”
雪白的手掌上，鲜红的指甲，就像是血染的一样。
因为这些尸体都已经成了尸块儿，皮肤上全是血，所以刚才没有人注意到这点。
“女人，女人又如何？”秦教授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壮着胆子小声的反驳，“你们不能歧视女性。”
周阳差点就要被秦教授给逗笑了，这个教授刚才还做出一副精英分子的模样，现在却怂成这个样子。
想到之前这个秦教授有意无意的将那个什么检测仪器往他身上指的场景，周阳的眼神暗了暗。
“是女人就奇怪了！”安静了不到一分钟的童童也跟着凑了过来，伸头去看那节手臂，“这四个人是被我的风刃斩的，当时虽然黑漆漆的，可我能感觉得到，那四个分明就是男人！”
为什么四个男人的尸体送到了调查处之后，突然变成了三男一女？
周阳三人互看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问。
“你，你说什么？”那边秦教授越发不淡定了，一脸震惊的看着长相俏皮童童，“你说这些人全是你杀的？”
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那一堆尸块儿同童童联系起来。
不过，他转念一想，周阳都能干出徒手扒拉尸块儿的事情来了，和他一路来的杀几个人，好像也不是太奇怪。
这样想着，秦教授由目光复杂的看向中间的余笙。
察觉到他的视线，余笙幽幽的睨了他一眼，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诡异非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