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背过手,将血迹随意的擦在夜行衣上,“那也要他肯才行啊!像这种狗咬狗的情节,换做了是我,我就是宁愿承认自己不小心摔跤摔的,也不会愿意将另外的人供出来。”
开玩笑,都是一套绳子上的蚂蚱。
而且,像长老那样身份的人,万一不小心将人供出来了,对方和他来个鱼死网破,将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那他以后在云阳派还有什么颜面待下去。
周阳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余笙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张了张口,刚要说话,一阵轻微的响动从门外传了进来。
周阳和余笙互看一眼,两人心中同时一凝,在那响动身朝着卧室来的时候,他们非常默契的散了开来。
周阳直接躲到了一个大书架的背后,而余笙则是飞身上了房梁。
两人刚刚隐住了身影,半开着的卧室门外就多了另一个人。
那人也一身的夜行衣,面上还带着一个口罩,整张脸就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来人的身后非常好,只几个轻巧的起落就到了周阳刚才查看血迹的地方。
周阳微微弯下身子,透过书架的间隙悄悄的打量对方。
在见着对方和他同样的用手蹭了蹭地上的血迹之后,眼里多了几分的笑意。
那人单膝跪地,认真的看着手上的血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于已经从书架后面绕道他背后的周阳没有丝毫的察觉。
直到肩膀被人碰了一下,他才像是触电了一遍的蹦了起来。
风在那人的手中汇聚,眼看着一个大招就要被他丢向周阳,周阳连忙将嘴巴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是我啊!”
挥到半空中的手臂堪堪停住,急速旋转的风刃带着周阳的发丝转动了好几圈,在半空中的打了结。
“周阳?!”童童摘下口罩,看着周阳的目光又是惊讶又是复杂,“你怎么由跑到这儿来了!”
周阳松了口气,用两根手指夹着她的手掌甩到一边,确认她的风刃不会伤害到自己之后才缓缓的开口,“来干什么?我们当然是来调查的!”
“你们?”童童眨眨眼,耳边听到了什么动静,抬眸看向高处的房梁,就见趴在那儿的余笙和她打了个招呼,“……”
“倒是你,身为云阳的护法,偷偷摸摸也就算了,还全副武装……”周阳指了指童童从头到脚的黑衣,“你这是干了什么亏心事,怕被人认出来?”
“呸呸呸!”童童激动的脸颊有些泛红,“我也是来调查的!受伤的人可是我们云阳派德高望重的长老,这件事肯定要调查清楚……”
周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不揭穿她。
童童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忿忿的咬了咬唇,半响才泄气般的开口,“好了好了,我承认,我觉得你们说的对,云阳派的内部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所以,我需要隐秘的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