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才安心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後面,那个男人没有追来,彻底松了口气!
仔细想想,他还是出去吧,迈开脚步,颜清澈走出了别墅,重新回到了大院内!
“清澈!你去什麽地方了?”颜诺从一旁走过来,急忙问道!
颜清澈转回头看著自己的父亲,觉得特别踏实,刚才那个男人真的吓到他了,哪有人对别人说话,第一句话是那种话的!真的,很可怕!
“你怎麽了?清澈?”看他心不在焉,颜诺晃了晃自己的儿子!
颜清澈这才反应过来,“爸,我没什麽,你刚才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
“我就在那边坐著啊,很安静,几乎没什麽人,我还是比较喜欢那样的地方!”指了指昏暗的角落,颜诺说的理所当然,颜清澈已经对自己的爸爸无语!看了看他所指向的地方,难怪自己找不到!唉……
“爸爸,我们现在可以走吗?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想起刚才的事,颜清澈觉得那个男人一定是神经病!
颜诺看出他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地方,自己也不习惯,於是点头!“我们先走吧,应该没什麽事,这里很多人,没人会注意到我们的!”
然而事实,颜诺说的一半对,一半不对,的确是没什麽人注意到他,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就被很多双眼睛一直盯著!
顾羁野站在二楼的大阳台,看著颜清澈和颜诺离开,得意的笑了起来,他的笑看著让人发抖!“呵呵……跑吧!你很快还是要回到我手上!到时候,还不是任我搓圆揉扁!”
抬起自己的手放在嘴边,男人吻了吻自己的手指,然後将五指紧紧的攥在一起,仿佛永远囚住了目标!
“颜家的人是你请来的?”顾凯斯的声音没有起伏的从身後响起,男人转过身,不以为意的看著他!
“是又怎样!”
“理由!”简单明了的对话!他要的只是最关键最想知道的部分!
顾羁野野Xi_ng十足的耸耸肩,“想操他!”
顾凯斯看著对方数秒,最後转身离去,知道对於这种事和这个弟弟没什麽好说的!至於里面的事他更加没有兴趣,他所关心的,所想要掌控的,就只有顾纯音一个人而已!
宴会散场的时候,阎离终於可以摆脱顾纯音,随即看也不看他一眼立刻驱车离去!顾纯音已经习惯了他的态度,现在都可以说是应对自然了!终於把眼睛从阎离身上离开,仔细看了看整个大宴会厅,顾纯音这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焰日怎麽没来?”拿起手机,拨了澹台焰日的号码,那边无人接听!只好挂线!“算了,明天去了学校再问问吧!”
“056”休想离开(慎入)
看到手机上的号码显示是父母时,夏经年真有点庆幸自己今天去修了手机!
“爸!”
“经年啊,我是妈妈,你爸爸也在旁边呢!我们有件很重要的事和你说!”那边立刻传来母亲关心的语气!
“什麽重要的事?你们说吧,我听著呢!”
“我和你爸爸决定了,不想再等到你毕业去做手术,这几年积攒下来的钱已经足够去国外给你手术,所以想问问你的想法!”
听到这个消息,夏经年很吃惊,但是心中竟然也矛盾不已!
自己这是怎麽了?如果是以前的话,应该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吧!可是为什麽现在会突然觉得遗憾呢?
“经年?你怎麽了?为什麽不说话?”这边一下子安静,那边的母亲有点急了!
“妈!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先暂缓一段时间好吗?我再想想!”
“你这孩子,这有什麽好想的!”想起这些年一家人都心惊胆战的过著生活,整天担心著被人发现,或者自己的儿子遭人歧视,夏母顿感心酸!
“爸,妈,真的对不起,让我想一想,我已经拿到学校保送的留学名额,不想这个时候离开!还是等到毕业吧!”夏经年又撒了谎,其实这些根本没有关系!想起父母这麽关心自己,就觉得内疚!
“唉……那好吧!我们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过你从小就听话乖巧,做事自有你的理由,我们不勉强你!自己在学校一定要小心,有事的话,记得和家里说一声!”快要挂电话的时候父母又仔细交代了一番!
“知道了,我很好!很晚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挂上手机,夏经年躺在双上,在黑暗中睁著两双猫一样细长明亮的双眼,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身体下面,还传来阵阵刺痛!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叫澹台焰日的男人,这些疼痛仿佛就是他诸加在自己身上的印记,稍有碰触,就会引来想念!
很想在无人的时候喊一声他的名字,可是想起男人残忍警告的话语,最终还是没有喊出来!男人说,“焰日两个字,不是谁都能喊的!”
夏经年苦笑,“至少,我不能喊!”
一个人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刚想入睡的时候却听到轻微的开门声!夏经年心中立刻警惕起来,“这个时候是他回来吗?”
正疑惑之际,门被打开,然後又被关上!
夏经年集中精力去听外面的声音,观察外面的情况!透过卧房门的缝隙,发现灯没有被打开,以为男人应该很快会回到他自己的卧房,可听了半天都未传来门被打开的动静!
“怎麽了?”经不住心里带著疑问,却要一个人再次猜想,更担心男人现在的状况,夏经年终於忍不住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刚踏上鞋就听到外面传来‘!’的一声响!
紧张的立刻跑过去,夏经年打开门再打开灯,俨然看见澹台焰日躺在地上,“你怎麽了?”
蹲下身认真的将男人监察一番,看著他安然无恙,夏经年总算舒了口气,还好没事!不过好大的酒气,他喝酒了吗?
“念空!”突然抓住夏经年的手腕,澹台焰日睁开眼睛紧盯著上面那张脸,手越发收紧恨不得将他捏碎,也不想放开,“蓝念空!”
念空,蓝念空!这已经不是夏经年第一次从这个男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
蓝念空应该就是他爱的人吧,那个人是个怎样的人呢?一定很优秀,才能配得上他,得到他这麽强烈的爱慕!
心里有些暗伤,下一刻,整个身体倾斜倒在地上,夏经年甚至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上面,就被男人翻身按倒,随即脸上也狠狠的挨了一巴掌,“荡货,你还不是要回来,想离开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咆哮的声音,暴戾的神色,恨不得将人活活撕碎,男人像头癫狂的野兽死死压著身下的猎物,等待著把他活剥生吃,两只眼睛燃烧著无穷的由怒火转变而来的Y_u火!
夏经年只是看了一眼这样的男人,就不敢再看第二眼,生怕哪里又惹到对方!脸上传来清晰的刺痛,咬紧牙只好忍著!
下巴被钳住,男人垂下头等著他的嘴唇,“我今天就操烂那你下面的嘴,让它永远也休想在我面前合上!看你还敢不敢离开我!”
嘴唇下一刻被擒,男人将舌头强硬的插进来,火热又急躁的吻犹如惩罚般迫不及待的掠夺著!口腔被一寸寸吮吸,每一个小小的地方都不被放过!男人一一用舌头Tian过里面的舌苔,牙齿,上颚,甚至延伸至喉咙,有种Y_u将人吞噬入腹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