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自杀的人!不管活着如何艰险难过,可你死了就能够赎罪?”
我接过冬青手里的打包盒,没有接话。事实上,我完全不理解这只鬼是怎么想的,不管是阿茶和我都是认为生命都是非常珍贵的,可是为什么老是有人轻而易举的放弃?
我打开打包盒,一边将其中橘红色的丝状物体挑出来,一边看着映入冬青眼中的自己满脸迷茫,“你说为什么你们人类老是放弃生命这种非常珍贵的东西?果然是,两个不同物种的脑补构造不一样吗?”
“噗呲——”我满脸不悦地看着旁边这个上一秒还苦大仇深,下一秒笑得阳光明媚的鬼,“别告诉我你刚才是在编故事”
再看一旁的冬青,只见他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饭中,一副完全无视这边状态的样子。我瞅着眼前这只双眼开始透着兴味盎然样子的鬼,开始思考一只手把他甩到墙上抠的抠不下来的可能xi_ng。
“我游子方从来都不说谎话!这个故事当人是真的,我也的确是自杀的。”游子方定定地看着我忽然笑中带泪,“我和鬼差做了交易,我和他交换灵魂,所以到他死的时候,我能够代替他。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来找我,自己的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却再后来才发觉你一点都不像他”
“你呀,就是空长着一张脸的花瓶罢了。”游子方翘着兰花指,扭着腰不停地在我身边飘荡着。
手中的筷子攥得咯吱作响,我按着额头上不断乱蹦的青筋,咬牙道:“自己想死别连累其他无辜的人!鬼差这样做根本就是违反规定,一旦被捉到非常严重。你知不知道你们人要是死了还有灵魂,可鬼差要是有什么,可真的就是消失的彻彻底底,魂飞魄散!”
“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个规定,”游子方停在我的对面,侵染了一大片,桌上地板上全部都是水迹。这时,冬青像是从梦中惊醒似得,自言自语道:“原来赵吏他”
“哟,这里还挺热闹。”赵吏推开玻璃门,大步走来我身边。被他带起了一阵风,在我身边萦绕不散,这其中藏着味道并不浓烈的一种味道。这个味道我一定闻过,可是依旧记不起来是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做是违反规定的。”游子方来到赵吏的面前,缓缓跪下,“可是,就算我之前知道,我也依旧会那样的要求。这件事错全在我,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冬青,只见他看向赵吏的双眸中闪烁着我看不懂却直觉“危险”的东西。对!就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被抢走的感觉。
“既然我做了就不会后悔。”赵吏满脸不屑地单手拎着游子方的衣领将其甩到一边,“别挡着爷吃饭,要跪就跪那边的招财猫。”
目测赵吏脸皮的厚度,我很自觉的将菜和饭平均了分成了两份。果然,对方完全没有感谢的样子直接端起来就呼哧呼哧的吃起来,其狼吞虎咽的程度让我怀疑,难道鬼差不用吃饭是假的?
“小鬼,你盯着哥看很久了,”赵吏吃完抹了一嘴油,满足的摊在椅子上斜睨着我,“别说你突然爱上了我,我对你这种xi_ng别不明的生物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哟!”
强忍着爆粗口的冲动,我从头到脚把赵吏打量一遍,蔑视地瞅着他,“先不说你这个长相会不会有人瞎了眼看上你,就冲你这个不知道是多少年的老菜帮子就没有人会喜欢你!最后,请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是跟你一样的身体构造!”说到最后,我还是没忍住不断上扬的音调。
赵吏围着我不停地转悠着,语气说不出来的怀疑,“原来我有的,你也有啊!”突然,他一脸j_ia_n笑地扣住我的下巴,凑近感慨道:“不错闻起来,香、软、甜!”
抚mo着嘴角,我冷笑一声
就着赵吏扣住我下巴的动作,迅速扣住他的手腕,脚下、腰部一起用力,借势扭着他的手臂将其摁倒在台子上。
“哎哟,别这么小气嘛!大不了我唔。”用力的掰着赵吏的下巴,迫使其扭着头,接着我上前就是狠狠的一口,我用行动证明老子绝对不是好惹的!哼!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刺眼的阳光在我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睁开双眼,四周依然是陌生却又透着熟悉的环境,身下的触感也不再是阿茶那里独有的凉意。这证明昨天一天的经历是真的,我已经离开了阿茶,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寂寞,还有没有人陪着。
“小鬼,听老人说,一大早就哭可是会倒霉一天的哦!”赵吏倚着门边,捧着一碗粥吃得香气四溢。
我下意识地抬头去看赵吏,眼眶内聚集的泪珠,终于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震动低落了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只留下一片水迹,除此之外我感受不到任何别的情绪。
视线模糊中我看见赵吏逐渐走进的身影,他伸出手臂大力的揉着我的脑袋。语气带着我不熟悉的苍凉,“冥王说你感觉不到除了快乐之外的情绪,按照一般人或者鬼来说,这是好事”
我仰着脑袋看着赵吏的眼睛,那里印出了我的茫然的神情,“我为什么会来到你的身边?是阿茶决定的,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拉过一张椅子,赵吏坐在我的床前,他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你到底在不安什么?你已经不小了,就算按照冥王给出的开启灵智的时间算,你也相当于人类成年的年纪。你知道人类在这个年纪在干嘛吗?他们每天都为了生计、梦想为了一切他们认为值得的东西在奋斗努力,而不是像你一样在这里纠结这些狗屁问题!”
我想后退,离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赵吏远点。可是他根本都不给我任何机会,脖子被紧紧地握在他手里,危险的就像是再用上半分力气,就会被他捏碎。直视着他的双眸,我发现那其中闪烁的绝不是什么其他的情绪,而是我通常在厉鬼身上见识到的对生命的漠视。
“你知道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多么想的杀了你。”赵吏贴在我的耳边低语,脖子上的逐渐被收紧的感觉让我不敢轻举妄动,阖上双眸我顺着接话道:“那为什么不按照你心里的想法去做?别跟我说你在那一刻犹豫了,不忍心了。至少在此刻我真的相信你有杀我的心。”
赵吏松开双手,瘫在椅子上神情兴味盎然,“很久之前,我去找东海的老gui算了一卦。卦上面说我会遇上一劫。此劫无解,不可避。”
“是我?”我又重重地重复了一遍,“你认为是我?”
“你也知道鬼差的生活每天的工作没什么不同,唯一的意外就是遇见了冬青和你。”赵吏燃起一根烟,叼在嘴里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和冬青比起来,你的可能xi_ng要大很多。”
“你喜欢冬青吗?”我不知道是什么缘由促使我问出了这个问题,只知道在这一刻嘴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哈哈!当然喜欢啦!”游子方一副我懂得表情看着赵吏笑得见牙不见眼。
赵吏使劲儿唆了一口烟,起身端着碗走出了房门。隐约传来了一句,“哥不缺爱,缺的是时间。”
游子方漂浮下来与我平视,不满地嘀嘀咕咕道:“最讨厌这种无视别人的鬼差了!怪不得没人爱,一看就是从小缺爱缺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