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发著抖,迅速抱起他放在车内,季腾带他去了医院。
帮他检查了身体状况,还好只是心伤过度,加上精神状态不佳,又流了太多眼泪有些脱水。夏经年躺在病床上,季腾让他休息他也不睡。
“既然不想睡,夏先生不介意的话就和我聊天吧!”
夏经年转过头认真的看著他,“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季腾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请你一定要帮我,我知道我这个请求可能有点过分,但是,请你一定要帮我!否则,我就什麽都拿不走,什麽都没有了!”
季腾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地方能够帮的上他,“夏先生请说!能够帮的我会尽量!”
犹豫了一会,夏经年酝酿好要怎麽向对方说明,“我想要一个他的孩子!”
一听他说完,季腾皱起眉,“你上次说的就是这件事?你想怀上少爷的孩子?”
夏经年满怀期待的看著对方,仿佛在恳求,然後点了点头。
“不行!”季腾立刻驳回,“夏先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别说少爷绝对不允许,对夏先生自己而言,如果有了孩子你以後还能过正常的生活吗?”
夏经年苦笑,“我已经不能过正常的生活了,即使做了手术,我成了一个还算正常的人,我也不可能再接受女Xi_ng,更不会接纳别的男人!我已经,陷的太深,也伤的太深!”
“少爷不会允许的,如果他知道了,夏先生就完了!”季腾说出自己心中的隐忧,帮了他,一旦出了事只会害了他。
“他不会知道的,他不想再见到我,我会永远从他面前消失,他让我现在离开,可是现在不行,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让他永远消失在我生命中,然後两个人从此再无任何交集,连他的一点痕迹都没有,我那麽爱他,我是,那麽爱他……我舍不得!”抓紧身边的被单,夏经年努力抑制住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夏先生这又是何必?”季腾还想劝解,可是夏经年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说的对,我的爱,那是我的事,他爱不爱,那又是他的事,只有相爱,才是两个人的事,他不爱我,所以,我对他的爱,和他无关。我已经明白他不会爱我,我只是想要一个我和他共同的东西,季医生不知道,我第一次感激上天让我是个双Xi_ng人,我……”
说道这里,夏经年已经抽噎的说不出话,季腾为难的看著他,最终一狠心点了头,“我答应帮你,但是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少爷知道,现在需要采集少爷的精子,夏先生觉得有机会吗?”
一听他答应了自己,夏经年兴奋的坐起身,眼中闪烁著难以形容的流光溢彩,季腾在那一瞬间看的失了一下神。
这个,难道就是他流露出的希望吗?但愿最後,不要变成绝望。其实他要的,不多!
“季医生,谢谢你,办法……我已经有了!”
季腾看著夏经年,看著他双眼里的无限期待,他似乎,真的很渴望那个孩子的到来……
“076”偷个孩子(上)
隔日,夏经年又回了蓝尚,走在路上,夏经年一直想,他知道,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忘记他,自己很快就会从他生活中消失,所以,他必须要留下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一样东西,这样在以後的日子里,他才不会那麽心痛。
夏经年回去的时候,如同什麽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从外表看,看不出他有任何想法,澹台焰日看见他的时候虽没有表现出讶异,心里却著实惊了一瞬间,另外似乎还夹杂著一种……踏实了的感觉。
夏经年进了套房,澹台焰日似乎刚从卧房出来打算出去,两个人碰到面,夏经年只是抬起头看他一眼,然後再立刻低下,看不出表情,看不出悲喜,这种情况反而让男人眉头紧皱,不明白对方这算
是什麽态度。
可是,即使不明白男人也懒得去猜,“这里很快就会有新的人住进来,你最好快点离开!”语毕,开门,走出去,再关上门,整个动作很连贯,没有任何犹豫和考虑,好像这件事情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新的人住进来,所以旧的人要走出去!”低下头,夏经年声音轻缓,像是在对自己诉说一件事实,“我会离开,不过,我必须带走一样东西!”
自言自语後,夏经年打开卧房的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澹台焰日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带回别的男人,可是却带回一身酒气,夏经年依稀还记得上一次他醉酒时两个人那夜发生的事,原来今夜还会有延续……
夏经年跑出去搀扶著男人,澹台焰日自然拒绝,连续推了他三次,最後还是在夏经年的坚持不懈下两人你推我粘的进了房间。男人一贴到床上就倒下了,夏经年去客厅为他倒了杯水,再次返回,“喝水!”
澹台焰日不屑的一个抬手,杯子‘啪’的一下被打落在地。
夏经年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了看摔碎的玻璃杯,此时正如同他的心脏一样,碎的七零八落,不能像拼图,无法再拼凑完整。
一言不发的把玻璃碎片收拾干净,夏经年倒了第二杯水端了进来,看著男人依旧是那两个字,“喝水!”
男人皱眉,目光Yin狠的看著他,“不喝!”随即手一挥,玻璃杯再次摔碎。
时间仿佛静止了数秒,夏经年强撑起自己,接著默默无言的将东西收拾好,去了客厅倒了第三杯水,再三返回卧房时,还是那句千篇一律的话,“喝水!”
男人瞪著他,发出几声冷笑,冷的夏经年全身都被冻伤,“哼!”毫不客气的打碎第三杯水,男人大吼一声,“滚!”
黑暗的房间,似乎连月光也不愿照Sh_e进一些余辉,夏经年眼中闪烁的液体一直固执的没有溢出眼眶。继续不厌烦的收拾残局,玻璃碎片似乎不小心刮到过手指,夏经年也无心顾及。
第四次倒水回来的时候,男人终於忍不住开口讽刺,“你天生就是下J_ia_n的伺候别人的命!”
低下头,夏经年仍旧是那句不变的话,“喝水!”
这一次,澹台焰日大发善心的接过了水,他的确是有些想喝水,一口气喝完他倒来的水男人还不忘接著嘲讽,“怎麽?你就那麽不想离开我?现在想百般的讨好我?”
夏经年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安静的走出他的卧房去了浴室。
过了一会,澹台焰日觉得头有些昏沈,身体还有些发热,全身失去了力气,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喝了酒,但是再後来,身体的异样更加明显,男人就发觉不对了,即使喝酒也不至於像现在这样吧!“MD!”低骂一声,想到夏经年刚才的固执,男人知道一定和他有关。
愤怒的正打算起身质问,却发觉更加没有了力气,只想躺在床上什麽都不做舒舒服服的入睡。
夏经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澹台焰日已经进入浅睡,脱下自己刚套上的睡衣让自己呈现赤L_uo,夏经年俯身看著男人的脸,低下头嘴唇贴著男人的颈部,“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脖子上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而且液体越来越多,仿佛还有人在自己耳边轻声呢喃,澹台焰日皱起眉头迷迷糊糊的微眯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夏经年後男人睡意全无,整个人被愤怒笼罩,“J_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