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令还了,黑白无常也该回去了,火鬼王总算是逃离人间坐上了回家的“列车”。
因为害怕被蕴养得格外厉害的剑体再次孕育出剑灵,亚奇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再不想将剑体给时弈使用,这也很合理,但令时弈惊讶的是他竟然在火鬼王离开的时候把剑体送给了火鬼王。
“把剑体扔去鬼界,这样你就摸不到了。”亚奇虽然解释的理直气壮,但时弈总觉得他和火鬼王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一系列的变故中,最令谢柬高兴的是时弈终于送了他礼物,那是一件暗红色偏黑的大衣,使用火狐的毛发以及浸过朱砂的棉线一点点织造而成,左边袖口还有一枚鬼王赠予的晶体做装饰,穿在身上低奢而优雅,自带“百邪不侵”气场。
这真的令谢柬非常惊喜,两人在外面玩了一整天,深夜回家之后谢柬少有的格外幼稚地抱着衣服睡着了。
梦中情丝缠绕,难舍难分。
桌上是珍馐美宴,桌边亲朋就坐,屋外有杜鹃喜鹊之啼鸣,屋内暖气炙烤的人脸色通红。
今天是他和时弈的新婚,谢柬被江明月灌了一满杯的白酒,有些脸颊发烫的朝时弈那边望了过去,时弈也并不闲着,正和凌越、亚奇喝酒划拳,真一点“新娘子”的样子都没有。
过分,真是太过分了!
明明是新婚,时弈竟然还在一旁和别人耍!
谢柬推开江明月走了过去,时弈正端起酒杯要喝却被一只手拦住抢了过去,一杯酒顿时全入了谢柬的口。
酒水在嘴里辛辣非常,谢柬眼神迷蒙地望着时弈,突然脑袋一热扯过他用力的亲了上去,酒水也一点点渡进了时弈的口中。
“谢柬!”时弈非常惊讶,谢柬怎么可能这样做?
谢柬却不依不饶,抓住时弈的手就朝屋子里面扯,口中说道:“不和他们玩了,我们回房。”
“等、等等!”
谢柬却不理不顾,硬生生将时弈给扯进了房间。
“谢柬,你不对劲儿!”时弈有些惊慌地大喊,一边说着一边想要逃离,“你先放开我,我觉得不太对劲儿!”
“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谢柬其实也察觉到了,但他去愿意去顺从,将时弈拉到了床上朝他严肃说道:“今天我们结婚,洞房花烛,懂吗?”
时弈:……
懂是懂,但谢柬好吓人啊。
时弈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没发烧啊,谢柬今天是怎么了?
“时弈,我受够了!”谢柬的眼神死死盯着时弈,几乎是吼出来的。
时弈懵逼询问:“受够什么了?”
“受够了你盯着别人看!”谢柬声音压抑,他轻轻咬住了时弈的耳垂,几乎是从齿缝间溢出的话语:“你就不能只盯着我吗?”
为什么不能只看着他呢?
为什么一定要看着别人呢?
不管是徒弟也好挚友也罢,他们有自己的人生,时弈也该有他的!
只看着他吧,就只看着他就好,谢柬极力索求着,时弈就该只看着他才对!
“谢柬,你……”时弈话说到一半,却突然了解到了现在的情况,无可奈何地笑了:“原来是这样啊。”
谢柬却依旧没听时弈的话,他只是一点点从耳垂咬到了嘴唇,同时还轻轻拧了下时弈的侧腰,企图让时弈给他一点回应。
“谢柬,今天完全放开了啊。”时弈轻轻搂住了谢柬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声耳语:“今晚玩得太嗨,你明天可是要没脸见人的。”
谢柬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十分执拗地朝时弈说道:“今晚你是我的,只属于我。”
时弈点头表示自己懂了,立刻便勾着对方的脖子与对方热吻起来,没有外人的打扰,也没有往日的“老干部”谢柬,两人纵情宣泄,所有激荡在心中的情绪都被激化,以比平常强烈数倍的“力道”全然爆发。
红痕,齿印,从软垫到原木地板,从黑夜到白天再到黑夜……不知道经过几番云y,谢柬终于睁开了眼睛。
大红的“喜”字不见了,时弈也不在床上,谢柬懵懂了很久才回过神来,抓着袖口处的晶体脸色通红。
他……
这东西……M.bIqlu.Ν
谢柬回过神来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还好只是做梦,不然的话真的要没脸见人了。
“阿柬。”福伯拍了拍房门,在门外喊:“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快下去吃。”
“好。”谢柬连忙应了声下床洗漱,等他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时弈已经在饭桌旁等着了,立刻惊得他问了句:“你怎么也在?”
“多新鲜啊,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蹭饭,你不欢迎啊?”时弈说着朝福伯抱怨:“福伯你看他,不欢迎我来!”
“不是。”谢柬连忙否认表示自己没那个意思,坐直了身子在时弈旁边用餐。
福伯在一旁看着直笑,还真是一物降一物,阿柬可是彻底栽在时弈手上了。
“对了,道协那边希望我可以过去帮忙。”时弈一边吃一边朝谢柬说着:“现在你们玄学界水平普遍太低了,青敛道长和素心道长希望我可以教导一下道协的成员。”
“该是如此。”谢柬轻轻点头,有时弈帮忙,道协的力量肯定能更上一层。
“你让我去啊?”时弈好奇地打量着谢柬,说:“我去教的话,可是要多出一大堆的挂名弟子。”
谢柬的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但还是很快说道:“你能去传授知识是件好事,我当然希望你去。”
“是吗?”时弈凑到谢柬耳边低语:“可你昨晚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咔嚓”,谢柬手中的筷子一个没控制好力道折断了,引来福伯的惊奇视线,但很快福伯便很懂的转身离开,只留了他们两个窃窃私语。
“你就不能只盯着我看吗?”时弈学着谢柬昨晚梦中的语气说道,顿时看到谢柬的耳根红了起来。
几乎是瞬间谢柬惊慌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时弈,那慌乱的表情宛如一被流氓调戏的良家妇女。
时弈却满脸戏谑地追了过去,又贴在他的耳边说道:“昨晚真的是做梦哦,不过是你入了我的梦。”
“啪嗒”一声,谢柬慌忙退后撞倒了椅子,紧接着转身上楼,却又很狼狈的被台阶绊倒摔在了楼梯上,时弈连忙要过去搀扶却见谢柬如老鼠见了猫一般更快的逃走,全程踉踉跄跄却又速度极快。
“噗嗤”一声,时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就连将自己关回房间的谢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就说了你会没脸见人!”时弈眉眼得意,他可从来都不说假话哦
作者有话要说:梦鬼王做好事不留名!
谢柬进入的是时弈的梦境,所以说时弈当时正做梦两人结婚,在梦境中人的情绪将被放大,所以一向格外守礼的谢柬放纵了一把。
明天更新最后一章,照例小段子,这篇文的番外其实真没什么好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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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文,纯爱,攻受双洁,双向爱慕。
掉落红包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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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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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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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 番外·一梦黄粱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