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周阳笑了笑,拉着余笙就往水下最深处潜。
那黑蛟刚才被周阳攻击,受了惊吓,只一个劲儿的往河底游。
眼看着他们离水面的距离越来越远,余笙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
“周阳,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余笙皱了皱眉,“巫山这一代,调查处里一直都有人定期来做检查,从没有发现过有黑蛟存在的痕迹……”
从没有出现过的东西,却被他们碰上了,还是从千里迢迢的天山回来碰到的。
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周围的环境渐渐暗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被水隔绝了,周围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余笙如临大敌的看着周围,时刻提防着可能突然冲出来的黑蛟。
“唉……”周阳撞了撞她的肩膀,笑嘻嘻的开口,“那什么……江浩和白涂的好事要近了,咱们两也不能掉队啊……”
“……”余笙抿着唇,有几分无语的回头,“你觉得,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气氛!
“不然呢?”周阳扬扬眉,一本正经的反问,“这一路上,一堆的电灯泡,现在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了……”
余笙,“……”
她该说说周阳什么?
“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喜欢西式的?”周阳像是没有看到余笙面上的无语表情一样,自顾自的说着,“结婚后,你想生几个孩子?对了,咱们以后是回天山还是继续呆在广市?”
余笙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现在可以不回答吗?”
她现在只想揍人。
“余笙同志!”周阳皱皱眉,拿出一副说教的姿态,“你这个态度就不对了,终身大事难道不比工作重要吗?虽然我们现在是在工作中,但是……”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周阳倏的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余笙眸子眯了眯,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又发什么神经。”
周阳的性格跳脱,常常闹些恶作剧,她都已经习惯了。
“额……”周阳迟疑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维持,呐呐的开口,“我突然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烫……”
“啊?”余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于是,在一片漆黑的水底,两人目光诡异的盯着周阳的胸口。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一样……”周阳皱着眉头,绞尽脑汁的想要向余笙形容那种奇怪的感觉。
奈何,他的词汇量有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他胸口的正中心,有什么东西越来越烫,就像是被人塞了一块烙铁到他的身上一样。
“周阳……”余笙皱皱眉,“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周阳,“……”
他对发誓,他真没开玩笑!
那火烧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周阳觉得他仿佛闻到了烤肉的香气。
“不行!”周阳手忙脚乱的开始脱衣服,“我的肉……”
他有预感,在这样下去,他会被当场烧死。
来不及做过多的解释,他钻出灵气罩,闷头钻进了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