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有想法?”
舒知泞一眼就看出来舒倚云的心思,笑着直接问。
“是有一个。哎呦!”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因为走神没接住羊拐,被羊拐砸了脑门掉下去。
兄弟俩被她吓得呼吸一滞,舒博远赶快将羊拐都收起来,以策安全不许她边说话边玩。
舒倚云无可奈何的吐了吐舌尖,倒是转过头去看着大哥,认真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这个买卖能不能成,不过好想不需要投入什么资金。大哥,能不能麻烦你明天上山,帮我找一些植物回来?”
“我需要长在湿地中一种开五瓣小黄花,一指细长脆嫩浅绿叶子的茜草的根,越多越好。还有大家熟悉的蓝草,以及黄色栀子花,荩草,乌桕叶子,冻绿树叶子,栎树种子,苏枋树木心和根,鼠李树的叶子。暂时就要这些吧!”
舒知泞和舒博远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有些懵懵得。
“妹妹你这是要做什么吃食?”
不是花就是树叶要么就是种子。
这怎么听也不能好吃啊!
“不是吃的,我要这些植物染色。我想过了!大哥,二哥,咱们东临县不产丝绸,只产一些棉麻。但是棉麻的价格太低,即便染出漂亮的颜色也不会多赚多少。不如我们专门来染绣线,卖给大家闺秀做衣服和手帕,也是一条投入小回报高的好买卖。”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买绸缎来染,实在是因为原材料控制在别人的手中,一旦发现这门生意很赚钱,中间商必定会卡着她,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更何况染大块绸缎需要太多的经验,万一失败了,亏损也会很大。
倒不如从一开始,她就从小而精的地方下手。
活少,赚得钱多,这才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可以一试。”
舒知泞一下就弄明白她的顾虑和设想,当即拍板支持她。
说完之后,又披上衣服,下地去找来一块木炭,将妹妹说过的几样东西,都详细记录在几片他早都晒干的树叶上。
“哎呀!妹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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