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力又回到了工作上,好像什麽事情都无法让他多在意片刻。
从自己卧房走出来,澹台焰日经过夏经年房间的时候,门还是开著的,鬼使神差走进他的卧房,男人看著完全未动的以往摆设,突然又觉得空洞洞的,尤其是风吹起窗帘的时候,显得更加清冷,没有一丝暖意,里面什麽都没变,只是少了那个人。
澹台焰日突然想到他刚住进来的时候,第一天,那个男人竟然穿著花哨的围裙在做饭,看见自己後一副吃惊的样子,甚至连拿在手中的筷子都掉了,剩下的记忆,好像什麽都没了,因为他们之间,从未相处过,有的,只是两个人之间的Xi_ng—A_i,男人只记得,他的皮肤相当好。
突然想起的手机打破了男人的发呆,澹台焰日接听手机,心里似乎有那麽一点期待,“找到了?”
“少爷,没有找到他,不过我们去查上次找到他的地方时,遇见了那里的房东,房东说他之前回来过这里一次,不过很快就走了!”
“没用的东西,继续查!”听到这个消息,男人瞬间发怒。
电话那边的人战战兢兢,“少爷,我们搜东西时,找到了他的手机,还有很少的一点现金,那这些东西……”
“我要的是人,不是那些没用的东西!”澹台焰日简直想掐死对方,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又吩咐道,“把他的手机送到蓝尚给我!”
“是,少爷!”
挂上电话,男人心情莫名的烦闷,於是出了套房打算去透透气。
那些人来到蓝尚时没有找到他,又打了电话才把带来的东西给了澹台焰日,看著那点少之又少的现金,男人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随手接过手机就转身离开了。
原本想著能不能从手机的联络人中一个一个的查出他的下落,可惜结果却让男人失望,因为里面的联系人实在没多少,简直屈指可数,看著那一串串没用的数字,男人气的想砸烂那款型很破的手机,可是随即,眼睛竟瞟到了熟悉的号码,再次看了一遍,男人确定,那是自己的没错。
看到备注名的时候,心没由来的一瞬悸动,尽管只是一刹那,那简单的四个字,如同夏经年的手终於轻触到了澹台焰日心里,哪怕只是那麽轻,紧紧碰到边缘,却是真的触及了。
明明不爱,可这一刻,男人却感受到了被抽空的心悸。
澹台焰日突然又想起季腾说过的话,他说,“我很庆幸,看到一个那麽爱你的人为你痛苦到这种程度你也终於感受到一点压抑和难受!”
此时此刻,正是这种压抑和难受侵占著澹台焰日的心,低下头看著那破旧的老型手机,男人眼睛紧盯著那四个字,很久没有回过神来。
“夏经年!”这三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澹台焰日甚至不知道,他这是第一次若有所思的喊著夏经年的名字……
漂亮的法桐道上,仍是安静的没有什麽人,大片大片金黄的叶子直立枝条上,几乎快要遮蔽上方那整块蓝天,秋风吹的并不萧瑟,却让男人不禁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夏经年的时候,他就站在自己身後侧,转过身,自己就看到了他,然後他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拔腿就跑了。
澹台焰日转回头,一如最初那样,可惜,原本夏经年站著的地方早已空荡荡,什麽人也没有,只有几片树叶孤寂寂的躺在地上,上面好像写著四个字,在男人眼前不断晃来晃去,帮夏经年重复说著我伤仍爱,我伤仍爱……
感情,有的时候不过是一种执迷不悟的我伤仍爱。
澹台焰日只记得,今年夏末,有一个叫经年的男孩子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他不漂亮,但很清秀,尤其是皮肤,格外的好,经常让自己爱不释手!
他就像一阵风,在懵懂的不经意间,被秋天吹散了……
夏末灼伤篇完
结晶(上)
抱歉,还要再推迟两天,育子日记两章。
不知不觉一夜就这麽过去了,我就在公园的躺椅上躺了一夜,但不是睡了一夜。
站起来的时候头有些晕,可是我知道我还是得走,因为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离开Z市,不管去哪里都一样,因为我的家在Z市,离了家,对於我来说去哪里都不重要了。只要,不让澹台焰日找到我。
身上没有一点钱,连坐车都不行,我知道我可以打电话给一个人,可是我不想麻烦季医生,他真的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不想给他带来什麽麻烦,那样我会愧疚。
到之前租住的地方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後的事了,遇到房东,是我没想到的事,其实我现在,并不想遇到任何人。大概是我脸色不好,我也不知道,房东We_i问了我几句,我只能说没事。然後她又向我道歉,後来才知道因为我这些天没锁上门就走了,她两个孩子今天偷偷跑进去玩了一个下午。
我不知道我当时听到这句话时是怎麽回答她的,只是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跑进房间。看著凌乱的卧室,我的心猛然一抖,扒开书桌上的杂物,我满心思想到的都是一本书,因为那里面夹著一张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东西。是的,那就是澹台焰日的照片,是不是很可笑,尽管已经被他伤到这种地步,可我还是想留一张他的照片,因为我怕将来,我回想现在的时候会忘记他的样子。
也可能是上天可怜我,那本书还是找到了,照片也没消失,看到照片上那张脸时,我还是瞬间脱力了。
房东再次向我道歉,问我有没有少了什麽,我只是摇头,因为除了这张照片,这里没有什麽东西是我不能失去的。
走的时候我没有和她打招呼,房间也没有收拾,原本放钱包和手机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从以前的衣服里翻来找去找到的现金很少,不过足够我买一张火车票,虽然不知道那张票上的地方究竟能离Z市多远。卡里还有一些钱,可我不想动,因为以後的生活真的还有很长。
我想没有人像我这麽可笑,没有目的地的去买票,只能在有限的资金里选择最远的地方,其实我想去个偏僻的位置,可不知为何最後竟选择了同是一线城市的C市。大概以前我就对这座城市向往,人在绝望的时候总是喜欢想到过去,想到有没有曾经想去而还没能去的地方。
等了很长时间的火车,又坐了一夜,到达C市时已经是凌晨6点。出了火车站,我觉得头昏目眩,我知道我该吃饭了,可是却没有一点胃口。
随便选了一班公车,投了币坐在後面的位置,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这辆车会开到哪里,可是这些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不停看著外面流动的事物,很久以後公车已经开到郊区,我突然看到一个花店,只是短暂的那一瞬,我告诉自己要下车。
看著玻璃窗里绚烂多彩的花卉,我不停搜寻雏菊的影子,那很小很白,总是能吸引我目光的小花,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喜欢它,只知道它看上去真的很淡雅。
这个时候,我突然又想到澹台焰日,其实那个男人和雏菊一点也不像,可我看到雏菊的时候总是能毫无预示的想到他,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们都霸占了我的喜爱。
可能是因为看的太久,看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