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多错,言多必失。
虽不知道到底哪里说错了。
我还是乖乖闭上嘴巴,决定不再说话。
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迈着淑女的步伐缓缓出了书房。
顺手带上书房门,才长长松了口气。
一年到头说不上几句人话,乍然一下子说这么多,还真挺累人!
魅璃从布兜里探出头来,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又眯着眼重新缩回布兜里团成一团。
我觉得我说人话的本事,受到了来自狐类的蔑视……
内心受到一万点伤害……
垂头丧气的走到玄坛之上腾空伸向山涧的玄台。
我用力深呼吸,双手拢在嘴边,铆足气力向着山涧处咆哮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师兄,你师妹喊你们回家吃饭啦!”
一方有唤,八方异动,应声而来……
眨眼的功夫,我面前已是站了八只环肥燕瘦,品种各异,或暗沉,或绚丽的灵兽。
我挨个检查了一遍,仪容皮毛还算整洁。
指甲修剪的也甚是干净整齐,口腔没有异味,牙齿也个个雪白锃亮。
我十二分严肃肯定道:“不错,师兄们近来个兽卫生,保持的都很好,值得肯定嘉奖。今晚我们吃顿好的。现在大家净面洗手,膳堂等候。”
一阵风过,我面前空空如也。
看看!看看!
这就是差别!
还是和不会说人话的,说起人话来,轻松没压力!
原本的郁闷挫败,一扫而空。
我背着竹篓,乐颠颠的往膳房行去。
煎炒烹炸,一把锅铲,妙手生花!
我看着面前香气扑鼻的煎蘑菇,炒蘑菇,炖蘑菇,炸蘑菇,甚是志得意满!
施了个傀儡术,变了几片小人端了盘碟,兵分两路,分别去往书房和膳堂上菜。
我又特地做了一道清甜生津的梨羹。
用琉璃冰盏盛了四盏,用托盘盛了。
又取了杯盏,并着一壶我亲手酿的桃花酿,一并送去了书房。
再次跨进书房之时,食几已经置好,蘑菇大餐也已依次摆放整齐。
师傅与那男子也各自分了主次做好。
我托着托盘,在那男子杂糅着欣喜悲伤的目光下,给他上了一盏梨羹,并着斟了一盏桃花酿。
我想,多半这男子,从未一次吃过这么多做法的蘑菇,才如此既高兴又悲伤吧……
礼貌热情的招待道:“尊客,请慢用!”
师傅又开始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