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没死,这简直成为了今年的震惊之最,时弈身体好了些才听谢柬说明。
原来,当时江明月的身体的确是已经没了呼吸,但在时弈昏迷之后,谢柬还没来得及将时弈抱走便见那朵千夜莲又飞了出来,属于时弈的功德与阴煞之气也有一大半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
“他现在白天是江明月,晚上是天机。”谢柬说到这里有些担忧地看了眼时弈,问:“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什么?”
“他毕竟是你的徒弟,却骗了你这么多年。”
时弈倒是很释然,语气随意:“这有什么好介意的?骗我的是天机又不是江明月,江明月根本就没有天机的记忆。”
哪怕天机算无遗策,哪怕江明月也的确在按照天机的计算在走,但江明月就是江明月,这抹残魂也不过是被天机掌控的小小棋子罢了。
“有些人就是狠,凶残起来连自己都成了傀儡。”时弈颇为无奈,天机实在是太能算计了,所有人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谢柬点头认可。
“所以……”时弈格外兴奋地搂着谢柬的脖子说:“我们晚上打他一顿吧!”
“打他一顿?”谢柬顿时傻眼了,时弈不是在开玩笑吧?但是他仔细看过去,时弈的兴奋中带着认真,根本就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考虑揍天机一顿。
夜幕降临,晚上是属于天机的时间。
留下来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清楚,但天机还是留下来了,他或许会再次沾染因果,但他始终不是天道。
算无遗策也好,一生漂泊也罢,他很难做到真正的机器人那般毫无感情。
尤其……是面对凌越的时候。
江明月的家并没有多土豪也并不雅致,只是普普通通的地方,凌越站在院子中的菱形池塘前,夜晚的寒凉让水面冻了一层薄冰,大概要明日中午才能化开了。
“师父。”凌越没有回头,他背对着天机问道:“我也在你的算计中吗?”
“是啊。”天机并没有否认,所有人都在他的棋盘之上。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是在听到之后还是会让凌越感到痛苦,天机就不能稍微骗他一下吗?
“那你又为什么要留下来?”这个问题已经在凌越的心中憋了很久,他转身直面自己曾经的恩人,满心的不甘与不解:“你不该留下来的不对吗?你明明该离开的,江明月命数该绝,你可以不沾因果的离开……”
“大概是感情用事吧。”
一句话,彻底将凌越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感情用事?凌越怔怔望着天机,那个人穿着一身现代的潮装,黑红相间的运动衫显得格外精神,但脸上的淡然却令人镇静。
“你知道的,当年我救了你就是感情用事,现在同样如此。”天机缓缓走向凌越,淡淡笑道:“其实人生在世,谁又能真的冷血无情呢?正如当年我收养了你,现在留下来过完江明月的一声,我也想体会一下做人的感觉。”
“但你……”
“我不是人。”天机不是在骂自己,只是实话实说,他在某种层面上已经不属于人了:“但我也有感情。”
凌越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或许等到江明月自然死亡之后天机会离开,他会去到一个自己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但是凌越已经不再恐慌了。
这个人是有感情的,天机的心中始终会留下自己的影子,这对于凌越来说已经足够了。
凌越的唇角浮现暖暖的笑意,却见天机缓缓退了几步,并且伸手阻止他上前。
“你……怎么了?”凌越不再认为是天机在排斥他,这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天机非常无奈的说道:“留下来就会有因果,现在恶果要来了,所以你千万不要过来。”
“恶果?”凌越紧张起来,是报应吗?天打雷劈?师父的存在不被这个世界所容吗?
半分钟后,凌越清清楚楚见到了天机口中所谓的“恶果”,但是他并没有上前,反倒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ъIqūιU
“别打了!”
“哎呦,好痛啊,别打脸!”
“时弈,我可是你徒弟!”
“谢柬,如果不是我你也没老婆……啊!”
攻受混合双打,谢柬与时弈一起出手,只是个“普通人”的天机根本就无法招架,几乎是被两人摁着狠狠教训了一顿。
“让你戏弄我们!”时弈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稍稍解气:“你耍了那么多人,竟然还敢留下来!”
谢柬在一旁看着并没有说话,但是他绝对支持时弈的教训。
“太狠了,你信不信我诅咒你们断子绝孙啊!”天机瞪了两人一眼,尤其是时弈:“我可是你徒弟啊!”
时弈纠正:“江明月才是我徒弟!”
“江明月是我的残魂!”
“那也是残魂!”时弈没办法将天机和江明月当做一个人,握紧拳头威胁:“江明月不是你!”
“好好好,不是我。”天机高举起双手投降,满脸郁闷地看着时弈,太糟糕了,这可真是一场恶果。接着又朝自己的徒弟看了眼,喊:“凌越,你不帮我吗?”
“可你刚刚不还让我退远点吗?”凌越表示自己十分乖巧,“我会听话的。”
天机狠狠朝凌越竖了个中指,不想理会他了。
次日,江明月醒来之后便痛苦的嚎叫几声,捂着自己的脸迅速跑到了卫生间去照镜子,看到满脸的青肿更是忍不住尖叫。
“你喊什么?”凌越留在了江明月的家中没走,他当然不是为了陪江明月,只是想在天机离开之前与对方多相处一会儿。
“你打我了?”江明月满脸无辜地望着凌越,郁闷抱怨:“打人不打脸啊,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凌越同样无辜,解释:“不是我,是时弈和谢柬!”
“胡说!”江明月的反驳中还带着几分怒意,大声驳斥:“师父对我那么好才不会打我,就算师父犯了病打我谢柬也肯定不会干这种事,你说谎都不会说!”
时弈的确好玩,但谢柬那么正派,说他们一起打自己江明月才不相信。
江明月捂着脸离凌越远了一些,嘴里嘟嘟囔囔:“我以后一定要堤防你,简直太缺德了打人只打脸。”
凌越:……
他冤死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凌越:我太冤了!!!
补更结束。
明天依旧更新番外,番外这东西……你们懂,每一章的字数不定。
本文接档文将会开坑不借钱,有兴趣的可以收藏一波,是一个破镜重圆的治愈爱情故事,双c,互宠。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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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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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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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章 番外·留下的恶果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