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低著头狠狠的抽噎著,夏经年连句道歉的话都难以说的完整,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哭,可还是哭的不能自制!
“MD,你没长眼睛啊,哭什麽,是你撞到我了好不好!”刚从澹台焰日卧房走出来的人,看见夏经年就觉得不顺眼,“你是和焰日少爷同住的人?他操过你了吧?是不是很爽啊?不过,像你这麽普通的长相,他最多只是玩玩罢了,很快就会腻的,如果不是尝新鲜,他恐怕连尝都不会尝吧!呵……”
少年说完,又嘲笑的笑了两声,夏经年一直都不敢抬头看向对方,即使不看也知道对方一定长的很出色,绝对不可能像自己一样。要反驳吗?可是要这麽反驳呢?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甚至都是自己心里想过无数遍的,那麽真实的话,又能何从反驳?
“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两个人正在僵持著,男人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少年转头看向澹台焰日,刚想跑过去撒娇,被男人那Yin沈可怕到极点的眸子吓的一个颤栗,正Y_u迈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只好装可怜的怯怯开口,仿佛自己充满委屈,“焰日少爷!”
“你听不懂我的话?”攥紧拳头,男人手上传来骨骼‘咯咯’的声音,预示著他已愤怒!
少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立刻识趣的离开了套房!
夏经年一直站著,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男人,他不敢看,只要看到他就怕泪水会绝提,怎麽也抑制不住!
澹台焰日只撇了他一眼,又再次转回浴室!
犹如周身的牢笼被打开,没有男人的存在夏经年立刻觉得身体轻了很多,几步跑回卧房,关上了房门!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发Xie疼痛!
几天下来,澹台焰日都没有再碰过夏经年,但还是会每天带人来做爱。
夏经年每次都能躲就躲,只要听到他们的声音对他来说时时刻刻都是一种折磨。
阎离还是会经常和他在一起,却没有再做出愉悦的举动,夏经年知道,只要不刺激到对方,就不会有事。
“少主人!”二七走到顾羁野身边,正规的鞠了一躬。
“纯音现在怎麽样?”点燃一根烟,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
“纯音少爷过的还可以,只是这段时间很少让我们跟著了!”估计是和阎离在一起,怕我们打扰,後面的话打死二七,他都不会说。
“他都是和阎离在一起?”男人的声音明显起了变化,听上去极为Yin狠。
“是的!”二七答後不自觉退後两步,对面的男人如今正在愤怒中,还是离的远一点比较好。
“MD!”一声怒吼,顾羁野掐断烟头,拿起身边摆放的红酒就向桌上砸去,‘啪’的一声,酒瓶破碎,男人用手握紧尖刺的破酒瓶,皮肤被划伤,鲜红的血液伴著红酒不断流下来,一滴一滴躺在地毯上,“大哥干的好事,自己不吃还要把纯音送给别的男人,然後憋一肚子Y_u火在肚子里,我就不信那小子能给纯音幸福,逼急了老子,就直接把纯音抓回来上了,管纯音自己是不是愿意!”
二七在心里感叹自己真是明智,竟然懂得提前撤开距离,但听了男人的话还是补充道,“大少爷一向对小少爷百依百顺,小少爷想要什麽都会想办法让他得到,至於阎离,这次虽是个人,有点特殊,但大少爷想尽办法也会让他爱上纯音少爷的,依纯音少爷的脾气,少主人若是强硬逼他,怕是不行!”
“P话,这点老子不比你清楚,否则我会看了那麽久都不吃?纯音Xi_ng格若是稍微软一点,我早就强了他,会就这麽看著他被别人吃光!干!”越说越气,男人又狠狠攥紧了手中的东西,顿时血流不止。
“少主人,您看您是不是先包扎一下比较好?”指著顾羁野的手,二七提醒
。
男人不以为意,扔到酒瓶,“今晚去扭动玩玩调节心情!”说完,男人突然想到颜清澈,嘴角划过一道不怀好意的笑,“上次的那只小白兔,不知道调教的怎麽样了!”
二七听後不说话,在顾羁野面前不该说的时候他绝不多说,虽然不清楚这个男人口中的小白兔究竟是谁,但他可以确定的是,那个人真倒霉,被这个男人盯上。
“071”特殊节目
到了夜晚,顾羁野果真去了‘扭动’,而且身边还拉了澹台焰日,澹台焰日一直一个表情,似乎没太大兴致,但也没拒绝来此玩乐。
“好好看著,今晚有一场SpecialShow,只允许顶级钻石会员观看,你虽然不怎麽光顾这里,但是今天我卖给你一个面子!”Yin险的笑著,顾羁野找了个视觉效果非常好的位置坐了下来,还示意澹台焰日也一起坐下。
至於什麽SpecialShow他是不怎麽敢兴趣,一看顾羁野笑的那个Ji_an诈样他也能猜的出来一定是那些Yin乱的色情娱乐,不过他现在倒是真的没什麽事情做,所以暂时可以先坐著。
节目还未开始,顾羁野看著身旁的男人,拿起酒杯品尝著美酒,“上次那只小猫决定不用了?”
澹台焰日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先顿了一下,然後才回答,“我嫌他太Yin荡,太脏的东西我会恶心,而且我也腻了!”
顾羁野听後,开始嘲笑他,“太脏你会恶心?少来,自己碰过多少人,你以为你多干净!”
男人撇了他一眼,“我没说我干净,我也恶心自己!这样行了吗?”
“照我说,你这是心理疾病,因为那些人你通通不爱,才会觉得别人脏,除了蓝念空,你谁都不想碰,却偏偏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非要碰!”
听到‘蓝念空’那三个字,男人明显变了一张脸,“别再我面前提那个J_ia_n人!”
顾羁野不在意的耸肩,“OK!不提就不提!既然想玩,不管哪个身体,只要能让自己享受就行,什麽脏不脏,愿意不愿意,是男是女,这些在老子这都是放屁!”
男人嗤笑,“你才是真正的男女通杀种马!”
顾羁野也轻笑,皮厚说道,“谢谢赞美。”转念一想,似乎有只白兔也说过他是种马,後来还被他折磨到很惨,他相信,那只兔子一定再也不敢这麽说他,也不敢再忘记他的名字,毕竟,他可是在小兔子身体里一笔一笔的教他写了出来。
澹台焰日看向顾羁野,发现对方不知道在想什麽,一脸Yin笑,“别笑了,你这个样子很欠揍!”
顾羁野才不在乎他怎麽看,丝毫不收敛。“我在想我刚收下的一只白兔,他待会会在台上表演,你坐在这里就可以一起观赏!”
男人还是一副兴致缺缺,“我对你那些无聊的癖好没有兴趣!”
“啧啧……”顾羁野斜眼看他,“你刚才说对那只猫腻了?可我怎麽看不出?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至少玩的还算过瘾吧,他让你对这些猎物都不敢兴趣了?”
男人抬起眼眸瞪了他一眼,神情充满不悦,攥紧了手中的酒杯,“你太看得起他!我今晚,就打算觅一个好的货色来尝尝!”
顾羁野也不反驳,“请便!”
对话完後,两个人品著酒不再言语,过了一会,五颜六色闪烁著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整个空间蒙上一层地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